剛才那一招。
你不是說你不欠人恩情的嗎?隻要你教會我剛才那一招,我們就算扯平,誰也不欠誰了。
”佑詩急切地說,一副“我馬上要學”的表情。
“不可能。
”他斷然拒絕。
“為什麽?”
“李家掌法不傳外人,何況┅┅”他掃了她一眼,“不是人人學得會。
”
什麽呀,擺明了輕視她嘛!佑詩噘起唇,既失望又不服氣,若非他說了“不傳外人”,她肯定力争到底。
也罷,心地善良的她不會做為難人的事。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好奇地問:“李大哥,你武功這麽好,為什麽還會被蛇咬?”
打死李望月也不會告訴她,他是因為牙痛分散了心神,才會被蛇咬。
他睨着她,這個姑娘還真是現實,剛才喊他“李望月”,現在喊“李大哥”,她不覺得改得太快了嗎?他腦海蓦地飄過一抹纖纖弱質的身影。
“如果她┅┅也能像你這麽健康就好了。
”他喃喃。
“她?誰呀?”佑詩莫名其妙卻又好奇不已。
原來這個外表冷酷的男人心中也有個思念的“她”呀!
李望月一眼便看穿她心在想什麽。
“别想歪了,她是我妹妹李吟秋。
”
就說嘛!他這個人冷漠、嚴肅又沉默寡言,哪會有人愛┅┅不,哪會有愛人!佑詩不禁同情的看着他,“沒關系,月老早分配好了,早晚你會找到屬於你的她。
”
李望月翻個白眼。
胡思亂想又胡說八道,這個沒氣質的姑娘怎麽會讓他聯想到他那纖弱嬌柔的妹妹?真是想不透!
***
绯龍堂内院有個嚴禁任何人擅入的禁地,名為“秋苑”。
秋苑的主人正是堂主最疼愛的掌上明珠──李吟秋。
李吟秋一生下來大夫便斷言她活不過十歲。
如今,她年已十九,雖不能說活得“好好地”,可畢竟還活着。
這都該歸功於她的父親和兩位兄長對她的細心呵護和照顧。
從小,她便是被捧在手心長大的。
為了天生體弱的她需要絕對安靜的休養,李堂主蓋了這座秋苑,并為她遍尋名醫,隻求她能夠多活一天是一天。
十九年來,她未曾踏出秋苑一步。
她非常纖弱,風一吹便要倒似的,唇無血色,膚白似雪,長發枯黃,整個人像失去養分,随時會死去一般,唯有那雙黑白分明的瞳眸還有一絲神采。
“吟秋,怎麽又開着窗子,也沒有多添件衣服,小心着涼了。
”李浩星取餅披風為她披上,四下掃了一眼,不悅地說:“穆琪又上哪兒去了?”
“為秋姊端藥去了。
李二少主,這麽急着找小女子,不知又是發生什麽十萬火急、刻不容緩的嚴重大事?”穆琪邊調侃,邊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拉着裙擺,輕巧地走上樓。
這座屋子的設計是樓梯上來便是李吟秋平時賞景沉思的地方,開放的空間,由樓下便可以看清楚上面的一切。
穆琪是李家的遠房親戚,自小案母雙亡,由李堂主收養,陪伴李吟秋。
她芳年十七,個性活潑,生了一張伶牙俐齒,專門用來對付李浩星。
李浩星撇撇嘴角,睇睨她一眼。
“吟秋的身子弱你又不是不知道,竟然還任她坐在窗邊吹風,真不知道你存的是什麽心!”
“無心。
”穆琪故意小聲反駁。
“你說什麽?”他沒聽清楚。
“無心!二少主。
”她故意拖長音并大聲說道,藉以說明他“重聽”的嚴重程度,然後又裝出非常無辜的表情,“意思是說,我并非存心如此,非故意的“無心”。
可不像某些奸險小人,一逮到機會就想責備人,沒有感情、沒血沒淚、沒仁德心腸的“無心”。
還望二少主明辨是非,原諒小女子這一次疏忽。
”他要承認自己是奸險小人,盡避派她的不是好了。
“嗯,你能夠明白自己的過失,承認自己“無知”,我當然會原諒你了,反正我本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