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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湖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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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是巧合嗎?” “當然巧合!你……你以為我會去綁架歌舲嗎?” “綁架?!”杜漁以銳利的眼光看住他。

    “為什麼從你口中說出‘綁架’兩字?是不是你看到什麼?歌舲放學時你在附近是不是?” “不是!不是!”雅貴急忙說,口沫四濺。

    “我隻知道歌舲曾被綁票過兩次,所以她一失蹤我就想到那方向去。

    ” 有人冷笑。

     “連她五歲和八歲所發生的事你也知道?你的調查不可謂不深入。

    ”青戈揚起眉毛,毫不掩飾他的譏諷。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竟将箭頭全瞄準我!我做了什麼?隻因我去學校一次,和打了一通電話?”雅貴滔滔為自己辯護。

    “我曾以為歌舲是我的妹妹,在接她同住之前,對她想多方了解又有何不對?這也成了把柄嗎?” “不。

    ”青戈深思地眯起眼睛。

    “我們是太心慌了。

    ” 雅貴為表示大人大量,并未緣杆而上再做激動之舉。

     醒桠調解。

    “也許等一下她就打電話來了。

    ” 雅貴附和。

    “對呀,十幾歲的女孩正值叛逆期,哪有不來點新花樣,平常規規矩矩回家,偶爾單獨行動也不錯。

    ” 他愈說使得青戈更加心煩,躲到書房等電話。

     夜深了,唐太太第二次送晚餐進去,青戈隻喝咖啡,唐太太勸他多少吃一點,唐瓦為他做了一盤他在美國常吃的義大利面。

     “我吃不下。

    ”他憂愁地說:“我很擔心萬一真是綁票,歌舲不知道會不會……唐太太,你知道歌舲有超能力嗎?” “我知道,但沒見她便過。

    ” “這就是我最擔心的。

    歌舲她并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能力,而且每使用一次都将消耗她很大的精神,總之,她是位不成熟的超能力者,所以我勸她别在人前顯現,一般人對異能者既心羨又懷有恐懼與不信任感,她明白而且也答應了我。

    但現在,我不知道她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

    若真又遭脅迫,會不會一怒之下放出能量,那股可怕的破壞力”青戈拿掌蓋住臉。

    “我委實不敢想像!” “先生,”唐艾愛憂道:“太太的情況真的不好嗎?” 青戈搖首不語。

     這一晚誰都沒能睡下。

    雅貴尤其确定歌舲是真遭綁票了,他想提供一點線索,唯恐把自己牽扯進去而隐忍不發。

     歌舲一夜沒有消息,也無人來電勒索,因此沒辦法報警,失蹤未過十二小時,警察也不會受理。

     醒桠支撐不住,歪在雅貴肩頭睡着了。

    雅貴卻合不上眼,杜漁一晚不放過他,目光緊捆着他,天将明之時,他終于發出恐怖的叫聲:“我什麼也沒做,你别再這樣盯着我看。

    ”将醒桠也吵醒了。

     杜漁圓睜帶血絲的眼,陰森森的道:“最好沒有!若是教我知道你與歌舲小姐的失蹤有那麼一點關系,我會讓你同這杯子一樣。

    ”話落,骨節突出的手掌硬生生将一隻硬度很高的骨瓷咖啡杯捏破。

     雅貴表面鎮靜,靠着他的醒桠卻感覺到他在微抖。

     “杜先生何必這樣激動?”她說。

     “哼!”杜漁不語。

     唐互歎道:“你不了解,溫先生和太太生前待我們極好,跟一家人沒兩樣,溫先生臨終之前,我們三個人在他床前保證一定照顧妥歌舲小姐的生活與安全,直到歌舲小姐自己說不需要我們為止。

    現在她人不見,誰都會擔心。

    ” 唐艾愛露出慈愛的面容。

    “别提我們有多喜歡歌舲小姐,就隻為報答溫先生,我們也會遵守諾言,他生前待我們很慷慨,死後遺囑裡又給了我們每人一筆很大方的退休金,即使現在辭工,生活也沒問題。

    可是我們舍不得走,舍不得歌舲。

    她是好女孩,不應該受人傷害。

    ”忍不住嗚咽起來。

     醒桠有點明白了。

    這幾個人全帶點俠氣與傻氣,将溫達榮所給予的恩惠轉而報答在他女兒身上,這亦是溫達榮為人能幹之處。

     她不了解,杜漁隻是一名司機,又何必盡忠溫家? 隻怕她作夢也想不到,歌舲八歲第二次遭綁票的主嫌犯正是杜漁。

    從十來歲起,杜漁便是拘留所的常客,服役時認識幾位臭味相投的朋友,出來後一起混,誰知愈混愈是落魄,興起綁票的念頭,準備大撈一筆即遠走高飛。

    精挑細選相中溫家的大小姐,心想小女孩比較不麻煩,結果……唉!頁糗!正所謂偷雞不着蝕把米,幾個共犯受不了溫大小姐賜予的劫難,一個個借故溜走,最後杜漁主動将她送回家,正欲開溜,被溫達榮逮個正着。

    一席談話,使溫達榮說出:“你這個人其實不壞,有一股古人之俠氣,所以容易受壞朋友的鼓動利用。

    你現在回頭還不晚,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小門小面,可以在我這待下來。

    ”杜漁前半生一直受人歧視,當作壞胚子一樣的避若蛇蠍,不容易相信人,但後來溫達榮讓他開車,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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