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己之生命懸于他手,不久又明言:“我女兒很喜歡你,你願意每天接送她上下學,負責她的安全嗎?”杜漁太了解歌舲對溫家的重要性,溫達榮的這番信任,徹底改變了杜漁的一生。
六點多時,青戈由書房出來,到浴室洗把臉,這時候電話聲響了,一家人亂蹦亂叫,引青戈急急來接電話:“求求你,求求你快來”對方語無倫次的叫着:“快叫溫歌舲的家人來,還有鐘雅貴那王八蛋,……”
“喂,你們在哪裡?”
對方說了一個地址,并警告他不要報警,那聲音近乎哀求,聲言他們絕對沒有對她怎麼樣,等來了自然明白真相。
青戈反過來安撫對方:“我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記住,不管歌舲做什麼,都随她去,你們千萬别靠近。
”
擱下話筒,面對七嘴八舌的詢問,青戈皺着眉說:“我所擔心的事發生了。
有人不知死活綁架了歌舲,現在正不知如何是好。
”
杜漁一聽就懂。
“我去準備車子。
”
青戈邀雅貴一塊去。
“為什麼要我去?”雅貴心虛。
醒桠自告奮勇陪他,他才去了。
行駛中,因人皆很沉默,以緻車子停住,雅貴看清眼前乃陳老大所開設的電動遊樂場,發出極響的抽氣聲。
青戈問:“你來過這裡?”
雅貴壓抑道:“有幾次……打電動玩具。
”
這時尚未營業,隻把旁邊的鐵門拉開一半,一個瘦小個子的男人守望着,青戈四人向他走去,雅貴認得他是範誠,忙低頭裝作不識,範誠也沒心情理他,問明歌舲的丈夫是哪一個,拉住青戈便往内行。
“你行行好,快去制止她,我們給她整得整棟屋子快毀了,……”
一路走來盡是東倒西歪的機器、椅子、刀械、電話、散了一地的銅闆……有道是行路難也。
雅貴和醒桠不斷驚呼:“這是怎麼回事?”“是小偷嗎?還是有人搶劫?”青戈和杜漁什麼也沒問,心裡有數。
最裡問的辦公室鋁門深鎖,門外有幾位胖瘦高矮老中青的男人,一個個活似見了鬼的老狗、大狗、小狗,寒毛倒豎,垂頭喪氣,還有人臉上帶着烏青。
青戈一見就松了口氣。
“還好,沒有人受傷流血。
”
範誠忙将青戈介紹給陳老大,陳老大一個巴掌将範誠撂倒在地,用刺耳的聲音吼着:“王八蛋!看看你給我惹的麻煩!”
青戈有幾分明白對方在做給他看,忙道:“我太太人在哪兒?”
陳老大強盜一樣的面孔浮現誠惶誠恐的氣色,表示人在辦公室内,又拉住青戈,不自在的說:“都是這畜生不好,竟敢做這犯法的事,幸好尤新來通報,你想我怎能眼睜睜看我大姊的兒子去坐牢,偏偏到處找不到他人,無論如何阻止不了他了,所以就派人搶先一步請尊夫人到敝處。
我們可是非常規矩,什麼事都沒幹,她想喝茶我就奉茶,她餓了就叫人跑腿買日本料理,直到這王八蛋回來”
“原來是你綁架了歌舲。
”
“誤會!這完全出于一番好意。
你想你太太落在王八蛋手上會有多慘?再說我事業做得很大,不會笨得去犯法。
”
青戈冷冷道:“是嗎?你什麼都沒做,那我問你,是什麼事教歌舲這麼激動?你們可都見識了,她一激動起來結果有多可怕。
現在她人到底怎麼樣了?”
大冷天裡,陳老大卻三番兩次的掏手帕擦去額頭冒出的冷汗。
“的确可怕!的确可怕!
本來好好的,誰知王八蛋一回來,和尤新一對質,扯出了‘鐘雅貴’這名字,原來鐘雅貴主謀和阿誠綁票勒索,因為他欠我一大筆錢期限快到了,尊夫人一聽到鐘雅貴是主謀者,就……大鬧起來,你看把我這個地方搞得亂七八糟。
”
杜漁立即将鐘雅貴兩手反扣,鐘雅貴痛得慘叫連連。
青戈喝道:“杜先生,别動手。
”
陳老大忙取鑰匙開了房門,一邊喃喃道:“希望我的辦公室沒事。
”又解釋道:“她在外面玩夠了,走回我辦公室,我乘機把門鎖上。
他們全怕死了你太太。
”
青戈搶先進去。
除了許多東西被掃在地上,倒沒什麼破壞。
歌舲呢,橫陳于地闆上,像飲過酒,臉上一片酡紅。
青戈将她抱出來,杜漁忙問:“要不要緊?”
“有點發熱。
”他繃着臉瞧向陳老大。
“明天早上我等你們,讨論一下怎麼解決這件事。
明旱九點整。
”
陳老大答應了。
一幹人走後,範誠少不了又受一番教訓,還挨兩個大耳光子。
至于可憐的鐘雅貴,溫家的人并不向他興師問罪,他有更嚴重的問題要面對,那就是朱醒桠,展現她前所未有的威猛喉力,直至出發前往高雄的時刻到了。
她下結論:“你有勇氣綁票勒索,為什麼不将這份勇氣用在事業上?你自己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