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藝還真的是不錯,我看你幹脆改行當廚師算了!」邊吃着沅媛精心烹調的美食,邊啜飲手中的美酒,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她做菜的天分絕對比當經紀人高,起碼不會被人騙去亂簽合約。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嘗到我的手藝。
」沅媛話中有話地提醒他。
她或許有做菜的天分,但不代表她喜歡當個煮飯婆,除非有人讓她心甘情願下廚,弄得滿身油污。
她的暗喻讓他龍心大悅,但是表面上卻沒顯現任何欣悅之情,隻是暗自竊喜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淩駕其他男人。
不過他的默不作聲卻造成沅媛的誤解,以為自己的話造成他的困擾,不禁暗自後悔自己的嘴快,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是已經決定偷偷愛着他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說出來造成他的負擔?
她心裡很清楚,以他們倆家世背景的差異,她根本進不了宮家大門,為什麼還在作白日夢呢?不僅造成他的困擾,也為自己帶來難堪。
兩人又沉默地進食,一會兒後,他突然想到。
「你會再找新人嗎?」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位置被人取代。
「會呀。
」她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要不然你離開後,我要靠什麼維生?」
挂名在她公司下的就隻有他這一名模特兒,他離職後,總要再發掘其他的「收入來源」吧!雖然她也明白不可能再找到像他一般出色的人。
聽到她的回答,他不禁心情大壞,光想到她照顧其他男人的畫面,他就渾身不舒服,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養你!」
話才出口,他立即因為自己的直覺反應而楞住,但繼而一想,覺得這個辦法也不錯,總比看她跟其他男人相處好些。
反觀坐在他對面的沅媛,神情呆若木雞,顯然被他的話吓了一大跳,兩眼直直瞪着他。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望着他,期期艾艾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希望能聽到想要的回答。
基于不給承諾的原則,他惡劣地不給肯定的答案。
「你說呢?」
其實今天在奶奶的壽宴上看見衆人圍攻她時,他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他絕不容許任何人欺負她,就算是親如家人者,也不能欺負她!
他猜想這種強烈的保護欲和占有欲,應該就是喜歡吧!
這樣的情感,在他心裡還是首度出現。
不過就算心中已經承認她的特别,甚至已将她列為共度一生的交往對象之一;但在未成事實之前,他仍不願輕易許下諾言。
她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模棱兩可的反應被她解讀為那句話隻是玩笑之詞。
各懷心事的兩人,不知不覺拚命倒着酒喝,越喝越多,越喝越多……
「阿非,呵呵……你的頭變成……三個了,還會……搖晃,好好玩喔……」沅媛半趴在餐桌上,對着宮非醉态可人地傻笑。
「妳醉了。
」他發覺自己也喝多了,頭有點暈。
「我、我……才沒醉哩……我覺得……好舒服喔……」她不穩地拿起酒杯一幹而盡,搖着空酒杯。
「我還要喝……」
他奪過酒杯。
「不行,你已經喝太多了。
」
「人家……還要喝嘛……」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想要跟他争奪酒杯,但走沒兩步就癱軟在地,幸好宮非快一步接住她,才沒讓她摔個四腳朝天。
「你房間在哪?我送你回房睡覺。
」不好,他的頭也開始暈頭轉向,再不将她送回房間,他們兩人都要在客廳打地鋪了。
「睡覺……」反應慢半拍的她勉力睜開醉眼,随手指向一個房間。
「那間……」
頭昏腦脹的宮非有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