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的差距都沒有,太過契合的默契讓他們相視大笑。
“你先說吧!”耿夏荷笑着說道。
“女士優先,我很有君子風度。
”鐘瀚惟紳士地說。
“好吧!很久沒看到你,沒想到在路上巧遇,覺得很高興。
”清楚而直接,耿夏荷沒有半點忸怩。
這些日子以來,她盡可能避開他,也正巧手頭上的Case都與他無交涉,躲得好不如躲得巧。
劍拔弩張的局勢沒有改變,鐘瀚惟的怒火依然旺盛,既然無直接的對象可供發洩,自然轉移目标到倒黴的人頭上,公司中隻要有人稍稍犯了小錯,嘿嘿嘿,就倒黴喽,弄得辦公室處處炮聲連連,哀鴻遍野。
耿夏荷不肯先低頭,也不願主動求和,是故辦公室中低迷的氣氛依舊,每一個吃過排頭的人回來之後,眼光總恨恨地朝向她,怨歎那個不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的女人。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往昔氣惱她搶走鐘瀚惟的那些人,被削得稀裡嘩啦之際,紛紛盼她回心轉意。
自然,如果耿夏荷輕易受這些人影響,她就不是今天的耿夏荷了。
視而不見是她最佳的保護罩,沒同情心也不是件難事,在旁邊看好戲更是她的專長,反正戰火蔓延不到自己頭上,就樂得當縮頭烏龜吧!
然而,她又不是真的無情,隻是惱怒于他那天的差勁,及自己心中的沖擊。
相思成災,再見到他之後,内心的開懷是無比舒暢,即使兩人不是愛人,做做朋友也好,自然而然,她表現出内心的喜悅。
“是嗎?”微微一笑,聽她如此說,鐘瀚惟還是挺高興。
“聽說你這陣子脾氣不太好哦。
”
“不會吧!”他訝異地看着她,“誰說的?就算情緒不好,可我自認為控制能力頗佳,不随便歸罪于他人身上。
再說如果我情緒不好,某人也該承擔很大的責任哦。
”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有數,少拿别人開刀,也少把别人當成借口吧!你是管理者,至少該有這樣的認知,才不會影響你的威嚴。
”耿夏荷關心地說,就算兩人之間不甚愉悅,也該為他着想。
“你——”她的話讓他莫名地感動了,這樣的女人,讓他如何不愛,“你讓我很為難。
”
“為什麼?”她不悅,眉眼間全是迷惑。
“我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鐘瀚惟老實說,“我讨厭的女人缺點都在你身上,可是你讓我無法讨厭,很好笑吧,這一生中我甚少和他人談到這些,可是在你面前的我無所遁形,很多事情無從隐瞞,甚至不需要你開口詢問。
這種感覺,從以前到現在都一樣,你該懂得。
”
“也許我們之間可以隻是朋友,或更單純的雇傭關系,在一起工作那麼久,才不會有事情發生。
”耿夏荷點點頭。
“是呵!我明白你這個人,但不接受你的某些想法,我需要一個能全心依靠的男人,你卻不合格,這樣的生活沒有安全感,讓你和我都過得痛苦。
”
“單純點真好,如果人和人之間的情誼不曾改變,也許世界會變得更簡單。
以前不管如何争執,在彼此心中都不會留下陰影,那樣的日子,以後可能不會再有吧!”鐘瀚惟同意她的說法。
“所以說,有點距離對我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你說對不對?放心吧!我不是個擅于勒索的人,過往的種種,就算為我上了一課。
”她心平氣和地說,原來兩人也可以傾吐心事。
深思地望着她,鐘瀚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此刻的言語是不是真心的,隻不過心頭還真悶,她竟如此灑脫,當真放得下嗎?“你覺得我們不合适?”
“難道你以為我們是絕配?”耿夏荷将問題反丢回去給他。
“事實上,連我自己都混淆了。
”雖然遲疑了一下,但他還是說了,“見到你,我有強烈的欲望,甚至連其他女子都引不起我的興趣,我必須承認你很特别,可是你太過躁進的性子也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