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步,自由慣了,無法受到女人控制的我,不知道将來會走到何種程度。
”
“我束縛你了嗎?”耿夏荷認真地問。
“現在沒有,卻不能保證将來也不會。
”仔細想了想,鐘瀚惟笑着搖搖頭,和她在一起再自然不過。
“是的,誰也不能保證明天會發生什麼。
”
“你一天天地影響我,讓我的心思随着你打轉,就這種情形看來,也許我會永遠離不開你。
”
“你很自私,或是說男人都很自私。
”耿夏荷深呼吸,這種答案聽進耳中,不知道該不該生氣。
“兩個人的相處,被影響的人不隻一個,潛移默化中,我不也是,隻是看你願不願意接受。
”
“人都是自私的,我看得出利害點,知曉什麼對自己有利,算起來,更老奸巨猾。
”鐘瀚惟還挺幽默。
“那就這麼辦,你和我之間恢複昔日的有禮,不再私下見面,就算工作上,我也隻會和你問好、道早,其它就算了吧!”無話可說,她覺得熱騰騰的心正一點一滴地冷卻。
“可能嗎?”他懷疑地問。
“或者我離開‘達緻’,不要見到面,也許對彼此都好。
”不知道算不算氣話,這樣的安排對她自己更好,耿夏荷想。
如果真的不再相戀,心中仍有期盼的話,日子鐵定難受,與其持續痛苦,不如選擇更理智的方式,長痛不如短痛吧!
“如果你和我能再調和些,也許,我們就有希望。
”鐘瀚惟感歎,“我真的喜歡你,可惜……”
“認識你是件好棒的事,火花散盡之後,希望留下的不止是灰燼,痛苦終身。
選擇在彼此還理性的時候分手,日後回想起,該是件甜蜜的事,隻能說我們有緣無分,再見了。
”耿夏荷揮揮手。
“再見。
”他說。
望着她遠去的身影,這一次的分離該是真的,不會再有機會複合吧!突然間,鐘瀚惟心中一陣空洞的感覺,死寂地教他無所适從。
該讓她走嗎?真讓她離開自己的生命,他還要在人間尋覓多久,才能找到一個如她般适合自己的女子?即使兩人間有再多的不同點,隻要有心,還是能找到個融合的方法,讓兩個人緊緊地相依,不是嗎?“夏荷——”他喚了她的名。
耿夏荷回過頭看了一眼,神色凄迷,卻沒有停下腳步。
她那眼中的決絕讓他心驚,仿佛這一走,再也無法回頭。
“再見。
”她無聲地響應着,揮揮手,内心的脆弱是如此明顯,止不住眼眶中的淚水,幹脆跑了起來。
那不是真的,老天,他是個呆子,看不清事實,為了撈什麼自由,情願讓自己一生的幸福跑開,眼睜睜地看她遠去,腦海裡一片空白,再也無法思考。
不,他不能讓她離開。
“夏荷,等一等。
”鐘瀚惟氣喘籲籲地追上來,扯住她的手。
“還有什麼事嗎?”倔強地不肯回頭,因為臉上滿是淚痕,耿夏荷不要讓他見到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你哭了,為什麼?”他溫柔的手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我沒有哭,那是沙子跑進眼中。
”不肯在他面前洩漏自己的心事,她不想借着溫情擾亂他的思緒。
“不要欺騙自己的心,你離不開我。
”他握住她的雙肩說。
“誰說的,我才不會,沒有男人不會讓我活不下去。
”她反抗。
“我不是别的男人,我是鐘瀚惟。
”他用力搖晃着她,大聲地說。
“就算是你,一樣留不住我。
”
“不要走。
”鐘瀚惟說,接近她的身軀,狠狠地抱着,熟悉的觸感是如此懷念,所有的争執仿佛不存在。
“你說什麼?”耿夏荷有些錯愕。
說出口之後,鐘瀚惟突然感覺到壓在胸口的大石落了地,心情放松的同時,聲音也更清亮,“你不要走。
”
什麼跟什麼呀!他不知道反複無常的心态讓别人很難配合嗎?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分手,才短短幾分鐘要作一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