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大概不會來了。
???
“你沒有權利決定我的去留!”藍衣貼着門,冷冷地看着他。
“為什麼?!藍衣,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沒有變。
”
“你變了!”宋遠的音量居高不下。
“你破壞了你自己的原則!”
原則?藍衣隻覺得好笑。
“你的意思是說,我這輩子都沒有權利愛人了?”
“藍衣——”宋遠皺起眉來。
“沒什麼好說了!我要辭職,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見面了。
”藍衣自始至終都維持一樣的聲調。
“我不準!”
宋遠直接抓住他受傷的手臂,藍衣皺起眉一咬唇,卻硬是不吭一聲,白色紗布逐漸滲出血紅。
宋遠卻殘酷地視而不見,他的心早被他刺傷得千瘡百孔。
“我不準你辭職,不準你離開我!”宋遠厲聲吼着。
倏地,藍衣從口袋裡掏出他的鑰匙往沙發上丢,趁宋遠别過頭的空檔,他使勁推開了他,立刻開門狂奔離去。
“藍衣!”宋遠一驚,馬上追了過去。
???
蕭百言将不省人事的郭佳燕擡進去,燈光才一打開,門還來不及關上,郭佳燕就伏在他身上吐了起來。
“你……”蕭百言來不及跳開,兩人身上都沾上了穢物,滿室酒臭味。
“媽的!”
蕭百言氣極敗壞地把她拖到沙發上,沖進房内換上一身幹淨輕便的衣褲,順便擰了條濕毛巾出來。
“你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大麻煩!”蕭百言一邊擦她的臉一邊怨道。
到底是他太好心還是他太多管閑事?甩不掉她這個麻煩,居然還把麻煩帶進家裡。
郭佳燕痛苦地呻吟,蕭百言則頭疼地扶住了腦袋。
一定是自己太善良了,才會狠不下心丢下她不管。
“你醒了可别怪我偷窺,我對你可沒興趣!”他拿了一件自己的T恤,準備脫下她髒的上衣幫她換上。
誰知,就在蕭百言解開她衣扣,褪下她薄襯衫時,藍衣出現了。
藍衣錯愕萬分地愣在門邊,頭腦幾乎一陣昏眩。
蕭百言聽見了腳步聲,一回過頭,兩雙驚愕的眼眸交會……他怒濤狂浪似的深眸,瞬間像是要吞噬了他。
“藍衣!”蕭百言急忙把T恤蓋在郭佳燕身上,他站了起來,心急地想為自己辯解。
但藍衣根本不給他機會,他轉身就要走。
“藍衣!”蕭百言沖到門口,瞬間又一愣。
藍衣才跑幾步就被阻擋下來,前方站着的是緊追而來的宋遠。
當蕭百言的目光凝滞在藍衣身上,越過他直射向正前方不遠的宋遠,他全身仿佛血液停止,霎時間動彈不得。
宋遠的情況亦同他一般。
兩人驚駭錯愕的眼神令夾在中間的藍衣呼吸困難,他四周好像被抽幹了空氣……藍衣此刻隻想遠遠地逃離他們。
藍衣一移動腳步,僵持的氣氛立刻被打破。
“藍衣!”蕭百言和宋遠異口同聲地叫出他的名字。
藍衣動也不動,他握緊了雙拳,非常生氣,好像他從沒有這麼生氣過。
“那個男人就是他?!”宋遠心痛欲裂地對藍衣說,卻不敢把眼睛再移向藍衣身後的那個人。
那個人的眼神他太熟悉,被他一望,他就仿佛要碎成了千萬片。
藍衣拼命壓抑着滿腔怒火,一句話也回答不出來,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你還記得我嗎?”
蕭百言的聲音冷冷傳來,當場凍壞了宋遠,也令藍衣猛地轉過身來瞪視着他。
蕭百言的眼睛在碰到藍衣忿怒的眼神時,瞬間即化為柔情,他心痛且悲傷地對藍衣說:“他就是背叛我的那個人,宋遠。
”
藍衣睜大了眼。
是世界太小,還是他們愛得太荒謬?這錯縱複雜的三角關系,居然還另外牽扯出這樣的恩怨情仇?
藍衣已經說不清自己現在的心情是如何了。
宋遠和百言在過去是一對,然而,三人終究都逃不過命運的安排;那麼,他的角色又是什麼?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