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無法分辨。
“你用這種方式報複我嗎?!”宋遠難掩激動地對蕭百言大喊。
蕭百言冷冷一笑。
“我根本不知道藍衣跟你在一起。
”
宋遠卻不相信。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離開我?!”
“藍衣有選擇的自由。
如果你真的愛他,就應該尊重他的決定。
”
“藍衣不能跟你在一起!”宋遠就快要失去了理性。
蕭百言居然還能夠一貫的潇灑,那是宋遠所熟悉的;但他深遂的黑眸,卻已經有着另一抹宋遠完全陌生的世故。
“為什麼不能?我自認我夠專情,不會一聲不響地走人。
”他的語帶諷刺,令宋遠渾身發顫。
“何況,我不再是過去的窮小子,我也相信藍衣不是個虛榮勢利的人,我能承諾給他未來。
”“你恨我?”
“我一點也不恨你。
”蕭百言居然笑道。
“我感激你。
如果不是你離開,我一輩子都碰不到藍衣。
”
’藍衣是我的人!”宋遠叫道。
蕭百言搖了搖頭。
“你還是一樣任性。
那個英國佬呢?他沒讓你長大嗎?”
“住口!”宋遠氣得發抖。
“我們的事已經過去了!”
“但傷害無法彌補。
”蕭百言冷靜地說,他的目光銳利無情。
“看來,你從他身上得到了不少好處。
你完成了你的夢想,開了一家氣派的店,還得到了藍衣這塊寶。
”
“我和藍衣之間,不能容許你存在!”宋遠咬牙切齒地說。
蕭百言又是冷笑。
“這句話該是我說才是。
我感謝你照顧藍衣,但時候到了,你該退出了。
”
“不可能!”
“你是個沒有原則的人,你的愛隻會帶給别人壓力。
你愛藍衣,卻從來不了解藍衣;就像當初你愛我,卻不曾了解我一樣。
”
“不一樣!你怎麼可以相提并論。
我和你的愛情隻是小孩子的遊戲!”他失言脫口而出。
頓時,他非常後悔,瞬間氣氛又凝肅了起來。
“很好!我終于知道答案了。
你更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會後悔這些年來為那段感情的哀悼。
”蕭百言的語氣冷若冰霜。
靠在牆上聽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藍衣,心情逐漸冷卻。
不管他們之間曾有過多深的恩怨,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要離開“堕落之城”,離開宋遠,那是他不變的決定;他原以為自己可以跟蕭百言好好在一起了,可惜事與願違。
那個女孩半裸地躺在裡面,是他親眼看到的。
他想到百言曾經說過,這些年來,他已經算是個正常的男人了。
如今,教他怎能相信他是真的愛自己?
一切隻怪他自己太愚蠢了,才會毫不保留地付出感情,還居然在決定與他厮守之後,才看清楚這一切。
藍衣不再忿怒,他隻感覺心痛,還有絕望,對愛情徹底絕望。
“我承認我對不起你。
”宋遠放軟了語氣,換上了懇求口吻。
“你請将藍衣還給我——”
“就像你說的,”蕭百言态度堅決。
“不可能!”
“你們說夠了沒?!”藍衣冷冷開口。
兩人頓時住口,怔怔地望着始終沉默的藍衣。
藍衣誰也沒看,他孤傲如一。
“我不屬于任何人!你們誰也不值得我浪費時間跟他在一起!”他同時将兩人推入了無底深淵。
當他起步就要離去,蕭百言搶先宋遠一步,開口叫住了他——
“藍衣!”
“住口!”藍衣背對着他一吼。
他現在的心情,他應該最了解的不是嗎?那種被背叛的忿怒”藍衣痛徹了心扉。
“誰要跟來,我就跟誰翻臉!”盡管他話說得絕情,但他的表情卻像個受傷無助的孩子,可他不會讓他們瞧見。
他倏地直奔離去。
蕭百言則完全無法思考。
藍衣就這樣誤會、不諒解地負氣離去?他怎能一再承受這樣莫名分離的痛苦?
藍衣,不管你有多絕情,你都無法再将我趕出你的生命!
這次,蕭百言絕對要為自己的感情辯護、堅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