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市區繞好幾圈了。
“餓嗎?”
“餓!”
“覓食去!”蕭百言笑道。
藍衣猶豫了一下。
“回家好不好?”
蕭百言看了他一眼,溫柔地笑了。
是該回家了,他終于承認,那是他們的家了。
“好!買些東西回家。
”
結果,他們隻買了一瓶香槟、兩碗泡面,在餐桌上點起了浪漫的燭火,當佳肴般美味。
“好豐盛的晚餐!”藍衣笑個不停。
蕭百言為他倒了半杯香槟。
“有誰吃泡面配香槟的?沒人像我們這麼享受了!”
“的确是享受!”藍衣覺得滿足。
“沒辦法!有人隻會煮黑色蛋炒飯。
”蕭百言逮住了機會不忘醜他。
藍衣冷笑了聲。
“我煮泡面也是一流。
”
“嗯!”蕭百言作勢吃了口,立刻露出了誇張的陶醉表情。
“果然好手藝!”
藍衣忍着笑瞪了他一眼。
“藍衣。
”蕭百言笑着看他,眼中有溢滿了寵愛。
“我覺得非常幸福。
”
藍衣淡淡一笑。
這話應該由他說才是。
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幸福,幸福到……他差點忘了來找他的目的。
“百言,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
“什麼事?”
他看見藍衣像個孩子似的掩不住喜悅,他十分感動自己能成為他分享喜悅的第一個人,也許也是唯一的一個人。
藍衣放下筷子,整個人傾向前,連那雙夢幻般的藍色眼睛都像是要激蕩起來。
“我加入一個舞團了!”
蕭百言笑了,隻是他必須裝作毫不知情。
藍衣若知道,是他動用了人情關系,他絕不會領這份情的。
“什麼舞團?”
“袖揚舞團,有沒有聽過?”
“當然!恭喜你!”他舉杯邀他。
藍衣笑得得意。
“雖然隻是實習生,但我有把握!下個月底的爵士祭我一定會上台!”
“那個舞台是屬于你的。
”兩人的酒杯相碰。
“我迫不及待想告訴你!”藍衣深深地望他。
“我感覺到了。
”
“百言……我覺得非常幸福!”他出自肺腑之言,令蕭百言十分感動。
“我愛你!藍衣。
”他的眼神溫柔而深情,幾乎要融化了他。
藍衣微怔,他是那樣各于說出“我愛你”三個字,他能表達的,永遠隻是……
“我要跟你在一起。
”
“沒有别的了嗎?”蕭百言不是要逼他說,他隻是想成為藍衣第一個說出口的愛人;盡管他已經是了,但他還是貪心得想聽他親口說出。
“有,在這裡。
”藍衣按着自己的心口。
“你真的不願意說?”蕭百言一笑,輕輕搖頭。
藍衣看着他。
他站起來走向他,彎下身親吻了他的嘴唇,他藍色的眼睛一如天海般溫柔多情。
“有一天我會說的。
”
蕭百言伸手抱住了他,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你不說,可我都明白。
”
“你那麼聰明,你一定會明白。
”藍衣靠在他肩上,感受着從未有過的平靜。
原來,平淡也是一種幸福。
他被很多人抱過、愛過,可都不曾像他的手臂那樣溫暖。
這樣被他暖暖擁着,他仿佛已得到了全世界。
“我有點擔心……”
藍衣擡起頭來看他。
“擔心什麼?”
“宋遠。
他可不像小賢隻是個小孩,搞不清楚狀況。
他以前的情人搶走了他現在的情人,他哪咽得下這口氣。
”
“我不怕!”藍衣冷哼了聲。
“是沒什麼好怕的。
”蕭百言笑道。
“隻是,不知道他會怎麼做。
”
“他能怎麼做?!我又沒簽賣身契……”藍衣突然一頓,整個人陷入了恍惚。
“藍衣?”蕭百言關切地看着他。
藍衣看着他,眼中有不妥協的傲氣和些許不安的沮喪。
“我跟堕落之城有合約……”
蕭百言料想得到。
像藍衣這樣的搖錢樹,宋遠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