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
”藍衣想了一下。
“大概還有一個月時間吧。
”
蕭百言柔聲一笑,将他抱緊了點。
“你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
藍衣是很想放心,尤其他的聲音充滿了令人心安的力量;雖然,他并不了解這類的問題,但他知道,這剩餘三十天,可能會成為麻煩。
可就算是麻煩,蕭百言也會設法擺平它;為了藍衣,他什麼都可以豁出去!
???
正式踏入袖揚舞團的練習室,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冷漠眼光,和以往衆星拱月的情景完全不同,但藍衣不在意。
藍衣一個人在角落坐下,自己做暖身。
有些人還皺着眉直往他瞧,衆人的表情千變萬化;不僅是因為他美麗、高傲、陌生,最主要的,是袖揚舞團為何莫名出現一個生面孔。
但是沒人敢靠他一探究竟,大家都在等于海國出現主動解釋這一切。
約莫十分鐘,于海國進來了。
他似乎很高興看到藍衣來報到,衆人一陣竊竊私語,驚愕的看見老師主動跟藍衣打招呼,并向大家宣布——
“各位同學!他是新來的見習生,叫做藍衣。
大家以後都是同學,要好好相處。
”
于海國拍拍手,一分鐘也不浪費地指導衆人各就各位開始基本動作。
“離爵士祭還有四十天,我們已經争取到開場的表演,舞也編好了;現在隻剩最後音樂的編排和人員的搭配。
大家跳慣了現代舞和民族舞,要跳好爵士舞應該沒問題!”
說完,于海國開始放音樂,基本動作簡單利落,但單一動作重複五分鐘的音樂,跳來也十分吃力;而這些學生早習以為常,基本動作已練習得和呼吸一樣輕松自然。
每跳完一個基本動作,就有三十秒喘氣的機會;這樣持續了十幾個動作,終于得到了二十分鐘休息的時間。
于海國走到藍衣身邊,臉上表情十分滿意。
“你學得很快。
”
都是些重複的動作。
”藍衣調整自己的呼吸。
他并不特别覺得累,之前在“堕落之城”,他一天至少練舞四個小時以上。
“可卻是很重要的基本動作,你可要牢牢記得!”
藍衣點點頭。
他不在乎别的同學如何看他,在這裡,他願意放下身段重新學習,他知道自己可以跳得比任何人都好。
他曾經欠缺的感情,他現在有了,而且很豐富;所以他有無比的自信,讓他的舞跳得更有生命、更有活力。
他會積極争取上台的機會,在最短的時間内,從見習生升格為正式學員。
???
宋遠驚愕地從監視器上看見蕭百言一人來到“堕落之城”,從畫面上,蕭百言正和一名服務生交談。
自從藍衣離開“堕落之城”,很明顯的,這裡的生意就大不如前,今天又是非假日,店裡更是顯得冷清。
侍者面露為難神色,可蕭百言的說話技巧高明,侍者招架不住,隻好打内線電話到宋遠辦公室。
“老闆請你上去。
”
“謝謝!”
“請跟我來!”
宋遠十分不願和蕭百言單獨會面,除了因為自己過去犯下的錯,現在再加上藍衣,彼此間的關系更糟;可不管再怎麼說,宋遠還是心虛。
他會答應跟他面談,是他想知道,他可以為了藍衣做到什麼地步?當年,他可以為自己放棄做一個富家少爺,遠離家門,那今天呢?他可以為了藍衣放棄什麼?
如今,明亮華麗的辦公室内隻有他們兩人。
他還是那樣潇灑自若,宋遠不禁感慨——其實,他對他還是有情的,所以才會愧疚不安吧!
“你是為了藍衣來的吧?”
“藍衣的合約還有一個月期限,你打算怎麼做?”蕭百言也不嗦,直接進入主題。
“是你會怎麼做?”宋遠反問他。
蕭百言輕聲一笑。
“撕了它。
”
宋遠皺起眉來。
“你如果真的愛他,就應該放他自由,而不是綁住他的翅膀;就算他在你身邊,心也永遠不會是你的,你應該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