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這點。
你和藍衣認識那麼久,卻從來不了解他。
”
“如果是你,你難道做得到?!”宋遠叫道。
蕭百言仍是笑着,宋遠一向最恨他那樣自信的笑容,仿佛他什麼都不在乎,他什麼都有把握,而偏偏幸運之神總是站在他那邊。
“對于我真心愛的人,我當然做得到。
”
他的從容、他的氣魄,都讓宋遠為之一愣。
“所以,當藍衣選擇小賢的時候,我沒有找他;如果那是他要的,我願意成全他,讓他自由;如同你當年棄我而去,我也不曾追究一樣。
我不會把不愛我的人強留下來,因為這樣子,彼此都痛苦。
”
宋遠渾身發抖,他别過頭去叫道:“别把你我之間的事跟藍衣混為一談!”
“我沒有。
”蕭百言堅定地說。
“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口口聲聲說你有多愛藍衣,但卻不甘心放他自由;甚至還想采取法律途徑對付他。
這種愛,根本和狗屎一樣!”
宋遠猛地回頭瞪大了眼。
他是打算告藍衣違約,用最極端的方式逼藍衣回到自己身邊。
可他沒想到,連這點也會被蕭百言識破,他忘了,蕭百言比誰都還了解他;而他呢?卻誰都不了解,誰也抓不住。
“你知不知道,失去藍衣我很痛苦!”宋遠揪緊了胸口衣領低吼。
蕭百言冷冷地看着他,他深沉的黑眸沒有任何表情,隻有冷漠,極度陌生的冷漠。
“如果你以現在的心情去回想我當時的心情,你會知道我曾經對你很認真。
”
“我知道是我背叛了你,你不要再說了!”宋遠一吼。
“我要說,否則你永遠不懂。
等你遇到一個讓你心動的人,你還是會犯一樣的錯。
不管是誰,最後都會離開你;而我,并不希望你孤獨一輩子。
”
宋遠錯愕地張大了眼看他,蕭百言的笑容不一樣了,那笑容溫柔而迷人,猶如對着一個“朋友”說話。
“為什麼你願意這樣對我?”宋遠顫抖地說。
“因為我現在很幸福,所以我要你放過藍衣。
沒有他,你依然可以活得很好。
”
宋遠内心掙紮不已,他仍是不甘心,所以不願意放手。
“如果你堅持要告藍衣……”蕭百言掏出了一本支票簿,扔在辦公桌上。
“違約金多少,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
宋遠一愣,而蕭百言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你付不起的,那足以讓你破産。
”
“反正我财産也沒多少。
你忘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早被趕出那個有錢的家了?”
“既然這樣,你還是願意為了他傾其所有?”宋遠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他知道,他絕對會這麼做。
蕭百言聳聳肩,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頂多車子賣了、房子抵押給你,也省得我還要繳貸款。
”
“藍衣值得嗎?”
蕭百言輕揚起唇角,那抹不羁的淺笑令他看起來既危險又充滿了魅力。
“你認為不值得?”
宋遠一時語塞。
他一向以金錢來衡量愛情,藍衣的價值卻非金錢可以比拟;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做不到這樣的犧牲。
兩人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蕭百言耐心地等,等他自己内心的掙紮矛盾,等他低頭……
終于,宋遠歎了口氣,表情十分沮喪。
“我并不缺那個錢……”宋遠老實說了。
“這家店最大的幕後老闆是那個英國人,是他完成了我的夢想。
”
“他一定很愛你。
”
宋遠苦笑了聲。
“我想是吧!”他又一聲輕歎。
“我不想讓藍衣恨我……”
蕭百言望着他,像在安慰他失落的心。
“他不會。
”
“我是個自私的人。
”
“面對愛情誰不自私。
”
“不!我根本不懂愛情。
在英國,他們并不排斥同性戀,但我的野心十足,我堅持要回台灣,建立起這個堕落之城的王國,自力更生;但事實上,我似乎糟蹋了這樣的愛情。
我根本不懂,不了解,愛男人其實和愛女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