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這樣想。
”
蕭百言笑着揉揉他的頭。
“況且,我覺得我得到的比你還多。
”
藍衣不解地看着他。
“因為你已經對我說出了‘我愛你’。
”蕭百言輕輕地在他額上印下一吻。
“百言,我……”
“你不需要為了我改變你自己。
”蕭百言總是能猜出他的心意,他深深地擁住他,笑道:“我就是喜歡你任性。
”
“百言……”藍衣偎在他胸前。
“在這個世界上,真的隻有你最了解我……”
“一個就夠了。
”蕭百言笑道。
藍衣仰起頭,再一次的深情告白——
“我愛你。
”
蕭百言的笑容照亮了整片黑暗。
“有這句話就夠了。
”
???
翌日,藍衣還是和平常一樣,第一個到舞團報到。
于海國一見到他就笑了。
“你知道我不會放棄跳舞的!”藍衣對他說。
“我也相信你夠理智。
”
于海國随他走進了練習室,兩人在地闆上坐下來。
“隻剩下六天,現在你把所有人的舞都全學會了,可名單沒有你的名字,你會不會失望?”
“不會!”藍衣不加思索回道。
“哦?”于海國頗意外。
“我一定會上台!”藍衣自信滿滿。
“呵!你跟我當年對跳舞的執着簡直一模一樣!”于海國樂道。
“好!我現在考考你。
過去你一向自己編舞,現在,我把這次的音樂另外編了搖滾版,你有辦法把所有人的舞全串起來嗎?”
“我先聽音樂。
”
瞬間,空蕩的練習室充斥着震耳欲聾的電子搖滾樂;無疑的,這對傳統舞蹈而言是項挑戰與創舉。
樂曲狂野奔放如狂濤怒海,熱情有如嘉年華會。
曲子才播到一半,藍衣就從地闆上一躍而起。
他像隻破蛹而出的彩蝶,飛得那樣高,跳得那麼驕傲。
他每一次的揮動都像劃着光圈,他舞動的身軀是令人目不轉睛的緻命焦點,沒有人能逃離他這樣的蠱惑。
陸續有其他團員進來了,他們全愣在門口,就像整間大練習室沒半個人一樣,一時間,所有人全屏住了呼吸……看着他扔掉了汗濕的上衣,裸露出完美的體魄,挑釁又充滿魅惑地狠狠捕捉了衆人的目光。
他們看見了,那是一個真正愛跳舞、真正會跳舞的生命,在狂熱地跳舞……
???
美國著名的爵士舞團——陽光舞團風塵仆仆地來到了台灣。
當日下午便在飯店舉行了一場别開生面的記者會,吸引了中外媒體,也掀起一陣藝文界旋風。
當晚,主辦單位宴邀陽光舞團的團員,所有參與演出的人員也應邀到場。
袖揚舞團沒缺席,蕭百言也以自家公司的公關經理了出席宴會。
藍衣不像蕭百言,應付這種場合得心應手,他在中途便藉故離開了會場,一個人躲到飯店後院抽煙。
“你一定是于先生說的那個人。
”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流利的英文令藍衣皺眉。
他的英文程度隻算中等,要他與一個外國人流暢地聊天還真是有些吃力。
藍衣别過頭,微微一怔。
中年的威爾先生依然保持年輕的容貌與體魄,外國人特有的深刻五官,一雙深遂湛藍的眸子讓他看來魅力不凡,他是陽光舞團的團長。
藍衣看着他在自己身邊坐下,漾着迷人的微笑對他說:“舞者的身體是很重要的,煙酒能不碰就盡量不碰。
”
藍衣了解他的意思,絲毫不以為意。
“你有一雙美麗的藍眼睛。
”他笑道。
藍衣卻輕佻地冷笑了聲。
這算什麼!搭讪嗎?他對中年老頭可沒興趣;更何況以他的年齡,當他爸都綽綽有餘……藍衣忽地一愣,他怔怔地看着他的藍眼睛。
“這是我第二次到台灣來,對台灣,我充滿了感情。
”威爾隻當他聽不懂英文,徑自沉溺在自己的回憶裡。
藍衣似乎有些明白,但他不敢确定,也不想點破這陌生的狡猾,于是他選擇沉默地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