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我一直強調,我不是那樣膚淺地對待你一般。
可最後,我還是陷入了膚淺的凡夫俗子。
”
“藍衣,我說你赢了,是因為我的人生全輸給了你。
我腦袋的東西、我内心的感情,全被你赢去了。
所以到了最後關頭,我慌了,我變成烏龜,而且是該死的烏龜!”
“我從來不想從你身上赢得什麼?”
“藍衣,你讓我覺得挫折,因為我居然找不到形容詞來表達我對你的愛。
”
“如果需要形容詞來說明,免未太作假了。
”
“說得也是,靠嘴巴沒用,該實際證明才是!”
“你——”才一開口,他就被他緊緊封住了唇。
不需要再證明什麼了,他們之間的愛就是永恒了。
尾聲
“他當着我的面,把合約撕了。
”威爾苦笑了聲。
蕭百言則是大笑。
“的确是他的作風!”
兩人一同往另一邊望去。
陽光舞團的團員們正圍着藍衣依依不舍,互留下聯絡地址。
蕭百言笑道:“看來,你沒帶走他,反而是其他人很失望。
”
威爾笑得滿足。
“雖然我早猜到他不會跟我走,但我依然尊重他的選擇。
我的兒子不投機、不虛榮,我感覺非常驕傲。
”
“我會和他去看你的!”
威爾深深一笑,看着他說:“我信任你!”
“我希望你不會帶着遺憾回去。
”蕭百言似乎若有所指。
“怎麼會……”威爾微微一頓。
投向藍衣的目光變得慈藹柔和,他的噪音猶若歎息。
“這一趟來,我已經得到太多了……不遣憾,我真的不遺憾……”
似乎感應到那分濃烈的注視,藍衣的眼光投射過來,兩人四目相交,引起他心湖一陣激蕩……
威爾此刻的眼神,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注視——那種父親對兒子的深情注視,幾乎在瞬間融化了藍衣的眼……
再過五分鐘,他就要出境了;然而,他此刻的眼神卻令藍衣不舍。
終于,團員們陸陸續續離開出境。
威爾是最後一個。
藍衣走到他身前,第一次主動給他一個紮實的擁抱,貼在他耳畔輕輕說了一句話,令他當場紅了眼眶。
再沒有遺憾了,威爾含淚帶笑地與他們道别。
蕭百言雖然沒聽見藍衣對他說什麼,但他不用問也知道。
“如果我是他,我就不回去了。
”蕭百言笑道。
“那些團員都是他的孩子,他有責任回去。
”
“我知道。
”
“我不想讓他帶着遺憾走……”
“藍衣。
”他一手搭上他的肩笑道:“若不是大庭廣衆,我真想現在就吻你!”
“你在乎嗎?”藍衣斜睨了他一眼,那分明是挑逗的眼神。
蕭百言爽朗地大笑,一手攬住了他的腰。
“是啊!蕭百言會在乎别人地眼光就不是蕭百言了!”
當他俯下頭吻住藍衣的一刻,四面八方投射而來的已不隻是驚駭錯愕。
蕭百言笑得自信,一如往常自信迷人。
在這世界上,勇于承認自己與衆不同的,又有多少呢?
???
“啊!可惜啊可惜!”于海國捧着藍衣的合約又驚又喜叫道。
“你覺得可惜嗎?”藍衣抽回他手上的文件,準備撕掉它。
于海國吓得大叫,趕緊搶回來。
蕭百言更是一臉促狹笑意。
“你覺得藍衣放棄陽光的合約,選擇了袖揚很可惜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團長呢!”
“不是啊!那可是個大好機會嘛!”于海國寶貝似地趕緊将合約收進抽屜裡。
“還是你可惜的是,陽光要的是藍衣而不是你?”蕭百言繼續調侃他。
“是有點不平衡啦!”他一愣,随即晃了晃腦袋。
“喂!你們挑撥我們師生之間的感情!藍衣靠的是實力,而且他還年輕,前途無量!”
“嗯!等我坐上袖揚舞團的團長位置,再去跟老爸較量!”藍衣對蕭百言眨眨眼。
“沒錯!來個東西交流!”兩人很有默契地一同起身準備離去。
“對對對!你一定可以超越他的!”于海國興奮地說。
等蕭百言和藍衣笑着離去,他才忽然一愣,大叫了聲:“原來你準備篡位啊!”
可他隻見聽蕭百言的笑聲逐漸遠去。
車子急速行駛在台弱街頭,初冬的細雨綿綿,冷風卻吹不進溫暖的車内。
“去哪裡?”
“到沒有下雨地方去。
”蕭百言笑道。
藍衣睨了他一眼。
“該不會還要上溪頭吧!”
“現在是冬天,山上也許有濃霧或下大雨。
”
“然後呢?”藍衣貼近他的臉,等待他瘋狂的一時興起,帶着他四處遨遊。
蕭百言别過頭,閃電般地偷了一個吻。
他得意地笑道:“往台灣的最南端出發,到鵝銮鼻去吹風!”
“你瘋了!”
“我是瘋了,愛你愛瘋了!”
蕭百言一手環住他,腳踩油門,瞬間如箭一般飛了出去。
就算要飛,也要兩人共乘一雙自由的羽翼,如天空、大海般的自由羽翼,可以飛得很遠,沒有人能追得上他們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