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我有提到婚事嗎?”何永旭微皺眉說。
“你是該提婚事了。
”李蘊看着他說:“你和華心也交往近一年了,不是嗎?”
“十月就滿一年了。
”何詠安熱心地說:一我看就在我大選之後,聖誕節怎麼樣?大哥,你可不許再安排會議了喔!”
何永旭遲疑一下,尚未回答,第二道“八寶鴨”便端上桌,話題很自然的轉到何詠安的選舉和她三歲的女兒婷婷身上。
到了第六道菜時,終于輪到何永洲。
已經對這弟弟隐忍好幾日的何詠安,立即發難道:“别提了!他把我才剛介紹給他的女朋友氣跑了。
”
“剛好,反正我也不喜歡她。
”何永洲自顧自的吃着菜說。
“怎麼回事?雅貞看起來很不錯呀!”李蘊說。
“媽,這就要怪你的寶貝兒子了。
”何詠安繼續說:“他把一個年輕助手妹妹留下來過夜,被雅貞看見誤會了,他老兄竟然也不會道歉解釋,人家女孩子自然不理他啦!”
“為什麼要道歉?我又沒錯!”何永洲哼地一聲說:“那天我們工作太晚,我不放心助手她一個小女生回家,所以就讓她在客房睡了一夜,這叫體恤民情,有何不對?偏偏被雅貞說我們不清不白,足見她目光短淺,思想狹隘!”
“你還敢說她?我偏有證據,還要我抖出來嗎?”何詠安氣呼呼地說。
“振邦,何詠安在你家也是這樣東管西管的嗎?”一旁的何永旭插嘴問妹夫說。
“呢!不予冒評。
”振邦做個封嘴殺頭之狀。
大家心領神會地笑出來。
何舜淵則嚴肅地說話了,“詠安,别把你在立法院的那一套帶回家來。
永洲,你現在已是公衆人物了,不要随便留人過夜,也不能再不拘小節,免得落人話柄,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
父親都用上這種訓誡的語氣了,何詠安和何永洲隻有點頭稱是,一頓飯才又和和樂樂地吃完。
飯後,何詠安連女兒也不顧,就緊迫盯人地把何永洲“架”到書房去。
“我這幾天一直找不到你的人。
”她一開口就說:“我隻想問你,你的助手小雁是不是在溪頭誤上你床的那個女孩?”
“你想起來了呀?”何永洲故作不在乎地說。
“怎麼那麼巧,又讓你碰上了?”何詠安懷疑地說。
“一點都不巧,我是和她一路搭公路局車子回台北的。
”何永洲省略了中間一大段,繼續說:“她是個身世滿複雜的女孩,家庭不太正常,我怕她誤入歧途,所以讓她替我工作,事情就這麼簡單。
”
“是嗎?這一點都不像你喔!”何詠安打量着他說:“我曉得你是很有俠義心腸,但把一個女孩子放在家裡……不太對勁喔!”
“姐,你也别開始‘目光錢短、思想狹隘’,好不好?”他一臉無辜的說:“我一直把小雁當作自己的妹妹看待,她和别的女孩不太一樣,所以我用這種方式幫助她,你别太大驚小怪了。
”’
“不是我大驚小怪,你現在的反毒工作,牽扯到三教九流的人物,十分敏感,一切還是以謹慎為前提。
”何詠安像想到什麼的說:“對了!你那天去開會,具有大陸公安局的情報傳來嗎?”
“這屬于極機密的。
”何永洲說:“我隻能說,這次大陸要抓的大毒枭孫德虎,正好是北門幫程子風的師父。
據說,他們達成一項市價值兩億台币的海洛因交易,兩邊政府都希望能一舉擒賊,人贓俱獲。
如果可以成功,是反毒工作的一大勝利。
”
“太好了!程子風這隻老狐狸,漂白能力一流。
一清專案清不掉他,掃黑行動掃不掉他,希望這次大規模的反毒行動能揪出他的狐狸尾巴,徹底擊垮他。
”何詠安激動地說:“若被他選上立委,還真是全台灣人之恥呢!
“你放心,這次我們不但要斷他前程,還要斷他後路呢!”何永洲自信滿滿地說。
他們又談了一些話,直到婷婷吵着要找媽媽。
何詠安抱着女兒離開書房前,突然又回頭對何永洲說:“我還是覺得小雁不對勁,你從來沒有想要過妹妹的,連個幹妹妹也不認,不是嗎?”
何詠安一下子又繞回這話題,讓何永洲一愣,好一會兒理不出個頭緒來。
為什麼女人總愛把事情加一堆細節未支呢?像一直不肯說出其姓名的小雁,像愛追根究抵的何詠安……
好,他不能否認自己對小雁的感覺和方式是有些不尋常,但又如何呢?總有一天,他會仔細分析,再一并解決她的事。
然而,不是現在,因為現在他有太多優先要處理的任務了。
程子風坐在意大利進口的皮椅上,翻着手中一張張的彩色照片,裡面的女主角全是雁屏,男主角則是不時在媒體上看到的何永洲。
有些是雁屏出人他的公寓,有些是他們并肩而行,沒什麼煽情或精采的畫面,所有的鏡頭隻标明他們認識。
然而,她手上的鑰匙,隐含着他們交情匪淺的暗示。
程子風看完一張,就遞給蔡明光一張,他表情不變,但蔡明光的臉則僵硬起來,眼神一次比一次冷酷。
寂靜中隻有程玉屏微笑着,一臉的得意洋洋。
“你怎麼會想去跟蹤你妹妹,又拍照呢?”程子風擡頭問。
“因為我好幾個晚上去找她,她都不在,而且問原因,她也說得吞吞吐吐的,我就曉得有問題。
”程玉屏表功地說:“嘿!沒想到她居然和何永洲在一起,那是我們的敵人耶!好在我發現得早,不然我們北門幫的‘公主’私通串敵,把我們程家給賣了,我們都還不知道呢!”
“我不是叫你負責接送她嗎?你怎麼都沒發現?”程子民臉向蔡明光。
“雁屏每天準時上下班,也準時向洛杉硯的三夫人打電話報平安,沒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我也不好意思二十四小時纏着她,所以……”蔡明光悶悶地說。
門上有輕敲聲,接着,雁屏走進來,她今天一身白衣裙,像水中的一朵白蓮。
“爸找我有什麼事呢?”她問。
“要你解釋這些照片!”程子風示意蔡明光,
蔡明光面無笑容地把照片給雁屏看。
雁屏看了第一張,臉立刻慘白,之後又轉紅,手微微顫抖。
“爸要你解釋呀!你現在為北門幫工作,怎麼又和何家有牽扯?你是在吃裡扒外嗎?”程玉屏乘機發成。
雁屏緊張的說不出話、因為她才解父親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