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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常運動,才不會者是那麼瘦弱的樣子。
”何永洲說着,故意去拉她的腳,“來,我們來做仰卧起坐。
”
雁屏尖聲叫着,但敵不過他的力氣,整個人滑到地闆上,隻能邊笑邊求饒的說:‘拜托,放過我吧!”
何永洲卻偏愛逗她、捉弄她,甚至……強烈的想觸碰她,在與她打鬧玩笑中,他獲得極大的滿足,就像逗弄自己的妹妹吧!他從小身在一個拘謹重禮節的家庭,上有溫文儒雅的哥哥和争強好勝的姐姐,而小雁正是他缺乏的可愛妹妹。
因為這種想法,他更肆無忌揮了,雙腿夾住她纖巧的膝蓋,雙手拉住她的雙臂,形成一種很親密的姿勢。
這時,自備鑰匙的何詠安開門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個打扮時髦的都會女子,她們看到這一幕,都吓傻了。
正在遊戲的兩人止刻站起來,雁屏非常尴尬,何永洲則若無其事地問:“你們怎麼一大早就來了?”
“都九點了,還叫早?”何詠安仍處在震驚狀況下。
“我們昨天不是講好了今天早來拿‘國際麻醉品制委員會’的報告嗎?而且雅貞要和你去法務部開會,你忘了嗎?”
那個叫雅貞的時髦女子被點了名,一下子回到現實,激動地說:“這是怎麼回事?别告訴找一向号稱正直磊落的何永洲,也開始玩起女人了?”
雁屏的雙頰蓦地刷紅,好熟悉的情景,似乎又回到溪頭的小木屋,隻是人物由陳曉媛換成了雅貞,這是他的新女友嗎?
“哦!我忘了介紹。
”何永洲很鎮靜地說:“這是我的新助手小雁。
”
“助手?是什麼樣的助手會和你在地上打滾?我敢說她已一夜沒回家了!雅貞生氣地說:“詠安姐,你還敢打包票說永洲專一多情,我看他根本不可靠。
”
“你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助手,我怎麼不知道?”
何詠安也放開嗓門質問:“而且,你要助手,我的辦事處,俞慶的律師事務所,甚至調查局或攀政署都會派給你,怎麼找個半大不小的女孩呢?哦!慢着,這女孩好面熟,是不是在哪裡看過……”
“小雁跟了我一段日子,你當然看過,隻是沒注意罷了!”何永洲擋在雁屏的面前,有些保護意味的說:“我除了白天工作外,還需要一個晚上的秘書,小雁正好提供了我的需要。
”
“什麼需要?性需要嗎?”雅貞頂撞回去說。
“雅貞,你不要随便侮辱人,我最讨厭被人無中生有地抹黑,更不想去回答一些沒水準的問題。
”何永洲的臉色馬上變得極難看。
“你竟然說我沒水準?我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了,居然跑到這裡聽你羞辱!”雅貞罵着,眼眶也紅了起來,“何永洲,你聽好,以後别再來找我,就算台北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和你出去!”
雅貞說完,便如一陣旋風般沖了出去。
“喂!你不是要和我去法務部嗎?”何永洲追人不成,不禁忿忿的說:“我就說女人不敬業,生個氣,事也不做了!”
“你說什麼?”何詠安怒氣沖沖地捶了他一拳,說:“是你自己态度嚣張狂妄,還敢怪别人?快把報告拿來,我得去追雅負。
不然,連我的會議也要耽誤了。
”
一旁無助又慌亂的雁屏終于聽懂這句話了;立刻到餐桌把昨晚忙到半夜的一疊文件遞給何詠安。
“謝謝你,我還是覺得你很面熟。
”何詠安說完,轉各何永洲,帶着警告道:“我今天沒空,以後再和你談!”
一團混亂後,是突來的安靜,雁屏很慶幸何詠安沒認出她來,而何永洲則埋怨的說:“現在台北的女人很兇悍,一有事就哇啦哇啦大叫,非要男人俯首稱臣不可,若有不從,就罵我們是大男人主義…”
他看了雁屏一眼,泛開笑容說:“當然,你是例外,是夏天裡的一股清流。
”
雁屏沒心情去論什麼清流,反倒很憂慮地說:
“很抱歉,我叉讓你的女朋友誤會了。
”
何永洲就愛看她為他傷神煩惱的樣子,故意說:
“沒錯,你又害我去掉一個女朋友了!
“應該不會吧?上回那位陳小姐我沒機會解釋,這回的這位小姐,我可以當面說清楚的。
’她趕緊說。
“有些事是愈措愈黑的!’何永洲不置可否,看着時鐘說:“我得去開會了,你也該去‘上班’了吧?”
“反正那是自家的公司,去遲了也無所謂。
”雁屏慢慢的擦桌子說。
何永洲曾問她日夜兩份工作會不會太累,她則略微提到是家族事業,而他也守信用地不再追問。
送走何永洲後,她一邊将他付的薪水封在捐獻袋内,一邊想着方才發生的事。
她怎麼老帶給他麻煩呢?以後可預見的是更大的災難。
她輕輕關上公寓的門,把鑰匙放在皮包内,每一回她離開,總想着不該再來了;但每天五點一到,她就又會迫不及待地往這裡出發。
她真不懂,上天為什麼要安排兩個注定敵對的人相遇,還要彼此地友好呢?
何家的周日午宴,曾在社交圈盛極一時,當年很多聞人名士都曾為座上客。
但随着時代轉變,政治圖的重新組合,人老的老、散的散,何家午宴已不複昔日盛況。
然而,何舜淵和李蘊夫婦仍堅持這項傳統,隻要他們在國内的日子,必會在周日中午開放正式的餐廳,比用酒席擺桌,除了要求兒女回家外,還偶爾邀請一些親近的好友來話家常。
今天算是規模較小的家庭宴,唯一的外人是丁華心,其實她也不算外人了,她是何詠安的私人助理,也是何永旭正在交往中的女朋友,何家早就視地為家中的一份子。
大家準時圍坐在紅木鎮象牙的大圓桌夯,等着管家—一上菜。
席中年紀最小的是何永旭的兒子何世軒,才十五歲,他其實比較喜歡和同學去吃漢堡或披薩,但生為何家長孫,他很早就知道責任的重要性。
在上完第一遭冷盤“水晶金盅雞”後,何舜淵習慣性的開始詢問各人的近況。
首先是長子:“永旭,你和廠商半導體的合作計劃,進行得如何?”
何永旭不疾不徐地回答說:“很好,下個月我要到日内瓦開學術會議,還可以得到更多的贊助。
”
“你怎麼東一個會、西一個會,老開不完呢?”何詠安發言了,“我以為你暑假不上課了,就能夠和華心談談婚事。
”
丁華心輕輕放下筷子,保持一貫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