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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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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的羽荷,是希望自己也能變成太陽花,每日在陽光的照射下活躍生存。

     「它的花語是什麼?」他好奇的問。

     「神秘、興奮。

    」 「它很适合妳。

    」培德脫口而出的道。

     羽荷疑惑的眼看着他。

     面對着她不解的神情,培德卻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對他而言,她擁有一顆捉摸不定的心,而她也令他一向遊戲花叢的心悸動不已,尤其那顆心在當年見到她邪靈性與蒼白的美顔時,早已丢失。

     「呃,我的意思是說,有一天妳一定會跟這太陽花一樣,在太陽下愉悅的展姿。

    」 「謝謝你。

    」羽荷真摯的感謝。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培德定定的凝視着羽荷那近似透明卻又晶亮的明眸,「我希望有一天妳能邀我參觀妳的溫室。

    」 「這……」羽荷遲疑了一下。

     「我知道它是妳的世界。

    」 她驚訝的看着他,神情裹有着激動。

     「妳不是告訴過我,妳在花的世界裡找不到寂寞兩字嗎?可見妳将自己的心思全放在花卉上面,所以我想進去看看。

    」培德癡癡的拟睇着她。

     他希望她聽得懂他話中含意,他不敢将自己隐藏多年的愛意,一古腦兒的全向她宣洩而出,而是循序漸進的讓她親身感受。

     羽荷感到頰邊滾燙,培德的話不就暗喻着他要走進她的内心世界? 「羽荷,可以嗎?」見她不語,他再次問道。

     她怔忡的注視着他,一顆心是七上八下,難道他的心和自己一樣,深埋着對對方的款款深情? 不,她不該亂想的,可是她該如何解讀他話中之意? 不,不管答案是或非,她都不該讓他們之間的愛苗成長,她和培德是不适合的,她隻會将他困在自己陰暗的城堡而已,她無法和他一起随着陽光起舞,在大自然的沐浴下開心的運動活躍。

     不,她不要!她不要看到他屆時埋怨的眼神或他受不住而棄她而去的身影,若真如此,那她倒甯願沒有開始! 思忖再三的羽荷思緒不再混淆,縱然培德的話令她驚喜,但她必須想到未來而不是享有短暫的現在。

     「培德,我……除非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否則我是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進去溫室的。

    」她眼眶泛紅的道。

     培德的心開始抽痛,「妳已經打算将我排除在外?」 「我……」她别開臉,「你會成為我的朋友,但是不會成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她清楚的畫清他倆的關系。

     被這樣婉轉拒絕的培德,除了難甚與難過外,絕望的心情亦漸漸擴大,隻不過為了不讓羽荷感到壓力,也為自己被拒絕的心加點油,他尴尬的笑了笑,「好吧,我明白了,隻是未來的事是很難說的,妳我都不能在這時下什麼定論,是不?」 「也許吧。

    」羽荷低聲道。

     「夜風漸涼,我送妳回去。

    」 「嗯。

    」 回程的路上,兩人心中各有思緒,車裹的空山是種不尋常的沉悶感,兩人沉于各自的思維中并沒有再交談。

     坐在舞池旁,培德少了平時的活躍,靜靜的啜着紅酒。

     今天是他們這群友人每個月的定期聚會,而這次的地點也剛好輪到在他家舉辦,隻不過身為主人的他,卻怎麼也便不出勁來。

     舉高杯子就着旋轉的五彩霓虹燈看着杯中透明的冰塊,他想到羽荷。

     自從那天一遊後,至今已一星期了,他沒再去找過她。

     她的話意很清楚,她隻想和他成為兩條不須交集的并行線,但是他的心卻無法平靜。

    這些天,他是輾轉難眠,就算入睡,她那張引人憐惜的秀麗臉孔也會進入他的夢中。

     不知道她這個星期過得如何?他無奈的搖搖頭,他也曾想過,也許羽荷的拒絕對他是好的,這樣子,他就能死心的将那占據心房多年的一角清出來,讓心中不再有這無形的負擔。

     隻是想雖簡單,做卻沒那麼容易。

     「培德,你沒有盡責哦。

    」許碧加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襲紅色貼身晚禮服的許碧如,豔麗的五官上淨是調侃。

     培德将酒杯放在桌上,再将煩人的思緒暫時撇開,「為什麼說我沒有盡責?」 「這麼多客人你都沒有招待,這叫盡責?」她努努嬌俏的下巴,看向那一群在舞池中盡情手舞足蹈的衆人。

     「他們玩得很盡興啊。

    」他往後靠躺在椅背,雙手交握于胸前。

     「培德,」她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你這個星期真的很怪,你沒事吧?」 「我?」他笑了起來,「我怎麼會有事?」 「你沒事才怪呢!」一樣是培德好友的明主和租傑在他旁邊坐下身來。

     明生邊随音樂扭動身子邊開口道:「你那群莺莺燕燕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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