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浮現五官了。
」她得意洋洋的宣布。
「妳說什麼?畫出現五官了?是誰?是誰?」培德委靡不振的心一下子振奮起來,他急切的閑着。
「明知故問嘛,當然是羽荷啊!」阿美方不以為然的瞪他一眼。
培德頓時展眼舒眉的發出歡欣鼓舞的歡呼聲,「天,她是真的愛我,不是騙我的,她是真的愛我的!」
老天,羽荷竟是命定的花精靈,而畫中五官的浮現絕對是要兩人深情相愛才會浮現的,而今畫中出現羽荷的五官!
「喲呼」他從内心深處大聲的吼出自己的振奮。
他和羽荷是命中注定要相愛一生的,他可以放心的去愛、大膽的去愛她了!
阿美芳在看見兒子欣喜若狂的舉止時有一時的錯愕,然而過不了多久,即被他超瘋狂的喜悅感染,也跟着樂不可支的手舞足蹈起來。
「美芳!」
羅傑驚惶失措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她和培德一起迎向從地下室驚惶的狂奔土來的羅傑。
「畫……畫……」
「畫怎麼了?快說啊!」看他面色蒼白,阿美芳也急了。
「畫失火了!」
「怎麼會呢?」
何美方和培德面面相觑後全轉身朝地下室奔走。
「你有沒有滅火啊!」何美方邊跑邊叫。
「不……不是那種失火啊!」羅傑慌張的跟在他們身後氣喘呼呼的回答。
而在何美芳和培德面對那幅花精靈畫像時,他們也終于明白羅傑所說的「不是那種失火」是什麼意思了。
在這幅絕美的畫像中,惟獨停歇在花芯中的花精靈起了火焰,而其它的百花則是無火。
而奇特的是花精靈身上的火焰隻是顯現在畫中,它無煙也無灼熱感,彷佛隻是附在畫中冉冉起伏的火炬。
培德吞咽了一下口水,将右手貼向泛出火光的花精靈中羽荷的五官上,突然,一股灼熱感從畫中席卷擊向他的手掌!
「呀」手心的燒痛感令培德不由自主地喊了一聲。
何美芳急忙的打開他的手掌,這一看三人全呆住了,培德的掌心除了燒傷的紅腫外,畫上的一小火苗竟引了過來在培德的掌心上舞躍。
「這……」培德錯愕的伸出左手摸觸右手掌的火苗,奇怪的是火苗如同畫中一般無煙霧也無燙灼感。
一股不好的預感閃過培德的腦海,在看向手上的火苗半晌後,他将日光移到盞中羽荷着火的臉孔,「難道羽荷出事了?」
不再多想,他急忙往上奔去,阿美芳和羅傑見狀也尾随在後。
管家張媽在着急的往地下室飛奔的同時險些和培德一行人揰成一團。
「張媽,妳還好吧?」培德急忙的拉住差點被他撞倒在地的張媽。
張媽搖搖頭,「火……火……」她喘了一聲,「外面……好象是羽荷小姐家的那一區冒出了濃煙大火……」
培德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再言語,三人急忙開車疾駛向離這裹才十分鐘車程的羽荷家。
「他們趕得到嗎?」木費塔與安嘉妮雙雙伫立在水晶球前,看着培德一車三人在路上疾駛的車影。
「會的!」她肯定的道,「浴火重生的羽荷絕對會和培德相守一生的。
」
木費塔瞥視她一眼,「可是畫中火焰顯現的時間遲了些,照妳先前所算計與施以巫術後,畫中該是在林訓民尚未點燃火苗時就該出現警訊告知培德前去救援的。
」
安嘉妮冷豔的眸中黯了一下,她苦笑的瞄了身旁的木費塔,早知瞞不了他的,因為他也是巫界中新生代的佼佼者。
「你也知道,這是一場連我也改變不了的宿命之火,因此我隻能藉畫像出示警訊,隻是,」她盯着水晶球中的培德站在熊熊大火的溫室外亟欲闖進救羽荷,不過羅傑和何芙芳硬是拉住他的身子攔阻他,「我被我父親阻止了。
」
「什麼?」木賀塔的臉色不變。
「沒錯,他知道了。
」安嘉妮僵硬的揚起嘴角,「我比他早了一步施行巫術,因此他隻來得及施行一個「時間咒」将時間延後。
可是我有信心,」她定視着他,「我是孟蘭太租母的轉世,這其間的意義隻有我最明白,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