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就是解除咒語,解放受困的畫中靈魂的世紀,羽荷絕不會死的。
」
木費塔明白的點了點頭,隻是被安嘉妮的父親發現她幫了幾世代宿敵的家族後代,她的命運……彷佛得知木費塔内心的擔憂,安嘉妮牽強的朝他笑了笑,「我和我父親的戰鬥即将開始,不過,這一次我絕不會束手就擒的。
」
望着她黑眸中的堅定瑩光,木費塔也隻能勉強的回以一笑,因為他知道安嘉妮面對的将不會是一名單純的父親,而是一個堅守孟德爾租訓,絕不允許畫中靈魂脫困的瘋子!「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培德像發了瘋似的硬要沖進火場。
何美芳和羅傑是使盡了力氣拉住兒子,但他們也感覺到自己快力不從心,抓不住培德了!
「讓我進去,老媽,老爸」培德拚命狂吼,「羽荷在裡面啊!」
「兒子,你冷靜點,也許羽荷不在裹面啊!」
「是啊,你這樣貿然闖了進去不是尋死嗎?」
何美方和羅傑是你一;言、我一句的勸說着他不要做傻事。
「求求你們!」培德紅着眼眶吼叫,「你們明知道羽荷在裹面的,畫上的火焰,還有我掌心上的人,這代表什麼你們不知道嗎?」
羅傑夫婦當然明白這異象所表示的意思,可是他們就隻有培德這個寶貝兒子,而眼前劈哩咱啦的熊熊大火,他們怎能眼睜睜的任由兒子闖進火炬當中被火舌吞噬身影?
眼見父母沒有放手的意思,培德赤紅着雙眼,突然大力的甩開了他倆朝着熾熱灼燙的熊熊火舌沖了進去,留下來不及拉他而面色如死灰的父母。
快速沖進溫室的培德,身上全是火,在急忙的朝地上翻滾熄掉火苗後,他脫下已燒壞的薄外套,強忍下火海中頻頻高升的溫度、嗆鼻的煙霧與愈來愈稀薄的空氣,他大聲的叫喊:「羽荷,羽荷!」
花卉樹叢間全是争相吞噬的火舌,培德咳嗽着亟欲尋找羽荷纖弱的身影,「羽荷!羽荷!」
突然間,他的腳在花道間踢到柔軟物,他急忙的蹲下身子,訝異的看到徐淑子昏厥的身子,她的額頭上還有着斑斑血迹。
一股強烈不安再度襲來,培德趕緊站起身子往裹面的實驗室跑去。
在濃煙密布的實驗室裡,他找到了雙手被捆在椅子上已奄奄一息的羽荷,而在牠的身旁則是失去意識的林訓民,他拿起了長桌上一罐空了的安眠藥罐再看了看林訓民臉旁的幾顆安眠藥,難道林訓民是想……搖了搖頭,培德趕緊解開羽荷的繩子并拍拍她的臉頰,「羽荷,振作點!振作點!」見她毫無反應,他急得大吼:「羽荷,妳給我醒過來,醒過來!」
陷入昏迷狀态的羽荷在培德急切狂吼的聲音與粗魯搖晃的舉動中幽幽的醒了過來,「培……培德?我……我是在作夢嗎?咳……咳……」
「别多說了,我們得趕快出去。
」他邊說邊脫下自已的襯衫往實驗室旁的浴室走去,在沾濕襯衫後,他将襯衫交給她,「捂住妳的口鼻。
」
羽荷點點頭照做,然後在跟着他的步伐朝後門走去後,她突然搖搖頭的大叫:「培德,還有徐媽,徐媽還在前頭!」
「可是……」培德為難的看了眼前方熊熊的火海。
「求求你救救她,沒了她我也不想活了,徐媽就像是我母親,她比我的親媽還要疼我,我不能去下她不管的!」她哭械的道。
「我明白,妳在這裹等我。
」他看看這雖煙霧彌漫但火舌尚未侵入的實驗室道他再次沖進已是火焰流竄的溫室花卉區,在閃躲那燃着火苗的樹枝花團後,他扶起了徐淑子朝實驗室回奔。
「我們快走吧!」在踢開實驗室側門後,熊熊的火焰頓時侵襲而入。
羽荷怯懦的着着那燒燙的火焰,躊躇的、在原地。
「沒有時間考慮了。
」他喊道。
羽荷點了點頭,實驗室的後面是靠着山壁,那兒根本沒有出口,而側門是他們惟一的選擇了。
她回過頭看着躺在地上的林訓民。
「别管他了,快走。
」培德一手挽扶着失去意識的徐淑子一手擁着仍虛弱的羽荷一齊向火舌沖了過去。
*
培德和羽荷雙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