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轍地下了車,但仍低着頭沒看他。
心未死,就怕見了會更痛。
唐駿冷冷苦笑,“沒錯,他很守信用,我求了他三天,他死都不肯告訴我,還真是個多情種。
”
初晴歎口氣,“你怎麼又——”“别生氣,我隻是說說,這次不會再亂吃飛醋了,因為我知道你心裡容得下的隻有我。
”說到這,他笑得恣意飛揚。
“我們不再有關系。
”初晴心一恸。
“是嗎?幾百年的糾葛真已沒關系?”他瞅起眼,太陽眼鏡映照着陽光,形成刺眼的光芒。
初晴一震,身子竟隐隐發抖。
他想起來了?
不,他隻是拿她以前曾說過的話謂侃她罷了。
“沒有所謂的前世今生,那隻是我與你玩遊戲的一種手段。
”她冷冷地順着他誤解她的話說下去,但潛意識裡卻感覺“前世”兩宇刺傷了她的心。
他為什麼來?又何必來?
難道嫌她日日夜夜的惦念還不夠償還前世的價?
“初晴……”
她擦了擦黑發,故作初定,“我不想玩了,再見。
”
“你對我已不再有感覺了?”唐駿沉聲問過。
他可以感覺她明明對他有心,為何就是不肯原諒他當日的誤解和沖動?莫非她以往的堅持當真這麼不堪一擊!
“我不再相信感覺。
”她不帶感情地說。
她是不敢再相信任何感覺,一旦遇上他,他那賦予魔力般的吸引力又讓她難以注視、抗拒不了。
可知要僞裝冷硬,是得花費她多少氣力?
别再糾纏她了,她不是他可玩弄的對象。
“就算是遊戲,我也想一直和你玩下去,就這麼玩一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他牢牢抓住她的手,憤而将單車擲向一邊躺下。
“你——你怎麼可以……”她杏眼圓睜。
“你可以罵我霸道、無禮,我都接受。
”唐駿打斷了她的嗔怒,沖動地封住了她的柔唇。
初晴一震,身子變得僵硬,她猛然推開他。
“你無恥!”
“很好,無恥也行,但今天我不會讓你走出我的生命的。
”他目露利光,嗓音沙啞。
“既然從沒進人你生命,又何來的走出?”她使出全力地叫出來,仿佛要把堆砌在心中的埋怨全都吼出。
如果他心裡真有她,就不會讓她去送那個有着他和情人的深情泥塑……他把她當什麼?無心無感覺的笨木頭嗎?
偏偏她真是笨得砸碎了泥塑,就連孩子也沒了。
他激動地說:“你還很着我那天那麼對你嗎?那是因為我——”“因為我毀了你和蔣儀相愛的證明,你保留多年的寄托是嗎?”她低首痛心地說,随即又像想到什麼的抹去淚,勉強一笑,“我一直忘了向你們道喜。
”
“道喜?”
“我祝福你們相愛永遠。
”她強力讓自己的音調說來平靜。
退後幾步,她拉起車子,牽着它離開。
“還記得你曾說的一句話嗎?”他突然說道。
她沒有回頭,無論他說什麼,她也決定不再停下腳步了,她不是他遊戲的對象。
唐駿語氣沉重且不放棄地一字字說得清晰,“生死相守、不棄不離。
”
初晴聞言心口一緊,雙腿不由自主地定在地面!
他怎麼會知道?他不是喝了……
或許是她曾無意間說出口,讓他給記着了。
“知道我為何要你送那個泥塑去給蔣儀嗎?”他繼續道,見她有意聽下去,于是又說:“記得那天你在我那裡過夜,她曾打電話來吧!”
“不關我的事。
”久久她才吐出話,重新邁開腳步。
“她要求與我重修舊好。
”他緊跟在她身後。
“你不也答應了。
”初晴苦笑。
“我沒答應!”他憤而低吼,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雙眸凝住她的,認真的神情讓人驚心。
“騙人——”她揮開他的手,強持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