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慵懶美,如今她看見了,也該死心了。
“胤臣?”何亭伸手拂開垂在他額前的黑發,他咕哝了一聲。
看着他的動作,她忍不住笑了,可淚水卻在眼眶中打轉。
“胤臣,你為什麼不能愛我呢?為什麼?”她閉上眼,淚水終于淌落它占據已久的眼。
“從今以後,你就不用再僞裝、再演戲了,可以做回原來那個風流倜傥、處處留情的慕總裁。
”
吸了吸鼻子,她不想再掉淚了,可淚水不聽話的拚命落個不停……
一滴淚直直地掉在他眼皮上時,她吓了一跳,但隻見他皺了皺眉,嘀咕了聲,“别吵……”随即陷入沉睡,她才放下一顆高懸的心。
“再見了……我真的好愛你……”拭了拭眼角的淚,她看見他微颦起額,将臉埋進枕頭裡。
“對不起,吵到你了,或許我這一走,你不會再想我,可我會一直想你,讓我再看看你,再看一眼就好。
”
輕撫着他的五官,何亭用心記下他每一寸的弧度,他的鼻、他的眼、他的唇……
想吻他,可他的唇壓在枕上,她隻好将他的臉擡起,卻驚醒了他。
慕胤臣微雙眸,迷迷糊糊的問:“你怎麼還不睡?”
“我口渴,起來喝水。
”她趕緊躺下,拉起被子蓋在身上,怕他看見她已穿好衣服。
“乖乖睡,我真的被你灌醉了,若你現在想強奸我……請便。
”他扯出一抹輕松笑意,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這一吻算是了了她一樁心事,才想再說什麼,他已翻身睡去。
你真傻,還想說什麼嗎?
何亭掩面無聲哭了出來,而後下床走到化妝台前,拿起飯店準備的便條紙寫着:
臣,客我再這麼喊你一次,可以嗎?
我知道你并不愛我,這一切隻是場戲、一場肥皂劇,不同的是,對你而,言它是出喜劇,你赢了所有人,赢了那場賭局;可我……卻輸了所有、輸得極慘,最終走以悲劇收場。
問我恨你嗎?我說不恨,你信不信?真的,我一點也不恨,就因為愛得太深,所以不知道什麼叫做恨了。
錯也錯在我對自己太有自信,相信你這位衆多女予傾慕的男人真的會愛上我,可事實證明醜小鴨永遠也變不成天鵝、王子永遠不會為灰姑娘駐足,那些隻不過是童話。
但我知道愛一個人不走絕對的占有,而是祝福,我會帶着你曾給我的溫柔與寵愛度過此生,即便那隻是甜言蜜語、虛情假意……
害怕你親口說要分手,所以我選擇自動離開,再見了……
我的愛……珍重!
何亭
淚水不但模糊了她的視線,還滴落在紙上,她不能再哭了,說好不哭的呀,還沒離開就哭得不能自己,那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用力拭去淚水,再回頭望了眼那張難忘的睡容,在淚水還沒滑落之際她趕緊沖出房間,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