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将會傷得更重。
慕胤臣被射進房間的陽光給刺得張開眼,他以手擋住陽光,接着揉了揉額心,轉身想将枕畔人摟入懷,卻撲了個空。
“小亭。
”他輕喚了聲,沒有回應。
一股不對勁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猛地坐起身。
他按了下太陽穴,昨夜的激情掠過他腦海,他不自覺地撇嘴一笑,但不過一秒,他又蹙緊了眉,依稀記得昨晚小亭在他耳邊嘀嘀咕咕個不停,話語中諸多濃情,可他又困又醉,集中不了意識聽她說些什麼,該不會她一氣之下走人了吧?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他立即從床上跳起,沖進浴室找人,确定無人後,他不禁懊惱地捶了下牆壁。
該死!
那個小女人的心眼怎那麼小,他不過是睡着了,幹嘛不說一聲走人呢?
他迅速的梳洗,然後拿起外套與放在化妝台上的手機,眼角餘光瞟見手機旁放着一張紙。
他拿起紙細看,不一會兒,執紙的手開始顫抖,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
“是誰?是誰告訴她的,究竟是誰?”他心魂俱裂的大聲咆哮,連忙打電話給展超。
此刻正沉睡在妻子雙乳間的展超,一點接電話的興緻沒有。
“超,電話。
”是他的嬌妻宋凱兒提醒他。
“不用理它。
”
“你不接,那我要接哦。
”
“好好好,我接就是。
”他不甘不願地拿起電話,不等對方開口,便搶先道:“你打錯了。
”
“去你的,你給我挂電話試試!”
聽見是慕胤臣的聲音,展超立刻清醒了,他坐起身,乾笑着,“今天是星期天,一大早你老兄窮嚷什麼?”
“說,你跟小亭說了什麼?”慕胤臣一肚子火,沒興緻與他寒暄道早安。
展超一愣,開始打太極拳,“呃……這個嗎?我不記得跟她說了什麼,她……她還好吧?”
“她一點也不好!”慕胤臣咆哮的回了一句。
“什麼?她自殺了?”展超張大眸,他可不希望他們的玩笑搞出一條人命呀!
“自殺?!”慕胤臣一愣,心情變得更糟,“我不知道……她在知道一切後還與我歡愛,天未亮就悶聲不響的離開了……”
聽出他語氣中的挫敗,展超歉然道:“你怪我吧,是我說溜嘴的。
”
“什麼?”
“你不肯告訴我們她就是何亭,所以我們……”展超将接待室内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完後,慕胤臣的思緒完全亂了,“這麼說,你們把所有的事都坦白了?就連那場賭約也是?”
“胤臣……”
“别說了……”關上手機,慕胤臣緊捏着那張紙沖出飯店。
他一邊開車一邊想,小亭,為什麼你不親口問問我愛不愛你?為什麼你就對自己那麼沒信心?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無心戲弄你,真的是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