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覺,這種感受,她是第一次嘗到。
“夏雪妮,你确定你做得來嗎?”他相信她沒有經驗,相信她是第一次,就因為他經驗豐富,就因為他交往過、一起上過床的女人多了,所以他看得出她的生嫩、她的恐懼。
“總要有第一次……”她的聲音這會兒更是抖得厲害,好像馬上要被執行死刑、上斷頭台似的。
“你不會昏倒在我的面前吧?”他馬上上前,用手托住了她的一雙手臂。
“我希望不會!”
“沒有那麼恐怖的!”他試着要讓她放輕松。
“天底下男男女女都在做這件事!”
“我沒做過!”
“但凡事總有開始!”
“我……”她試着說笑話,試着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的笨拙、那麼的生澀。
“我現在要佩服那些拍三級片、拍床戲的男演員、女演員了,在一個人的面前寬衣解帶都已這麼……更何況是在一群人的面前演,還要注意表情、姿勢……”
“夏雪妮,你不需要“演”,我會帶你!”他溫柔的說,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麼溫柔。
“雷衛傑……”她發現自己講不出什麼話。
“把你自己交給我!”
“我……”
“你會真正的體會到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是怎麼一回事。
”他執起她的手。
“我希望我能……”她的牙在咯咯作響。
“我能令你滿意。
”
“就算這次不滿意,還有下次,是不是?”
“天啊……”她呻吟出來。
***
鄒強是潘俐俐的男朋友,一家私人公司的副理級人物,但是他沒有一般主管的精明、世故、厲害,相反的,他是一個很實在、很誠懇,凡事講究腳踏實地型的男人,外表沒有多出色,但是能令人産生信賴感,這也是潘俐俐會接受他、愛上他的原因。
在鄒強的眼中,潘俐俐是個大而化之、直率、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女人,沒有多迷人的花容月貌,但是長得很讨喜,令人看了舒服,這使得他愛上她,認定她是他這一生一世将厮守的人。
他不知道其他的男男女女是怎麼想的,但在他這種平凡男人的眼裡,他隻想存夠了錢,買間房子,然後娶妻生子,逐步完成人生的願望,這對他來說就夠了。
不奢望發大财,不指望娶到絕世美女,他要的隻是一個平坦、較少波折的人生。
對潘俐俐,他的要求也不是多高,他隻希望她快快樂樂的,隻希望他們能早點存足錢,結了婚後,他希望她能放棄工作,安心的在家相夫教子。
日子雖然可以用平凡、乏味來形容,但是他不曾看過潘俐俐像這陣子般的那麼煩惱、那麼憂愁,好像全世界的重擔得出她一人來扛似的。
忍了幾天,他一直在等潘俐俐主動的向他傾訴,但是潘俐俐不但什麼都沒有說,反而更加的心情低沉,這使得他不得不開口問了。
“俐俐,你到底有什麼心事?”
潘俐俐從雜志中擡頭,看了鄒強一眼,其實她并不是真的在看什麼雜志,她隻是用雜志來分神,一想到夏雪妮,她就不能不擔心,情況這會兒已經發展到超出了常軌,她不知道雪妮以後準備怎麼收尾。
“不要光瞄我,如果你有心事或是解決不了的事,你應該讓我知道。
”他更加操心。
“你就解決得了嗎?”
“至少我可以知道你在煩什麼。
”
“煩?”她雜志一摔,猛的起身。
“我煩的事可多着呢,你要聽?”
鄒強點點頭,并不發脾氣。
“看看這裡……”她指了指他所租的地方。
“這裡像是副理級的人該住的地方嗎?小小公寓,二手家具,斑駁的油漆,已經可以列入骨董的家電用品,鄒強,你要哪一天才能脫離這裡?”
“俐俐,你知道這隻是暫時的狀況,為了省錢,為了未來,為了能早日買到屬于我們的房子,所以我才需要這麼刻薄自己啊!再說,你又不是一個注重門面、愛慕虛榮的女人!”
潘俐俐的态度令他這個做了她幾年男朋友的人摸不着頭緒。
“但就算我們存足了某部分的錢,也還有銀行貸款啊,永遠有錢的壓力啊!”
“如果我們的自備款多了,那銀行的貸款就自然的少了,負擔也就不大大,到時隻要我一個人的薪水就夠,你不必再出去工作。
”他再重申一次。
“但還是……”她煩躁的。
“你到底是在心煩什麼?”
“鄒強,我們現在總共有多少存款?”她問,因為他比較節制,比較能守财,所以存折和印章都在他那兒,都是由他保管。
“四百萬。
”
“才四百萬?”
“我們隻不過存了六年,六年能有這樣的成績,不錯了,這些錢都是我們兩個一筆一筆存下來的,沒有外援,對這樣的成績,我真的很滿意了,隻要再存個兩百萬,我們就可以到郊區買坪數大一點的房子。
”
“再兩百萬……”
“隻要再兩、三年,我相信加上公司年終的分紅,一定可以達到的。
”他對末來不隻是憧憬,還有規畫。
“如果……”想到了雪妮的勇氣,雪妮的孤注一擲,她決定要試試鄒強的膽量。
“如果有個方法可以讓四百萬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