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試試嗎?”
“不願意!”他毫不思考的出口就說:“你說的絕不是什麼正當的好方法,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連考慮都不會考慮一下?”
“不會!”
“你的膽子就這麼小嗎?”她火大的吼他,存心要發洩她的沮喪和不安。
“俐俐,我是一個踏實的人,從來就是,我不搞投機、不買股票、不賭,我覺得自己花下心血,流出汗水賺來的錢,感覺最穩、最實在,也最存得住,你沒聽過錢如果來得快,去得也快的道理嗎?”他握着她的手,對她曉以大義。
“我……”
“我了解你的個性,一定是有事讓你心煩,否則你不會如此,你不是那種會指望“一夕緻富”的女人。
”
“我……”潘俐俐搖頭。
“我哪有那個膽?”
“那麼是夏雪妮啰?”
“你覺得……”她就知道鄒強猜得到。
“她做了什麼?”鄒強眉頭一皺的問。
本來一直沒打算說的潘俐俐,這會兒再也守不住這個秘密,她把夏雪妮到澳門豪賭,孤注一擲,一次輸掉五百萬的事給“抖”了出來,按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鄒強的反應,他一定會跳起來的。
但是鄒強沒有跳起來,他隻是一副不知該從何講起的表情,連他是男人,他都沒這個膽了,夏雪妮卻居然能這麼潇灑的賭一次……“很可怕,是不是?”潘俐俐愁雲慘霧的表情。
“我隻能說……”鄒強采保守的态度。
“還好你不像她,雖然你們情如姊妹,但你真的不像她!”
“我佩服她的勇氣。
”
“但絕對不能效法!”
“效法?”潘俐俐一哼。
“錢都由你控制着,我拿什麼去效法啊?”
“你要感謝我!那現在夏雪妮……”鄒強關懷的問。
“很慘,她……”雷衛傑的事,潘俐俐沒敢說:“我隻恨我自己當時沒有阻止她,沒有把她的護照和錢搶下來,不然我也可以把她打昏,讓她誤了班機;總之,我該做點什麼來阻止她,但是我……”
“這不是你的錢,如果夏雪妮執意這麼做,那麼你是怎麼也阻止不了的。
”他隻能這麼說,無法批評。
“我現在隻能指望一件事了……”
“是什麼?”
“雷衛傑是一個好男人。
”
***
雷衛傑不是一個喜歡發呆,更不是一個會把時間浪費在發呆上的人,但是自從和夏雪妮發生關系之後,他發現自己常常在發呆,甚至……時時在發呆,很多情形至今他仍不敢相信是真的。
夏雪妮的确沒有騙他,她真的是處女,那是怎麼也僞裝不出來的,當他進入她時,她的痛、她的淚、她的掙紮、她的恐懼,都不是裝得出來的,但他發現她是很堅強的在承受這一切,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本來對夏雪妮,他也隻是存着玩玩,或是和女明星來段韻事的心态,他沒有打算認真,更沒有打算要投入,反正半年一到,他可以和她揮揮手,可以把她從此就抛在腦後,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他覺得他的心被絆住了。
他覺得是他失去了些什麼?
而夏雪妮失去的隻是她的貞操,如果她并不是很在意那一層薄薄的膜。
但是他不同,他覺得自己失去的是比那層膜還重要好幾百倍的東西,但他這會兒又說不上來,他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他隻知道自己不停的想着夏雪妮,上床并不是他唯一在乎的,隻要他想,願意和他上床的女人可以排到外星球去了,但他就是隻想着她!
沒有注意到齊皓石已經進了他的辦公室,當他回過神,才發現到辦公室裡多了個人。
不知道他讓齊皓石等了多久了?
“你怎麼不出聲?”雷衛傑好像做了什麼壞事被逮到似的,苦笑着問齊皓石。
“我看你不知道想什麼想出了神,敲門你沒反應,連我進門站到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不好打擾你,幹脆讓你想個夠。
”齊皓石雖然好奇,但是男人一向不多嘴,不喜歡追根究柢!
“其實我也沒有在想什麼,”雷衛傑念頭一轉,他正色的問道:“你知道夏雪妮這個女明星嗎?”
“知道!”齊皓石點頭說:“不怎麼紅,但是氣質和格調不錯,我在洛杉矶看過她的電影。
”
“哦?”
“怎麼了?”
“沒什麼。
”
“你對她有興趣?”
雷衛傑思忖了下,覺得現在還不是把他和夏雪妮關系公開的時候,所以搖搖頭,一副不是這麼回事的表情,而且在他自己都還搞不清楚真正狀況的時候,他又能對皓石說些什麼?
倒不如先保密。
“你的事情談得如何了?”他話題一轉,轉到了正事上,他知道齊皓石安排了和很多地主碰面,不知下文如何。
“我發現感興趣的人很多,但是具體的結果……”
“不急,這是大事,不能輕率。
”
“我當然知道,我隻是……”齊皓石有些煩惱的說:“衛傑,有件事……”
“什麼事?”看皓石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雷衛傑有些不解;就他的了解,齊皓石是一個果斷、作風明快,做事絕不拖泥帶水的人,他幾乎不曾有過吞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