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笨,以男人來說,他算夠聰明的了,他知道什麼時候做什麼事。
“我……”
“女人是可以為了所愛而等待,但是一等再等之後也會心冷,我不希望弄到有天你的心冷了,那時就算我買到了最大、最漂亮的房子,又有什麼意思呢?”他充滿濃情的摟着她的腰。
“房子買了之後,我們就結婚,婚後你想不想再繼續工作,都由你自己決定!”
“鄒強::”
“反正我隻想盡快的和你結婚,和你厮守在一起!”
“為什麼?”她傻呼呼的問。
“為什麼?”他捏了她的腰部一下,惹來她一陣的填叫。
“你居然間這麼傻的問題,因為我愛你啊!”
“難道你以前不愛我?”她很快的反駁。
“以前我當然愛你,但是在深愛之餘,我并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你的想法!”他撥弄她的頭發。
“現在呢?”
“現在我知道光是愛你還不夠,我必須去了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你在等待什麼?”
“你……”如果說潘俐俐不感動,那說出來真是沒有人相信,她感動得要命,陰霾的情緒一掃而空,但她不想表現得太激烈,她隻是怕拍他的臉頰。
“總算是開竅了,否則到時你可能有了房子,卻沒有老婆!”
“俐俐,我愛你,早早我就認定你是我“今生的新娘”,所以說什麼我都要保住你,我都不想失去你!”他表白他的愛意,有很多男人不喜歡把愛挂在嘴邊,他剛好是例外的。
“如果雪妮有我這麼的幸運……”和夏雪妮一比較,潘俐俐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富有的女人。
“俐俐,夏雪妮也不是不幸運,人生本來就是有得有失嘛,不可能樣樣讓她盡享,現在的她正在享受成功和掌聲,所以在某一方面,要讓她有些失落才能平衡!”鄒強這個人很講公平的原則。
“但我知道雪妮想要的不是成功和掌聲。
”
“那是什麼?”
“你還想不出來?”她敲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虧我剛剛還在誇你聰明。
”
“愛情?”
“一個好男人。
”
***
時間是一天天的過去,但是齊皓石發現他和雷玉薇之間并沒有進展,整個狀況是停滞不前的,是令人沮喪的,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台灣,他在美國還有事業,他需要回去打理。
抱着壯士斷腕的決心,他決定來個“最後一搏”,否則他浪費的不隻是一些時間而已,他不想讓自己的心被雷玉薇踐踏。
趕在雷玉薇去遊泳之前,他将一份機票交到她手裡。
“這是什麼?”雷玉薇當然知道這是機票,但是不知道他真正的用意是什麼。
“機票。
”他畫蛇添足。
“我知道!”她一哼。
“我看得出來,但是你給我機票幹什麼?”
“我明天下午三點半的飛機,如果你希望我留下來,那你就把這張機票撕掉,如果你不希望我留下來,那就把機票還我!”
雷玉薇一聽,一時還真難下決定,所以她把機票抓在手中,既不撕掉,也不還他。
“你這代表了什麼意思?”
“那你又是什麼意思?”
“玉薇,我不是閑人,我手下有數百位員工,我必須維持我事業的運轉,我不可能把所有的時間耗在台灣,為了你,我已經丢了好多大合約,所以……”他說出事實,也希望她能明了、體諒。
“你回去啊!沒有人抱着你的大腿不讓你走!”她話雖這麼說,但是機票還是沒還他。
“玉薇……”
“如果哪天你的生意突然失敗了,是不是全都要算到我的頭上?”她絕不是有意如此惡毒或是誼咒他,她隻是回應他的話。
“齊皓石,這麼重的罪名,我一個小女子可扛不起。
”
“我沒有要你扛什麼,我隻是要你體諒我的苦衷!”至少她沒有馬上把機票還給他,這一點就夠他溫暖的了。
“那你回去嘛!”
“玉薇,這一回去……”他很艱澀的表情。
“我可能不會再來台灣了。
”
“即使是為了生意?”
“我可以派人來。
”
“如果是我的婚禮呢?”她存心要讓他不好過。
“我會……”齊皓石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男人。
“禮到人不到!”
“你不當場來獻上你的祝福嗎?”雷玉薇晃着手上的機票。
“美國來回一趟的機票并不貴,你一定負擔得起,我希望你到場的!”
“這麼說,”齊皓石走到酒櫃前,他拿出了一瓶酒和一個高腳酒杯,很自在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和你那個遊泳老師,好像已經到了……到了準備接受大家祝福的階段了?”
“可能吧。
”
“所以我根本不必拿這張機票來讓你決定我的去留?”他有些心灰意冷的說。
“是的!”她将機票往吧台上一放,并沒有直接交到它的手中。
“齊哈石,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不必和我交涉,不必和我談條件,如果真有人會在乎你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