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那也應該是我哥!”
“隻因為我沒有一開始就接受你的感情,我就得受你這樣的懲罰嗎?”他的耐心已在一點一滴的流失,她真的太不講理了。
“懲罰?”雷玉薇一笑。
“這是你自己認為的,我可不覺得自己是在懲罰你!”
“到底我還要怎麼低聲下氣,還要怎麼委屈求全,你才能消心頭之恨?”他做最後的努力。
“我不知道!”她用很平靜、很冷淡的目光看他。
“齊皓石,我不知道!”
“我會一輩子都用補償的心理去愛你!”
“省省吧,那樣你很快會累死的。
”
“我承諾你,我會讓你當世上最快樂的女人。
”
“這是大話,在你讓我成為“世上最快樂的女人”之前,你曾把我打入地獄,你曾讓我痛不欲生,你曾讓我幾乎希望自己根本不曾真正的存在過,而且王子和公主結合之後,可不是幸福的開始,隻怕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婚姻的“墳墓”!”她洋洋灑灑一篇話。
“你對我這麼沒有信心?”
“因為你曾令我絕望過!”
“那是之前……”
“你怎麼知道你絕不會再讓我絕望?”她知道自己有些吹毛求疵,有些雞蛋裡挑骨頭,但她就是無法說原諒就原諒,說遺忘就遺忘。
“齊皓石,我是很脆弱的人,我的心經不起你的折磨!”
“所以我再努力,再怎麼向你道歉,再怎麼盡力挽回、彌補,都是無濟于事?”他想他終将面對這個事實。
雷玉薇傭強的點頭。
齊皓石拿起那張放在吧台上的機票,默默的收進自己的口袋裡。
看到這情形的雷玉薇,心裡一陣的悸動,她很想把那張機票撕掉,很想告訴他她是希望他留下的,但偏偏她高傲的自尊不允許,所以她僵直的站立着。
“我想你會祝我一路順風吧?”他自我消遣的說。
“我不會惡毒的希望你墜機。
”
“所以;;;”他把酒瓶放回到原處。
“我們似乎已經在道别了。
”
“好啊!反正明天我也沒有空到機場去送你,先在這兒向你道别。
”她說出違心之論。
“但願我能早點發現你在我心目中的意義,但願我不曾傷害過你,雷玉薇,人總有犯錯的時候,如果你永遠都不給對方第二次機會,那……”他語重心長的說:“我想損失的也是你自己。
”
雷玉薇看看他,未置一言的離去。
齊皓石複雜、矛盾的心……又有誰能懂?
***
嘴裡說的是一回事,但雷玉薇實際心裡想的又日二回事,她知道她哥一定會找她談,所以她刻意住在朋友家,不打算去面對齊皓石在台灣的“最後一夜”,如果他要走,他就走好了!
但是随着時間的逼近,随着齊皓石離合的腳步到來,她發現自己的心再也無法平靜、再也不能忍受;她是愛他的,她怎麼能因為一點點自尊上的受損而斷送了自己的未來……他已經受夠了她的冷言冷語。
他已經得到了她的懲罰。
該是接納他的時候……看看表,她發現還來得及,以她開車的速度趕去機場,一定還可以見到他,且飛機不可能那麼準時,總會耽擱那麼一下,所以::一定來得及!
借了車,雷玉薇在通往桃園中正機場的高速公路上橫沖直撞,車速一直創下新高,這會兒她一心隻想見到齊皓石,她要親口告訴他,他已經得到了她的原諒,他已經通過了她的考驗。
沒有什麼理由,今天也不是什麼大日子、好日子,但是高速公路上就是塞,她一直按喇叭,一直換車道,非必要時不走路肩,但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耐心正受到嚴厲的考驗,她一定要趕上,她不能讓齊皓石就這麼的走了……她愛他!她隻愛過他!
楚麒是朋友、楚麒隻是幌子,她的心裡始終就隻有齊皓石,再沒有别人……“快啊!”她拍着方向盤,粗魯的罵着。
“你們這些車是在幹嘛?”
罵歸罵,但是車子不動就是不動,不知道前方突然是發生了車禍,還是什麼大事,總之高速公路這會兒像個大型的停車場,她一再瞄手腕上的表,方向盤一轉,她直駛路肩::她并不是第一個上路肩的,在她前面還有車,她拚命的按喇叭,一直催着前面的車輛,忽然她旁邊的車道又開始動了,就在地想切回原來的車道時,一聲巨響……其實在車速都不是很快的情形下,她不應該有什麼大礙的,頂多車子需要修一下,偏偏那時她的頭正靠向車窗,巨大的撞擊造成玻璃破裂,而她首當其沖,很多玻璃刺進了她的臉“天啊!”她感到一陣劇痛,雙手不由自主的摸自己的臉,但她摸到碎玻璃和血。
她知道有人來開她的車門,知道有人在她的身邊說話,知道場面是一片混亂……“小姐……”
“我的臉……”她喃喃道:“我的臉是不是已經毀了?”
“我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的臉!”她痛徹心肺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