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羞地騎着HELLOKITTY腳踏車、頭戴KITTY發箍、身穿kittyT恤、kitty背心裙、足套kitty休閑鞋、和粉紅色kitty襪子,愛裝夢幻美少女的巧巧一聲聲從遙遠處發聲呼喚——“姐姐——等等我呀……”
水水更加瘋狂了。
快踩着踏闆,她把那輛幾乎接近死亡狀态的腳踏車踩出回光返照,用一種凡人無法想像的速度往前狂奔。
幸好,“鐵馬”不在保育動物行列中,否則她就要被傷痕累累的座騎控告上千次了。
果不其然、舊事重演!
在下個巷口,一陣刺耳的煞車聲在她跟前震天乍響,緊接着水水連人帶車一并摔到路旁。
經過無數次摔車經驗,水水早練就出一身莊敬自強、處變不驚的特異功能。
悶哼一聲,手肘處傳來灼熱疼痛,這次肯定摔得不輕,她痛得龇牙咧嘴,卻硬将淚水逼進胃袋中,讓強酸将它腐蝕掉。
她一一顔箴水,是永遠不哭的!
賀仲墉停下機車,懊惱地埋怨,那麼久沒騎這二輪玩意兒,沒想到剛上路就出差錯,是體能變差還是反應變遲鈍?看到地上的女孩斜眼瞪人、怒氣沖沖的模樣,幸好!還有力氣瞪人,情況應該不至于太嚴重。
他好意伸出人手送與受害者,想将她扶起,殊料,她竟一把将他推開,咬緊牙關把自己撐站起來。
倔強又固執的女人!他以專業眼光打量着她,迅速做出評估表,她呀!應了那首早期歌曲——她以為她很美麗。
其實隻有頭發還可以……
這種稱不上漂亮的平凡女人,至少也裝出一點溫柔相嘛,不然過了求偶期就會更加乏人問津,屆時再哭天喊地也不會有男人肯大發慈悲心,把她帶回家中收容。
因為當擺設不夠格,當菲傭又嫌礙眼!這菲墉得看一輩子,多犧牲眼力呀!況且大部分男人都沒建立流浪狗收容所的仁慈心腸。
他在心裡把她貶值一番。
“騎摩托車了不起嗎?可以在巷子内橫沖直撞嗎?撞到人不用賠的嗎?“她聲勢高張、咄咄逼人。
“你要多少賠償?”不過是要錢嘛!幹什麼裝得那麼理直氣壯?這種“小”仙人跳他玩得起。
“有錢了小起啊?拿錢砸人嗎?”水水指着眼前那個高過她一個頭的魁梧男人,一步步向前逼近,人長得嬌小,氣勢絕不能軟弱。
快?他的車速不及她一半,她竟反口咬人,若腳踏車安裝了車速表,她一定會明白那輛悲慘的破車子,已經拿到世界車賽的參賽權。
水水不知道自己成功地挑釁出他的怒氣,這可是自仲墉赢得“笑面狐”封号後,尚無人能打破的記錄!
“你想賺保險費嗎?請你找個不會害到别人的方法賺。
”仲墉冷冷地說,他的專業武器——微笑,不知何時被卸下了。
“答對了!我是不要命,但是我喜歡在死前找個墊背的!恭喜你!你榮登‘墊背者寶座’。
”水水橫眉堅眼,嚣張得像竹聯幫大姐。
“不可理喻。
”他無奈地看看腕表,埋怨自己,吃飽沒事才會去宣傳部逛逛,今天有二十幾個女孩要試鏡,好歹觀賞美眉也強過在這裡陪個矮女人東拉西扯。
他踏上機車準備揚長而去。
想一走了之?本姑娘今日剛被三号男友抛棄、心态正不平衡,沒找個男人來寫一罵,怎能撫慰她可憐的空虛芳心!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一一失戀的人最大!所以今天誰都不要犯在她手裡。
水水擦腰,使出葵花寶典裡的上乘武功。
“我是不要命啦!請你撞死我、求你撞死我、拜托你撞死我……”
每一次請求水水随之發出一記掌力,壓得他五髒六腑全移了位。
這女人是經期不順還是剛被男人抛棄?用這等拳力傷人!仲塘眼光四下掃瞄尋找目擊證人,幸好沒有,否則他被一個顯然連一百六十公分都不到的女人打得節節後退,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得雇用多少殺手去滅口!
“算我倒楣,出門碰到瘋子,還是個小矮人瘋子。
”他遁世多年的怒火重現江湖。
她又成功地破了他的另項記錄一一對女人永不口出惡言。
矮?他、他、他竟敢在光天化日下大肆宣揚她的缺陷,水水氣得渾身發抖,大火把她的内髒烤出八分熟。
顫巍巍的粉拳緊握,水水堵介他摩托車前端,任他調換七、八次車頭方向,也脫離不了她的控制範圍。
“幹嘛?矮瘋子改行常擋路狗了?”他斜眉挑釁,好啊!想耗?奉陪!
他又、又、又再一次說出“矮”字。
全可殺、不可辱,他的侮辱已經把她健全的人格狠狠挖出一大塊。
她高舉手刀,轉眼就要從他的頸椎處落下……
遠處傳來巧巧的聲音。
“姐——不可以打人——”
水水的手在半空中停格,急促喘息中叮出濃濁的二氧化碳,眼裡狠盯住那個即往閻王府報到,卻仍無一絲悔意的男人。
巧巧快速将車騎近,清脆嬌柔的嗓音再次了示警聲:“姐一一不能打人——”
仲墉把視線調向Hollokitty上的女孩,那掐得出水般的粉嫩肌膚上,沒有沾染任何昂貴的附着物,運動過後的臉頰呈現自然紅暈,深黑色的眸子裡漾着一抹憂心。
天哪!她簡直就像是跟織昀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姐,别生氣啊,你忘了小可曾被你的手刀弄進醫院嗎?”
小可是一隻小白文鳥,每每停于水水的頭發上,偶爾還好意地送出一條條白金,曆經屢勸不聽後,她大掌揮出正中目标,小可就送往急診室。
不明就裡的外人常被這話吓出一身冷汗,這道理就和童話故事裡“一次打死七個”一樣。
現在仲墉就陷入這種模糊不明的謊言中,開始猜測水水的武功級數,心中存了些許危機意識。
“土可忍,孰不可忍。
‘水水的恨意從齒縫裡擠出來。
“爸說你再亂犯一次脾氣,就不準你出國念書了!”
巧巧苦口婆心勸她。
出國二字敲擊她殘存的清醒,把幾口唾液連同火氣吞人胃囊。
未露兇光前的眼睛本就賺大,現在更突顯出可怕。
‘你到底說了什麼話惹我姐姐那麼生氣?“巧巧轉過身拉拉他的衣袖。
仲墉被二百二十伏特的電流擊中,傻愣愣的望着他手臂上的纖纖柔荑,噢——這樣不解人世憂愁的天使睑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