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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得看男主角反應,對方有意思就持久一點,相看兩相厭的話就早早結束。
”滑下了三顆香稠滑嫩的甜蜜,頓覺精神振奮,答案自然由短句變成長“她的生日是什麼時侯?”
“想制造浪漫驚喜?”她掃了他一眼,沒等他反應又接着說。
“一九七八年、四月二日。
”順手摘下三顆,她一向奉行公平交易法。
“她有男朋友嗎?”
“固定的沒有,想追的倒是有一整支部隊。
”她輕蔑地瞄過,迅速将他收編于部隊裡。
“她喜歡怎樣的男人?”追戰守則第一條一一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又帥又酷、多金又溫柔、幽默聰明、體貼善良、脾氣溫和、博學多聞、不貪污、不說謊、不賭博、不抽煙……”
“選總統啊?”
“選老公要比選總統更小心,選錯總統頂多糟糕四年,選錯老公會倒一輩子楣。
”
“要是有男人具備你講的所有條件,全天下沒有女人會不喜歡。
”
“巧巧是天下女人中的一個。
”
“你說得太籠統了。
”
“一點也不!答案就是一一你的條件不夠,不在她喜歡的行列中。
懂了嗎?”水水冷冷的譏諷眼神充滿挑釁。
若說巧巧有織昀霎美的外表,那麼這個水水固執、死不認輸的雄辯氣質,就是織昀的性格翻版了。
“你不是她,怎麼知道我不在她喜歡的行列之中?”
“第一,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麼行列?第二,你既然認定我不知道她喜歡哪種類型,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你是太笨還是太蠢?”
“你不喜歡我?”他總算看到問題症結所在。
“賓果!漂亮一你終于聽懂我的意思。
”
“因為你不喜歡我,所以代替巧巧拒絕我?”
“我不管她做任何決定。
但是她一向‘非常樂意’采納我的見解。
”她附了但書,期盼賀仲墉的智商能讓他理解她的有下之意。
“這二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不同,依你的說法主控權在我,而事實上主控權在她,我從來不會擅自決定Fire任何人,我隻是單純地提供意見。
”
“我懂了,假設我想追巧巧,必須先通過你這一關,換句話說,我要先巴結過你才能暢行無阻。
”
“這是很聰明的做法,但是我可以提供你另一條更聰明的捷徑。
”
“願聞其詳!”
“放棄!别作白日夢!少費功夫!”她每個短辭都說得铿锵有力。
“你要我放棄?就因為我曾得罪過你?”
就為着他說她矮?這女人的氣量也未免太小了,雖然巧巧跟他解釋過,水水的同學常拿身高來取笑她,并訂出“規格”,言明一百六十公分以下的屬重度殘障,一百六十到一百六十五公分的是中殘。
可這錯不在他呀!真要怪也該怪把遺傳基因塞給她的父母,不該把所有的帳本上往他的頭上砸呀!更何況她長得矮是事實,光靠發飙就能杜絕悠悠衆口嗎?可笑!
“可以這麼說。
”她不想多做解釋,老爸已經想盡辦法百般阻撓她出國念書,萬一他真的登堂入室,屆時爸問起他們認識的經過,那個笨巧巧一定會和盤托出,那爸爸就更有借口了。
“假設我現在開始讨好你,還有機會嗎?”
“我不能阻擋一個人為自己努力,雖然明知道努力的終點站是失敗。
”
她低估了仲墉追求目标的決心,總認為男人的熱度總沒超過三分鐘。
“謝謝你!”他大言不慚地說,“等事成之後,我會大力感謝你這位紅娘的。
“
“你沒别人好追了嗎?”這個男人一定不明白失敗為何物。
“你在暗示我,可以轉換跑道追追别人,比如——你?”他開始反擊了。
“我是說全天下的女人何其多,你何必一定要盯上我們家巧巧?”她的雙頰被他的輕薄話語,逗出羞赧紅暈。
“我對美女向來缺乏免疫力。
”她問得直接、他答得誠實,兩人坦白以對。
“美女?敷上一層強力烤肉醬,敢秀、敢穿、敢動動手術塞些填裝物,滿街跑的‘美女’可不少。
”
“但很少像巧巧這樣,一見驚為天人的。
”
“你們男生是用什麼眼光來判定‘天人’?”對男人她有某個程度的好奇。
“很難說,每個人的欣賞角度不同,大緻而言皮膚健康、頭發漂亮、五官端正、個性開郎都能稱得上美麗。
”他傾力搜尋水水縣上有的優點。
可她全身上下實在乏營可陳,勉為其難湊足三個,也算他文學造詣高,外加心地善良。
水水畢竟不呆,一下子就聽出他的避重就輕。
他的巴結計畫書已逐步策畫完成了吧!
“你為什麼會喜歡巧巧?”她換個方式問,強迫他要說出真意。
“因為她個性溫和、善良天真,而且就像我剛說的,她的外表讓人這就很難忘記。
”
“相對的,我個性暴躁、城府深沉,而且長得醜陋無比。
”她字字尖銳,針針見血。
哈一一想讨好她?沒那麼容易!
“誇獎她并不代表抵毀你啊!你幹嘛和自己的妹妹比較?”
“比較”!他說出要點了,生命中的二十二年,水水全存和巧巧的比較中度過。
偏偏她永遠是屈居下風的那一個,于是她小心眼、妒嫉、渾身像刺螺般叛逆,歪歪斜斜的心理永遠都擺不平。
相反的,被衆星拱月般哄在掌心的巧巧,自然是善良乖巧,因為站在優越地位的人,用不着心眼就能得到所要的,他們自然就學不會嫉妒、耍心機。
被他一語戳破心思,水水窘态立現。
“你、你先認識我的,卻對後來的巧巧動心,這不止代表我沒有你說的那些特質。
”
“你以為我見一個愛一個?那麼我這輩子扣除對異性沒感覺的童年期,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
哪裡追得完,别太高估我,我不是持續發春的公牛,更何況我并沒有先認識‘你’,我隻是先被你罵得滿頭狗血!”他無辜的自白引得她噗哧一笑。
他不明白為什麼要解釋那麼一大堆,但他不愛看她自卑,有個太優良的手足對其他兄弟姐妹不是件好事。
望着她不再戒備、不再張牙舞爪的神情,他發現,其實她挺好看的。
她的眼睛雖沒巧巧那麼大,但靈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