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遊戲的,不會隻有我們兩個。
”
“你确定?”他的臉慢慢朝她靠近,嘴角漾起一抹魅惑攝人的笑容。
“當然!”今晚她想送出初吻,滋味好不好她沒把握,但她敢肯定,把吻送給他會比送給其他任何人來得好。
但,他們兩人對“男女遊戲”的定義,顯然有很大差距。
水水原想要他一個吻,破除RUBY的預言——她會從小處女一路長成者處女,都不會有男人肯碰她。
因為當醜老鴨已經很可悲了,若再冠上老處女這封号,那她的下半輩子鐵定難堪得很。
況且現在的她已經是稀有動物了,她可不希望有朝一日,被政府名定為保護級。
水水把唇翹得老高的模樣,讓仲墉輕笑出聲。
“傻瓜,接吻不是這個樣子。
”
“我的樣子很拙嗎?如果做得不好,就麻煩您這位‘經驗老道’的老師多加指導。
”水水一副虛心求救的模樣。
所謂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她連老師都喊出口了,他怎舍得不為她解答這小小的疑惑。
俯下首,他緩緩地吻上她小小的紅唇……
他在她的唇瓣上,用舌頭舔出陣陣溫熱,他吮住她小小的下唇,然後輕輕嚼咬,咬出她一陣陌生熱潮。
暖流在地周身流竄;撞得她的心髒蹦蹦作響。
血管裡大量缺氧,鼻子吸入的氧氣已經不敷使用,她微啟雙唇,想助鼻子一臂之力,卻不料他的舌頭在空氣之前攻城陷她,鑽入她芬芳的唇齒之間。
他反覆吮吸着她的甜蜜,用舌頭挑逗她含羞的舌蕾,他肆無忌憚地在她嬌嫩的唇齒間,探索她每一分嬌柔。
“你真甜美……”仲墉模糊地咕哝一聲,繼續引誘她含羞的香丁。
她迷迷蒙蒙地望着情欲高漲的他,他汗濕的黑發淩亂地垂在額際……天啊!他看起來是那麼帥氣,難怪有那麼多女孩願意拜倒在他的西裝神下,用十寸蒼蠅拍也驅趕不完。
☆☆☆
天!水水竟然是處女!
她是貨真價實的處女,而他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是啊!她沒騙他,她說過的,她要RuBY叫她小處女。
難道,她說要把處女膜送給他這話不是玩笑,更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有計劃的預謀?她假裝不知道他的身分讓他卸下防備,她用巧巧當餌引他上鈎,她成功地利用了他的過度自信!
她的目的是什麼?上社會版頭條?金錢?
他翻身離去,嚴肅的濃眉透露出他濃厚的心事。
在她剛剛初識雲雨激情、在她的情緒還停留在高高雲端、不可思議地贊歎生命奇妙時,他的不悅重重地擰傷了她的心,讓她的幸福感瞬間消逝得無影無蹤。
“我表現的不夠好嗎?”她細如蚊鈉地問。
“就一個生手而言,你表現得相當大膽!”他斜倚着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你為什、為什麼生氣?”她是真的不了解,她做錯什麼了嗎?一個吻會發展成一夜浪漫也不是她所能預料的,他為什麼要生氣,就算這是一件天大的錯誤,他不也該負擔一部分責任?
“為什麼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