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不回答反問。
一句話輕而易舉地遮掩住自己所有過錯,他忽略自己忘記她是處女的事實,忽略自己沒有及時住手的事實,隻是一味地把過錯全住她身上推。
“我不知道……我、我以為隻是一個吻……”水水忘記了她有權生氣、有權追着他負責,在他那雙銳利的眼光中,她退縮了。
“你沒有目的,沒有要求,沒有打算逼我進禮堂?”他的語調中充滿鄙夷。
他不想結婚,他心中仍然存着一個女主角,除非有人可以取代織昀在他心中的位置,否則他不會考慮結婚,就算有人次威脅他也一樣!對婚姻,他有他的堅持。
“你誤會了!我不會對你有任何要求,我們都是成年男女,都有能力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種男歡女愛純粹是各取所需,過了今晚感覺不對就什麼都不是了。
”這種解釋算不算多餘?她不知道!但她确定自己不想面對這樣一個焦躁不安的賀仲墉,這樣子的他讓她既陌生又害怕。
“這是你的真心話?”他斜睨她一眼,暗中付度她的心思。
“我能理解男性在生理構造上的沖動,我不會拿這種生理本性去陷害任何人。
”她重新挂回張牙舞爪的面具,假意自己對這種事情毫不在乎。
“你對男人懂得不少嘛!到現在還能保持處子之身真不容易!”他揚揚眉出口嘲諷,他生氣她話中的“任何人‘三個字,這是不是代表她未來要和任何男人大玩”生理沖動“遊戲。
“懂,不見得就要身體力行啊!不過今天真的要謝謝你,讓我理論和經驗合一。
你大可放心,我不會恩将仇報,強迫你放棄自由的單身生活,因為我也不想綁住自己。
”
此刻水水的心湧上酸酸澀澀的滋味,但她用堅決的口吻告訴他也提醒自己,沒道理去在乎微不足道的一夜情。
“你真舍得放棄?錯過這次就沒有機會再要我負責了!”
“擔心什麼?今晚是我主動的,要找人負責,大概也隻能找自己了。
”她放作輕松的說道。
“但願你能言行一緻。
”
他怕被她纏上?水水苦笑,原來在仲墉心中,她和那些糾纏他的花癡女人沒兩樣。
女生真的不能走錯路,一時放蕩就被人貼上撕不下的标簽。
她尴尬地起身。
拾起地上的T恤,難堪地在他面前套上。
“我先離開了,至于以後,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今天晚上……我很抱歉打擾了。
”水水欠欠身、道聲歉,轉頭離去。
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他緊緊抓住。
“不用——”該死!一碰她,他又起了反應。
仲墉迅速着裝,頭也不回地扔下一串話。
“已經很晚了,女孩子單獨在外面很危險,要出去也是我出去。
明天你要離開前,記得幫我把門反鎖。
”
碰的一聲敲擊,撞醒了水水混沌的腦漿。
他走了,為什麼?怕被她牽扯上?他要去哪裡?去找回那朵嬌豔的玫瑰,繼續被她打斷的風流夜?一股濕氣從她眼角湧出……
望上窗外那輪明月,昏昏黃黃的月色似乎不再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