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水相伴,他沒道理會去這些啊!
他關心她、操心她,他的心因她而沉重。
有了牽絆的他再也不可能像以往那般心已無障礙,從此再也無法活得潇灑自在。
仲墉開始覺得心驚,不!他想保有目前的生活,不想為一個女人改變!那種改變太痛苦,他嘗試過不想再嘗試了。
他必須離水水遠一點,隔開兩人的安全距離,他必須确定自己的心不會随她搖落。
他吐口氣在決定這麼做的同時,水水悠悠醒轉。
“仲墉——”她輕喚陷入沉思的他。
“你醒了?渴不渴、餓不餓?”仲墉急忙的問道。
“我不渴也不餓。
”她搖搖頭,他溢于言表的關心讓她好快樂。
“不餓?吃了一個禮拜泡面還不餓,你真厲害。
”他眉揚眼瞪。
他知道了?“對不起,我要準備畢業考,因為比較忙,所以……”
“所以選擇虐待自己過日子?”
“我以後不會了!仲墉——你還在生氣嗎?”
“我當然生氣!你有沒有一點點生活自理能力……”他不明白自己怎會如此生氣,都說好不讓自己陷得太深了,但他仍忍不住讓自己的情緒随她波動。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指翻你的照片的事。
”
想起這樁事,仲墉變得面無表情,不再作答。
“别氣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越界了,我違反了遊戲規則,但是我發誓我會改,以後我再也不去窺探你的隐私,請你别生氣好嗎?”
她乞求的眼神讓他狠不下心譴責,他緩下口吻說:“我沒說我還在生氣,這件事到此為止,誰都别再提了。
”
“謝謝你!我以後再也不犯!我們和好了嗎?”
這樣子低聲下氣的水水讓人無法拒絕,他掀掀唇角把她攬人懷中。
水水緊抓住他的衣服,她無法叫自己不戀棧這份溫暖,如果給有一日真的必須離去,那麼就請讓那天慢一點到吧!
☆☆☆
看着報紙上的照片,水水的心像泛胃酸水的噴泉。
連續一個星期了!這樣的報導在這星期出現了不少次,每次都讓水水的心情坐上地獄直達車自助旅行一周。
仲墉擁着一個長相典雅細緻的女人參加慈善晚會,
而那女人是華新企業的新一代接班人一一林欣儀,報上說他們兩個正在熱戀中,并準備到美國籌辦婚事。
在人群中他們像兩顆耀眼星辰光采奪目。
人人都在預言他們的戀情,而大多數人都持正面看法。
的确,也隻有像她這樣的女孩才配得上她的仲墉哥哥,她不同于他其他的玩伴,她有身分、有能力,報上對她的贊揚在在都顯示她是個值得仲墉真心疼惜的女子,這樣的金童玉女合該是一對。
應該替他高興才對,他終于肯定下心找一個門戶相當的女孩子,從此,他的傷口有人會為他撫慰,他的孤獨有人理解。
真的,她的勸告他聽過去了,應該替他高興。
那麼一一她該怎麼辦?
是不是該引退後台?這句話在她心裡轉過千百回,卻總是無疾而終。
有幾次她幾乎問出口,他有了富豪千金是不是就不要她了?可是她不敢問、不能問,再問就是違規,他就會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對這樣的日子她惶恐萬分,她已經習慣依戀着他,習慣在他的體溫中尋求她的安全感,她舍不得走啊!明知這心态是在蒙騙自己,但是她甯願選擇欺騙,也不肯選擇出局。
自從手傷痊愈後,他們相處的時間變少了,仲墉總是來去匆匆,見了面也很少交談,他冷漠而客氣,她不明白這樣的狀況還要持續多久。
她甚至猜疑他是否用這招要讓她知難而退,可是她的死心眼偏要等他親口提出分手,才願死心塌地的承認他們之間無緣也無分。
水水想得出神,跌坐在床邊地毯上,雙手環臂,思索
着明天、後天、大後天……每個缺少他的日子。
“水水——”仲墉不知幾時回到家,他蹲在她身邊,審視着她的表情。
“你回來了?”她喜出望外。
“嗯!”
“累不累?我幫你放水洗澡。
”
她急速轉身,巴結讨好的姿态讓仲墉興起一抹罪惡感。
“你先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
“好!”她坐到他身旁,安靜地等他開口,心底不斷地乞求上蒼,别讓他在這時候提出分手。
因為她的陽關道、獨木橋還沒修建完成,再緩緩吧!等她做好心理準備她一定會自動離開的。
“我明天要到美國出差,早上九點的飛機。
”
“去多久?”。
“兩個星期。
”
“我……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她終究還是問出口了。
“不行!我是去辦事,不是去玩樂。
”他一口拒絕。
辦事?終生大事嗎?水水背過身,把滿腹傷心藏得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