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述句不是疑問句,我在責備你老是替泡面公司站台。
”
“那我幾時才能吃?”水水的肚子已發出陣陣渴望的聲響。
“這是問句嗎?如果要我回答,我也要享用一顆金莎。
”
“你這樣違反規則。
”水水抗議。
她儲了滿肚子疑問要他解答一一她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想知道林欣儀是不是好妻子,想知道她走後他想不想她……若他的提議成立,那她不就損失慘重!
“很符合公平交易法啊,我祟尚紳士精神,小姐先發問。
”
“我不問,你先問。
”水水努起嘴巴。
這點智商她還有,想要她自投羅網還早得很咧。
“你半年來都住在這裡,靠翻譯為生?”
“對。
”她餓死鬼投胎般,抓了一顆就往嘴裡塞。
“輪到你啦!”
“你、你過得還好嗎?”她忘記品嘗甜蜜的滋味,把全副心思放在他身上。
“尚可。
”他回答得牽強。
這六個月中他差點被老爸、老媽的口水淹沒,每個晚上躺上床就想起她曼妙的身材和擁她人睡的香辣畫面。
書房裡、客廳裡到處都是她的桂花香,不管走到哪裡都有屬于她的記憶,不知道被相思折磨了六個月的人要怎樣好起來?
“你不幸福嗎?”
她脫口而出,忘記這是個疑問句,讓仲墉有機可乘地摘下第二顆。
嗯——金莎的味道還真不錯——“我怎麼幸福得起來,你說跑就跑也沒給我留下半點交代。
”他故作埋怨。
“我給啦!你沒看到信嗎?信裡寫得清清楚楚,我會想辦法取消婚禮。
”
“又不是取消婚禮我就有幸福可言。
”
“這樣你就可以順利娶林欣儀為妻,我以為你愛她。
她愛你,你們就會幸福。
“難道她估量錯誤,還是爸爸他們仍然處處為難他?
“她又不愛我,她隻是利用我。
”仲墉故作可憐狀。
“利用你?可惡!走!我們去找她理論。
”水水義憤填膺,這世界怎麼會有那麼多女人老愛欺負她的仲墉?
前一個織昀,後一個林欣儀,這群女人的心腸比狗骨頭還硬呐!
“她在美國沒回來。
”
“沒有人可以欺負完你後還置身事外的。
”她的狠樣子像是黑道大姐。
“沒關系,她喜歡的人不是我,硬把她留在身邊遲早要給我戴綠帽。
”這些話最好不要讓欣儀聽到,否則她一定會把他大卸八塊。
‘來!告訴我怎麼一回事。
“她像哄小孩似地拍拍他。
“她喜歡一個男人,可是對方家世不顯赫,她的家人反彈得厲害,她隻好制造假象,假裝正在跟我談戀愛,等我帶她到美國後,她就和那個男人注冊結婚。
”他把聲音佯裝得很落寞,試圖引發出她的同情心。
水水忍無可忍地抱起他的身子安慰一番,仲墉趁勢把她抱坐在大腿上。
她可憐的仲墉,往後他更不敢碰觸愛情了。
“沒關系,她們不陪你,我陪!”
“謝謝你。
”
“不客氣,是她們沒眼光,沒看到你這棵大樹矗立在眼前,還費心地低頭找芳草。
”
“她們不是沒眼光……”天!這下子他不僅得罪織昀、欣儀,現在連伯墉、至恒都一并得罪了。
“對!她們不是沒眼光,是近視度數太重外加青光眼、白内障。
”她氣鼓鼓地說。
老天,千萬别讓今天的談話内容外流。
明天的陽光——我想和你先作預約。
“那是因為她們不愛我,才看不到我的好。
”
“所以我才說她們沒眼光,你那麼優秀還不懂得愛你……”
‘牽好,我也不愛她們……“他喜孜孜地說。
“你說你不愛她們!”她的神智仿佛被雷擊中。
“沒錯。
”他肯定的點點頭。
“你說的她們是指織昀和林欣儀!?”她的眼眸中盛滿不敢置信。
“對!”看着她發愣的呆臉,仲墉差點大笑出聲。
“不可能,你是吃錯藥還是打錯針?”水水的手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