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額頭。
“我中毒了。
”仲墉拉下了她的手。
“中哪一種毒,有沒有看醫生?”她問得認真,對他的話沒有絲毫懷疑。
“我中戀愛毒,我的女朋友沒留下隻字片語就一走了之,害我日日夜夜思念,醫生說沒救啦!”
水水正起色,推開他的身體,左看看、右看看。
東摸摸、西摸摸;把耳朵貼近他的心髒半天,然後擡起頭前喃喃自語:“我懂啦,一定是我趕稿趕得太累出現幻視、幻聽、幻覺,我就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顔箴水快快起床趕稿喔,否則你下個月就要斷炊啦!”
仲墉歎口氣,再度把她拉近,用雙手捧住她的臉,輕輕在她額際印上一吻,然後在眉梢、眼角、鼻梁、臉龐、耳垂……一路灑下無數個吻,最後吻落在她的嬌唇。
他用舌尖悄悄挑開她的唇瓣,在唇齒間吸吮她的芬芳,他吻得深入,兩人的體溫逐漸加溫,在最後關頭他推開她喘息問:“你現在還認為自己在夢中嗎?”
“不是,但你說的話不太像真的……”水水嗫嚅地說道。
“仔細聽,我隻說一次不會再重覆,沒聽清楚是你的損失。
”
他清清喉嚨續言:“自從我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女朋友離開後,我日思夜想,最後竟然學起她的方法,自己找自己聊天。
自己A問:“為什麼她走了你的心會像被兩百公噸的火車碾過,碎得亂七八糟?‘自己B答:”因為我習慣有她在身邊黏着、膩着。
’自己A又問:“可以換個人重新培養新習慣啊!‘自己B又答:”不行不行,我隻要水水。
’自己A問:“滿街條件比她好的人多的是。
‘自己B說:”可是沒有一個像她一樣愛我。
’自己A又問:“她的愛不是會讓你窒息嗎?‘就這樣在一問一答中,自己A和自己B共同找到答案。
那就是——個連續跳級的資優生竟然是個感情白癡,他把對美麗事物的迷戀當成真正的戀愛,卻把他真心疼愛的女人一腳踢開,不敢承認對她的愛。
等人家放棄了,走得遠遠了,才瘋狂的在大街小巷尋找伊人蹤迹。
偏偏那個她是個現代原始人,租了間沒電視的套房,所以他在電視台的廣告費全白砸了,而她也不看報紙,害他的一堆真情告白全成了空話。
“
“仲墉,你是說——”水水眼眸已蒙上一層感動的水霧。
“說完了!我不會再回答你任何問題。
”他對她溺愛地一笑。
“我隻想确認,你說的那個她是不是指顔箴水?”
“傻瓜……”他愛憐地擁水水入懷。
“我就是愛你這個傻瓜。
”
“你的意思是——從現在起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愛你,不用擔心你會被我的愛壓垮了?”
“當然。
”他把那隻簽署過的結婚證書送到她手上。
水水笑倒在他懷裡。
“你作好失去自由的心理準備了嗎?”
“為了你,我願意!”
水水自動送上香吻。
仲墉的長臂抱住她……兩人間的熱度再度被點燃……
仲墉俯首尋獲她甜蜜的嬌唇,一串串輕輕淺淺的細吻撒遍那久違的唇間,想自她口中重溫多日來在夢中盤旋不去的記憶。
他迫切地汲取她溫熱濡濕的小舌,呼吸着屬于她的甜美氣息。
激情過後。
“仲墉……我好餓……”水水愛嬌地在他胸前劃圈圈。
“我也是,忍耐饑渴了好幾個月,剛剛那一小頓似乎沒辦法填補……”他俯下頭又攫奪她的唇。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餓得腸子快打結……”
該死!他松開手臂,猛喘息,他遲早會得氣喘。
“說……你餓幾餐了?”他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最後一包泡面是昨天晚上吃掉的。
”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學會照顧自己?算了,當我沒問!反正以後這是我的工作了,我不會假手他人……”他一邊叨念,一邊把她塞入車廂内。
這次,水水覺得有人在身旁唠叨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