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卓風就是她的情敵;而如果他不是,那就代表莫靜婷是她的情敵。
總之,她把這兩個人都歸為情敵一類。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若瑤粗聲粗氣的問道。
“若瑤!”浚槐出聲警告道,“他們是來看我的,不要那麼沒有禮貌。
”
“對,我和卓風是來看浚槐的。
”
莫靜婷看着卓風一臉驚恐的模樣,實在很想把他打一頓。
要不是兩人就要結婚了,她還真懷疑他是不是個男人。
“他很好,不用你們看。
”若瑤霸道的說道。
“若瑤!”浚槐無奈的拉拉她,指着眼前的兩個人,“這個女人叫作莫靜婷,而這個男人叫作卓風,這些你都知道。
但是有一點,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點你不知道,那就是他們倆下個月初就要結婚了。
”
若瑤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來回看着兩人,有點迷惑。
“你該不是在告訴我,從一開始,你就在欺騙我吧?”她好不容易理出一些頭緒,緩緩的問道。
浚槐對她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容,不發一言。
莫靜婷看他不開口,就自動幫若瑤解決心中的疑惑。
“因為前一陣子浚槐告訴我和卓風,說你愛上了一個叫俞可威的混混,所以才叫我幫他演了幾出給你看。
難道這些浚槐都還沒有告訴你嗎?”
若瑤火大的瞪着一臉無辜的袁浚槐。
每次他做錯事,就用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給她看,讓她教訓他也不是,不教訓他也不是。
“闖禍了!”卓風一眼就明白一切,連忙拖着自己的未婚妻離開。
“靜婷,我們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有人要發飙了!”
“可是我們才剛到,為什麼──”
卓風不理會她,連忙拉着她離開。
“袁浚槐!”若瑤闆起兇狠的臉孔。
“你竟然敢騙我!從一開始的莫靜婷,後來的卓風,再後來的同性戀,全都在騙我,害我為你難過了半天,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天啊!我現在真想殺了你。
”說完,她一個轉身就要離開。
“若瑤!”浚槐看到她氣沖沖的往門口走去,連忙跳下床,想要拉住她。
若瑤火大的甩開他的手,直到走到門口,聽到他的痛呼,她才想到他身上的刀傷,連忙跑回浚槐身邊,把他弄上床。
“你不可以走!”他霸道的命令。
“你好好躺着,我就不走。
”現在以他的傷口為第一優先,她沒空注意他的口氣,急急的照料他。
不知道傷口會不會裂開?她擔心的看着他腰間醒目的白色繃帶。
如果因為她一時的沖動又讓傷口裂開,她會難過死的。
她不放心的按下牆上的鈴。
“我叫醫生過來看看。
”若瑤摸摸浚槐的額頭說道。
醫生很快的趕來,為浚槐檢查了一下之後,證實傷口沒有裂開,讓若瑤松了一大口氣。
“對不起!”等到醫生出去之後,若瑤咕哝的對浚槐道歉。
浚槐聽到後,吃驚的看着她。
這個可新鮮了,若瑤竟然在對他說對不起?!他不發一言,準備好好的聽她忏悔一番。
“我剛剛太沖動了。
”她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在認錯,不停的扯着自己的衣袖,“我跟你保證,我以後不會跟你吵架,惹你生氣了。
如果你想罵我,你就罵吧!我不會還嘴的。
”
浚槐側着頭看着她,真的很想大笑出聲。
他壓根就不相信她的話,想要她不惹他生氣,幹脆給他一把刀自殺,下去見閻羅王,重新轉世投胎,還來得快一些。
“我不罵你。
”浚槐故意裝出一副十分寬大的樣子,“如果你願意在一月份放寒假的期間嫁給我的話,我就原諒你,怎麼樣這條件很寬容吧!”
“寬容?”若瑤瞪着他,一點都沒有剛才内疚的表情,“寬容個鬼,你想要我在二十六歲前嫁給你,你是在作夢!”
“二十六歲?”浚槐難以置信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要我再等五年!”
若瑤肯定的點點頭。
“我已經等了你六年,你還要我再等五年,是不是太過分了?”浚槐滿臉委屈的問道。
“這……”
若瑤摸摸自己的短發,總共十一年,好像惡劣了一點。
“這樣吧!”她摸摸浚槐的臉頰,“再五年你都老了,我可能會不喜歡老男人。
好嘛,可憐你啦!我二十四歲就嫁你,總可以了吧!”
浚槐把她的頭拉向她,狠狠的親吻她,然後放開她。
“總之一句話,最遲明年六月你畢業之時,我們就會結婚,就是這樣。
”
若瑤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瞅着他看。
“我要休息一下!”浚槐又飛快的親了她的臉頰一下,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他是打定主意讓若瑤有火沒處發,到最後自然就認命了。
若瑤生氣的坐在他身邊,看着他的睡容,要不是他現在受了傷,她才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他。
明年畢業就結婚,那她念什麼鬼大學,到最後的下場還不是像自己的大姊一樣──法律博士,卻從沒有接過一件Case,然後在家當個少奶奶,吃飽睡、睡飽吃,那不跟豬一樣?她搖搖頭,她才不會笨到一畢業就嫁人,反正袁浚槐已經等了六年,再等個五年也是小意思。
★★★
“為什麼要我跟你來這裡?”若瑤有點火大的瞪着浚槐問道。
浚槐拉她到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地方,隻跟她說有個很重要的晚宴,希望她這個未婚妻能夠陪伴他一起出席。
“再忍一忍,等我爸爸來了之後,我們就能走了。
”浚槐極力的安撫她。
說實話,若要他選擇,他情願跟自己的未婚妻縮在頂樓套房的小天地裡。
不過天不從人願,今天出席這個宴會中的幾個人,關系到公司下半年度在海外的市場,所以他縱使不願也得來露一下臉。
“開心點。
”浚槐逗逗她,“我去幫你拿果汁,乖乖在這裡等我。
”
若瑤無奈的點點頭,揉了揉酸澀的雙眼,巴不得現在有張床可以讓她躺下來。
最近她為了照顧浚槐的傷,忙得焦頭爛額;好不容易他出了院,原本以為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卻被拖來參加這個鬼宴會。
“你該死的在這裡做什麼?”
若瑤一聽到耳際低吼的聲音,震驚的轉過頭,看到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高大男子一臉怒氣的瞪着她。
“我不是跟你說過,你現在不能亂跑嗎?”
“你幾時跟我說過不準亂跑,我怎麼不知道?”若瑤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病,她又不認識他。
“你還跟我裝傻!”對方顯然發火了,“你剛剛是怎麼跟我說的?現在──”
“喂!”若瑤不客氣的打斷對方的話,“你夠啦!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更不要說我答應過你什麼。
你快點走,不然等我未婚夫回來,小心我叫他揍你。
”
對方皺起眉頭,被她搞迷糊了。
“怎麼回事?”浚槐拿了杯果汁走過來,站在若瑤身邊問道。
“他是瘋子!”若瑤老大不客氣的指着陌生男子的鼻子對浚槐說道。
浚槐無奈的把她的小手給抓下來。
“别胡說,”他點點她的鼻子,“他是香港M集團的少總裁──藍翔,也是我在哈佛的同班同學,你可别胡鬧。
”
哈佛?若瑤懷疑的盯着這個叫藍翔的男人,以他這種資質竟然能夠進哈佛,真是笑死人了。
她頭一甩,就算是給浚槐一個面子,姑且不跟藍翔計較。
“她是……”藍翔疑惑的指着若瑤問道。
“我的未婚妻,”浚槐把若瑤攬進他的懷中,“商若瑤。
”
“商若瑤?”藍翔震驚的愣了一下,才問道,“你是不是有個雙胞胎姊姊或妹妹?”
原本不想理他的若瑤,一聽到他的話,立刻轉過頭來看着他,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個雙胞胎姊姊?”
藍翔露出一個微笑,這下終于搞清楚狀況,不然他還真是冤枉了他人。
他搖搖頭。
“其實沒什麼。
我還有點事,我要先走一步。
”藍翔拍了拍浚槐的肩膀,“下半年度我們兩家公司合作的計劃表,這次我一起帶來台灣,改天跟你讨論一下。
”他轉頭看着若瑤,話中有話的對她說道:“我們以後一定會常常見面。
”
“奇怪的人類!”若瑤看着藍翔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批評道,“我才不會倒楣到跟你常常見面。
真是莫名其妙!”
“若瑤!”浚槐無奈的打斷若瑤的喃喃自語。
“本來就是嘛!”若瑤不平的說道,“講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我聽都聽不懂。
”
“他可能認錯人了。
”浚槐覺得好笑,不懂為什麼一點小事也會讓若瑤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認錯人?”若瑤擡起頭,疑惑的盯着浚槐深思的臉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浚槐歎了口氣,緩緩的解釋道:“我會認識連竹風是因為藉由藍翔的安排,因為連竹風是屬于M集團名下的一家經紀公司。
藍翔可以說是連竹風的好友,同時也是他的上司,既然若羽跟着連竹風去香港,你認為藍翔會不知道嗎?”
“對喔!”若瑤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可是還有一點疑惑,“聽藍翔剛才的口氣,若羽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