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朝左右看了看,看到了酒櫃中的酒瓶,一鼓作氣的沖過去
,随便拿起一瓶酒又丢了過去。
浚槐才剛把花瓶放在地上,又連忙閃過她丢過來的XO,嘴巴還不停的說道:“夠啦!你再丢,小心我告你蓄意傷人。
”
什麼鬼?蓄意傷人?!
“你告我蓄意傷人,我還告你強暴!”
好心好意想幫他,沒想到竟然會落到這種下場,她巴不得現在手上有把刀可以把他殺了。
刀!她立刻轉頭看向廚房,才踏出第一步,就被硬拖回來。
“不準你去拿刀!”袁浚槐生氣的對她吼道。
他還真沒有想到一個吻竟然會惹得她如此大的反彈,不過他還是不後悔。
他繼續硬着聲音說:“你自己答應過要幫我,怎麼現在又發那麼大的火?如果你後悔了大可以講清楚,我又不會說你不對,不過你現在的這些舉動,就是你不對。
”
若瑤嘴巴張得大大的看着他,認識他六年,第一次聽到他吼她,還真是新鮮。
她原本還以為自己的學長是個沒有脾氣的好好先生,今天可以說是新發現。
“你無話可說了嗎?”他生氣的對她吼道。
若瑤看到他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隻好搖搖頭。
袁浚槐的怒氣則因為看到她像小媳婦似的溫馴而迅速飛逝,忽然令他有股想大笑的沖動。
原來一向兇巴巴的商若瑤,隻要你比她兇,她就會怕你。
十足十的欺善怕惡之徒!他吃驚的發現這一點。
“我現在要你——”他裝出一副滿含怒氣的表情,指了指四周的狼借景象,“——把這些東西整理完畢,整理好之後,才能上床睡覺。
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把你打一頓,聽到沒有?”
打我一頓?
若瑤看了他一眼,衡量他話中的可能性。
看他的表情依然生硬,隻好不太甘願的點點頭。
她蹲下身,緩緩清理着。
奇怪,她明明是來這裡幫他,怎麼會被他呼來斥去?有沒有搞錯,她竟然會在這裡聽他命令行事,這是什麼世界?
她被莫名其妙的吻了一下,竟然連發火的權利都沒有?她的怒氣又不聽使喚的漸漸上升。
袁浚槐先是站在一邊看着她收拾,然後不舍的蹲下來幫她撿。
“小心點,不要被碎片割傷手。
”他看着低垂着頸項的若瑤叮咛道。
若瑤擡起頭看着他。
他原本以為會看到她委屈的表情。
但是,他該知道他寶貝學妹的個性,怎麼會如此平淡的接受他的怒氣?
若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眼睛眨也不眨的,把放在手上的碎片丢在地上,站起身,抛下一句話,“你既然想撿就全讓你撿,我要回家了。
”
袁浚槐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伸出手拉住她。
“生氣了?”
“我才沒那個美國時間跟你生氣。
”若瑤火大的把手抽回來,“我是氣炸了!我好心好意幫你,你竟然還敢吼我,你跟誰借的膽子?你敢打我,小心我先K你一頓才是真的。
”
“對——”
“對不起,是嗎?”她迳自打斷他的話吼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還是要回家。
”說完,就跑進房間,準備收拾行李。
浚槐跟着她進房,愣愣的看着她的舉動。
雖然說夜夜跟她同床共枕卻什麼都不能做是作滿考驗他耐性的事,但是至少能夠抱抱她、碰碰她,他就已經很心滿意足,如果這下真讓她走了,一切可就前功盡棄了。
他低頭想了一下,擡起頭的那一刹那,整張臉變成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對她祈求着,“其實我今天也不想在莫家父女面前這麼對待你,但是你也看得出來,我一定要徹底讓莫靜婷死心,而在她面前親你是最好也是最快的方法,對不對?你就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一次,我下次不敢了!”
他看到她一雙手還是不停的收拾行李,隻好繼續說:“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是不可能會喜歡像你這樣的小丫頭,剛剛隻是在作戲——”
他看到她看向他的目光,立刻閉上嘴巴,在心中暗罵自己,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又說她是小丫頭?她一向最痛恨别人說她是小孩子,這下可好,就算她原本不生氣,現在也生氣了。
若瑤擡頭看着他,聽到他的話,才讓她想起了他的“情況”。
心想,也真是難為他了,女人親女人,如果她覺得别扭,那他一定更别扭。
唉!她歎了口氣,原諒他一次好了,誰教自己是他的學妹,又答應過要幫助他?
她把剛阖上的行李蓋又打開,用一副“看你可憐”的表情瞅着袁浚槐。
“好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就原諒你這一次。
”
袁浚槐見狀,着實松了口氣,一方面也覺得奇怪,一向刁蠻的她,這一次怎麼隻憑他的三言兩語就打消她的念頭?令他有點受寵若驚又難以置信。
可是看着她又一件、一件的把衣物放回衣櫥裡,不信還真不行。
他露出一個微笑,管她留下來的動機是什麼,重點在于他可以繼續跟她同床共枕,而且在下個月三号跟她訂婚。
然後,他預計,就算是要用騙的,最遲也要在明年一月,也就是她放寒假的時候,讓她嫁給他。
★★★
“我妹妹呢?”商舒岚挺了個懷孕四個月的肚子,滿臉怒氣的直闖袁浚槐的辦公室,指着他的鼻子就問道。
“你說哪一個?”袁浚槐被她吓了一跳,愣愣的問。
“袁浚槐,你少在這裡跟我裝胡塗!”
舒岚生氣的拍了他的桌子一下,她最近打電話都找不到兩個雙胞胎妹妹,剛剛她去她們租的公寓,想看看她們倆個到底搞什麼?這才知道兩人已經好久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