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一響,若瑤就拿起背包,一馬當先的沖出校門,她現在有好幾個天大的問題需要解答。
她知道今天若找不到答案,她一定會瘋掉,她一定會!
她騎着五十C.C的機車直奔“淨岚山莊”。
若瑤直接把車子騎進一大片的草原,停在坐在遮陽傘下的舒岚面前,老大不客氣的對身懷六甲的姊姊吼道:“商舒岚!你──”
“商若瑤!”舒岚看到她更激動,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從香港回來之後,舒岚就有一肚子的火想要找人發作,大姊不在,隻好找小妹,偏偏書桓以她懷孕為由,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不準她出門。
現在可好,若瑤自己送上門來,她現在可要好好的修理這個小妹。
若瑤看到她的表情,有點遲疑的後退一步,怒氣已經跑了一大半,連來這裡的目的也忘得一幹二淨。
她知道自己來得一定不是時候,看到舒岚的表情就知道了。
今天真是倒楣,一定是免費來給舒岚當箭靶的。
“你這個小丫頭,”舒岚走到若瑤的面前,不停的大罵道,“你知不知道若羽竟然不肯跟我回來。
你知道嗎?她不跟我回來!”
不跟你回來關我什麼事啊?若瑤有點疑惑的想道。
她遲疑的摸摸自己的臉,該不會長得相像就犯法吧?
若瑤又退了一步。
第一是不想被她打,第二是不想觸動她更深沉的怒氣,要不然動了胎氣,她還是會被打。
隻不過不是被她二姊打,而是被她二姊夫K,到時她可能會傷得更嚴重。
“你這個小鬼,行事總是那麼不經思慮──”
若瑤深吸了口氣,打斷舒岚的話,又開始為自己脫罪。
“其實這件事根本就不關我的事,你實在不應該責罵我。
”
若瑤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嚨說道:“我隻承認我做錯了一件事,就是我偷聽了浚槐的電話,知道連竹風來台灣時住在凱悅的十五樓套房,其他的事我都沒有參與。
”
“是嗎?”舒岚的表情是壓根不相信她。
“是真的。
”若瑤肯定的說道,并回想着陪若羽去找連竹風那一天的情形──
“那一天我跟大姊和若羽一起去凱悅,但是最後一刻我打退堂鼓,因為我曉得這件事如果讓你知道了,你一定會殺了我們三個,所以我就走了。
後來的事我真的都不知道,我隻知道大姊和若羽一起進去了連竹風的房間,等到出來的時候,隻有大姊一個人,若羽就留在裡面了。
真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
舒岚看着她,衡量她話中的真實性。
若瑤一向喜歡湊熱鬧,她會放棄好玩的事,實在有點不尋常。
“真的是這樣嗎?”舒岚還是有點懷疑。
“絕對屬實!”若瑤舉起手發誓道,“還有一件事幹脆也告訴你好了,我們暑假時的法國遊學營,若羽并沒有跟我一起去,她是跟着連竹風去香港,隻不過回程的時候,我和她約在啟德機場一起回台灣罷了。
所以你現在也不用氣了,若羽早就跟連竹風在一起好一陣子,現在擔心已經太遲了。
”
“商若瑤!”舒岚生氣的瞪着她,“你為什麼現在才把這些告訴我?”
“我原本也想早點告訴你,”若瑤有點不平的反駁道,“隻不過那時候你自己也在為了二姊夫的事情煩惱,我怎麼告訴你啊?”
“我……”
死張書桓!舒岚又開始生氣。
要不是因為那時他搞得她心神俱疲,她也不會讓她妹妹行為出軌,在大學畢業的最後一年出問題。
此刻,她真想揍人。
“你不要又把事情怪到二姊夫的頭上。
”若瑤中肯的說道,“二姊夫娶你就已經很可憐了,你還不停的拿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錯扣到他的頭上,做人不要那麼惡劣,他好歹是你老公。
”
“商──”
“好,好,當我什麼都沒說。
”
若瑤可不想引發她二姊的另一番怒氣,她不禁又在心中為書桓和二姊肚子裡的寶寶歎息,竟然會有這麼兇的老婆和媽媽。
舒岚坐了下來,懷孕發火實在不是件輕松的事,一頓罵下來,她現在覺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你來這裡做什麼?”
舒岚冷靜了一下,才覺得奇怪,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怎麼若瑤來了好一會兒,卻還沒有說明她的來意?
“我是來──”
若瑤這才想到她來這一趟的目的。
這是什麼世界!她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到最後換成她被訓話?
“你騙我!”若瑤火大的說道,“你竟然告訴我,浚槐是同性戀。
”
“你不說,我倒忘了一件事。
”舒岚也火大的回道,“你才二十一歲,竟然就跟人家發生關系,我還沒說你,你倒先說起我了。
”
“你是什麼意思啊?”若瑤收起自己嚣張的氣焰,疑惑的問道。
“什麼意思?”舒岚嘲弄的重複一次,“意思就是,你跟他已經有了親密關系。
”
“他?你說袁浚槐?我跟袁浚槐?”若瑤指着自己的鼻尖,“這是不可能的事。
”
“你少來這一套!”舒岚根本就不信她,“這事是你那個好學長親口告訴我的,别想再瞞我了。
”
“什麼?他親口說的?”
“沒錯,要不是他說要娶你,我一定跟他沒完沒了。
”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若瑤火大的想道。
她看了眼要她不用再多言的舒岚,氣憤的轉身離開。
你該死了,袁浚槐!
若瑤的腦中一直重複着這一句話。
“喂!”舒岚看着若瑤怒氣沖沖的騎着機車呼嘯離開。
“真是太沒禮貌了,也不打聲招呼就離開。
”
若瑤根本就沒有心思理她,她腦中想的全是袁浚槐“肝腦塗地”的影像。
舒岚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