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還不都是人,隻要是人就會哭。
”她紅着眼瞪他,這個人就是中國曆史五千年來,大男人主義茶毒下的标準産物。
“除非你沒有淚腺。
”
“這時候你就牙尖嘴利,怎麼遇到麻煩時,就什麼都不會了?”他愛憐地撥了撥她淚濕的鬓發。
“最起碼要會還擊,不然隻會被吃得死死了!”
“還擊有用嗎?”她氣餒地嘟起嘴。
“還不是每次都被你吃得死死了?”而且屍骨無存;哎——他這是典型的寬以律己、嚴以待人,這一招光是想套用在他身上就行不通了,她哪敢拿去用在荊麗麗那個厲害女人身上?啧!
“我不一樣。
”換他瞪她。
“哪裡不一樣?”還不一樣都是哺乳動物?
“我是你的男人,不是敵人。
”他得好好想個法子來對付荊麗麗那隻狡猾的狐狸精才行;敢招惹他的女人,就得有被修理的心理準備。
“大壞蛋,你又亂講話了!”她不依地捶他,卻怎麼也推不開他厚實的胸膛。
“你不就愛我的壞嘛?”他輕笑,攫住她的手,在掌心印下一吻。
“我們好久沒做了,今晚讓我留下來?”小兄弟休息了好幾天,早就沖動了。
“不要!”她害羞地抗議。
“大色痞!滿腦子下流思想!”
“唉唉唉,你這話就不對了。
”
“人呐,要是不下流早就絕種了,還會有我們的存在嘛?”他說得頭頭是道,連帶地唬得她一愣一愣的。
“你這個人……”她生氣地檸了他一記。
“沒救了!”
“别這樣嘛!”他讪笑,不着痕迹地褪去她的衣服。
“有沒有想我?”他可不允許隻有他一個人相思難耐,至少要拉着她一起沉入相思海。
“才沒有。
”幾乎所有女人在這個時刻都會口是心非,她也不例外,打死不承認自己想他想得要死。
“真的沒有?”他眯起眼,火速扯掉自己的上衣。
“我的身體呢?想不想?”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讓她感受自己的體溫。
“你竟然敢這麼問!?”她是不是該去裝置什麼心髒強波器之類的東西?否則早晚會被他口無遮攔的話給吓死!“臉皮當真比萬裡長城的城牆還厚!”話雖這麼說,但她仍“不小心”地多摸了兩把。
“至少我坦白、敢說啊!”他的身體繃了起來,聲音變得沙啞而性感。
“哪像你,‘愛呷擱假細利’。
”睐了她一眼,他控制不住地低吟了聲。
“要命……”他可是鐵铮铮的漢子,也不想發出這般軟弱的聲音呀,這大大有損他男子漢的形象,可是真的……很舒服嘛!“不要停,繼續——”
偶爾也該輪到他享受、享受被服侍的快感,這樣比較“均衡一下”。
“叫你不要亂講話,你怎麼老是說不聽?”她嬌嗔地拍打他,又不小心拍到他胸口的敏感點。
“哦……”他翻身呈大字形地躺在她身邊,胸口上下快速起伏,正大口地喘着氣。
“你幹嘛啦?”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令她心生不安,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以為自己的指甲刮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