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一輩子?大不了……”
“大不了辭職不幹?”他輕而易舉便猜中她單純的心思。
“你有沒有想過,禮品界其實是個很小的圈子,你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在公司其他設計師眼裡來看,或許是很帥沒錯,但是往後,你怎麼辦?
“頂着沒才能的臭名,再找一個發揮不了長才的禮品公司,然後沒沒無聞地由這個牢籠跳到另一個不見天日的監獄?”這根本就不是最有利的解決之道!
“不然你要我怎麼做?”囤積了兩年的情緒終于爆發,她大聲地對他吼道。
“跟她大吵大鬧?還是跟她撕破臉?你知不知道我在公司做了兩年設計助理?助理耶!我拿什麼身份跟她這個主管争、跟她拼?”
“為什麼不找我?你知道我可以替你解決。
”看着她泛紅的眼和激動的神情,他看得是既心疼又不忍。
他可以是她的倚靠,隻要她開口,再大的困難,他都會想辦法為她解決問題。
“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憑什麼找你幫我?”
荊麗麗都言明了對他勢在必得,憑她的姿色和手腕,她無異是以卵擊石;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有,不會再死皮賴臉地去招惹他,免得到時丢了臉又傷了心。
她賭氣地撇開臉不看他。
“我不是你的誰?”他的嗓音瞬間拔高,表情猙獰了起來。
“你好膽再說一次,我不是你的誰?我要不是你的誰,你會跟我上床。
跟我做愛?讓我摸遍、嘗遍你身上每一寸私密的肌膚!?”他氣得僻哩啪啦地口不擇言。
“你你你……你幹嘛說得那麼下流!?”沐沁汶的臉脹紅得快爆掉了,順手抓起身邊的抱枕打他。
“下流?這就叫下流?”他閃了兩下,霍地找到空隙用力撲倒她,将她緊緊壓在地闆上。
“我還有更下流的,你要不要試試看?嘎?”
“你……”泛紅的雙眼霎時間冒出水霧,頓時控制不住地滑下眼眶。
“你……太過分了!”她嗚咽地指控着。
“你、你哭什麼?”一見她淚濕了雙眼,他就慌了,熱脹了臉結結巴巴地說。
“不、不公平!你怎麼可以用這招!”
他才是被抛棄的那個,他也很想哭啊!可他是堂堂五尺以上的男子漢,男兒有淚不輕彈的耶!她到底懂不懂!?
“什麼招?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啦!”哭就已經很忙了,還得分心去猜他在說什麼東東,這男人真是、真是過分得可以!
“哭招啦什麼招!”他又生起氣來,不過氣的是他自己,沒事惹她哭做什麼?害得自己難受得要命。
“别哭了!”
“你很奇怪耶!人家就是想哭,難道我發洩一下都不行嗎?”抽回自己的手,她伸出指尖戳他的胸口。
“你要是不高興,不會也哭哭看,哭過也許會好過一點。
”
熊煜熙聽了有點哭笑不得。
這女人實在是少根筋,他們兩個現在算是在吵架吧?她竟然還教他解放情緒的方式?哭?他要哭得出來才有鬼!
“我是男人,不曉得怎麼哭。
”即使笑意已沖到嘴邊,他還是闆起臉裝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