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感覺自己還有呼吸、還有感覺,至少較像個活人。
不過最近情況有點改變了。
之前她代表秘書室參加「另類」的内部選美,好死不死跟其他四個女人同時并列前茅,而那四個女人從此就像無主冤魂般逐漸滲入她的生活,也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心境上有了些微改變……
就在腦中盈滿雜亂思緒的當口,陡地眼前一花,一方高挑的黑影自前方竄過;她心口一提、一個閃神,急忙踩下煞車,但,似乎來不及了──
白色的房間、白色的牆面,滿是消毒藥水的氣味;如此沉重的壓迫感,很難不讓人「肅然起敬」。
「記得喔,注意他的點滴,别讓空氣跑進血管裡了。
」護士小姐做了最後叮咛,便快步離開這個白色的房間。
向護士小姐的背影道了聲謝,郎月眉略帶憂心地靠近病床,認真地看着此刻躺在床上卻緊閉着眼的男人。
都怪自己開車不小心,沒事還亂想些什麼呢?這下子可好了吧,把一個好好的人撞得躺在醫院裡頭,連什麼時候會醒都不知道,這回禍可是闖大了!
不過這家夥也該負點責任,過馬路就過馬路嘛,沒事闖什麼黃燈?
生活不該是這麼急躁的事,至少她就不會。
因為她沒有什麼特别需要追求的東西,也早就習慣過一天算一天,所以自然無法了解這個人當時在想些什麼。
由于要辦理就診和住院,她不得不翻動他的皮夾找他的證件;還好裡面有身分證,顯然他不是經常将身分證留在家裡供起來不用的那種人,那讓她免去許多麻煩。
陶之毓──他的名字還算雅氣,可是跟他的長相似乎不太相稱。
這個人眉毛很濃、睫毛很長、鼻子很挺,略薄的唇帶着些許刻薄味,就不知他張開眼後是什麼模樣?
正當她盯着眼前的「睡美男」,研究人家的「面相」之際,仿佛回應她的想法般,陶之毓緩緩睜開眼,卻又在瞬間緊閉上眼,似乎不能适應突如其來的光亮。
「呃,太亮了嗎?」郎月眉心口一揣,注意到他的不适,連忙跑到窗邊拉上窗簾。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吓死人了,他怎麼說醒就醒,全然沒給人家一點準備的時間和空間?
陶之毓的身影僵了僵,緩慢地睜開眼對上她。
「你是誰?」
呃,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我是把你撞進醫院的那個女人不,這樣講太失禮了,她的開車技術可沒那麼差!
「這裡是醫院嗎?我怎麼會……嗯?」見她睜着漂亮的大眼沒有回答,陶之毓翻動卧躺得酸麻的軀幹,這才發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太對勁。
「喂,你、你别亂動啊!」真糟糕,這家夥才上了石膏沒多久,就算想動恐怕也不太容易吧?更何況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石頭人」了!
陶之毓眯了眯眼,瞪了眼身上「半副武裝」的新式打扮──他的右手右腳全穿上白色的「新衣」,而且還是臃腫得像太空人的那一種,可惜完全不似太空衣那樣輕軟;它們的堅硬和沉重,不禁令他蹙起眉頭。
「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低沉的聲音透着一絲冰冷的寒意,陶之毓顯然對自己目前的狀況不滿到了極點。
「你、你……你發生車禍……」她支支吾吾地說出部分事實,卻已緊張得口幹舌燥,下意識地舔了舔幹燥的唇。
這原因不難想見,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