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我照我的鏡子,不是互不侵犯各自的領域?」
這是哪一國的理論?驚異地瞪大雙眼,她的小嘴幾乎合不起來。
陶之毓一時玩心大起,霍地用力摟住她的纖腰,趁着她還在怔楞中的當口,敏捷且愉悅地偷香成功。
羞惱地推開他,郎月眉忍不住嬌嗔,直将他往門外推。
「讨厭鬼!出去啦!」
「不要!」腳尖抵着門檻,他一直都不是個乖乖聽話的男人。
「我不管,你把我咬成這樣,你要負責!」
哇咧~~負什麼責?郎月眉覺得他實在不可理喻,偏偏尿意已讓她憋得發抖,她不禁又急又惱地踢他一腳。
「出去啦!再不出去我就咬你喔!」
「這句我已經聽膩了,可不可以換一句來聽聽?」眼見她憋得雙眼泛紅,卻還執着在那莫名其妙的堅持之下,他微歎口氣,不得不因為疼惜而讪讪地走出洗手間。
好不容易獲得纡解之後,郎月眉敲了敲酸疼的背脊,簡單地洗過手之後拉開門,準備回到床上再補一下眠,不料那冤家就杵在洗手間門口,令她進退維谷。
「你站在這裡幹麼?」真奇怪,這裡的地理位置有比較好嗎?吊詭地,她的腦子裡突然浮起經常可以在個性茶坊裡看到,被拿來取代洗手間,感覺較為雅緻的三個字──聽雨軒。
天吶!他該不會當真選擇在這個地方「聽雨」吧?!
這個荒謬的想法令她感到尴尬且不安,直想挖個地洞将自己埋進去!
揚起魅力無限的絕魅笑容,他以極無辜的眼神鎖住她紅嫩的嬌顔。
「我在等你給我『負責』啊!」
「你神經病啊?」受下了地翻翻白眼,郎月眉快被他煩死了!「别鬧了,我好累,想再休息一下。
」
休息一下?陶之毓的黑眸在聽到最後四個字之後炯然發亮。
「好啊!」他以有點太過興奮的語氣回應道。
狐疑地看他一眼,不知怎的,她心頭隐隐竄升起不妙的預感。
「欸,你很奇怪欸,你照你的鏡子、我睡我的覺,你在那邊好什麼好?」
誠如他所言,各自有各自的領域,理論上應該保持互不侵犯的原則,他在高興個什麼勁兒?
「我不照鏡子了。
」再怎麼照,那些齒痕就是留在那裡,看了隻會讓他覺得自己好可憐,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眼不見為淨。
睡眠不足加上肢體酸疼,往往會激發出人類不怎麼好的負面情緒,比如此刻的郎月眉。
「不照鏡子就去做你該做的事,總之不要吵我睡覺就行了!」
「沒問題!」毫不考慮就應允了她定下的嚴苛條件,他興高采烈且不着痕迹地跟着她的腳步移動,兩人工剛一後地逐漸接近房間大床的位置。
感覺似乎有腳步聲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郎月眉的腳尖頓了一下,卻聽不見任何可疑的聲響,于是她放心地再次拉開腳步。
可惜她安心得太早,當她踢掉腳上的室内拖鞋,準備爬上床補眠之際,陡地一雙強而有力的健臂摟抱住她的細腰,以強大的力量将她往後拉,讓她的背脊緊緊貼靠住身後發燙的肉牆。
「陶之毓!你在做什麼?」不會吧?!她的不妙預感竟然成真了!
「陪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