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回答得理所當然,細碎的吻不由分說地落在她微顫的頸後和肩頭,把她身上原就不甚牢靠的晨袍拉扯得更為敞開,裸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抽了口涼氣,她嬌嗔地說:「人、人家才不需要你陪,你去做你的事啦!」但她卻無法忽略自己的血液,已受到他意圖明顯的強烈撩撥,繼而蠢蠢欲動了起來。
「我最重要的事就是陪你睡覺。
」他強辭奪理地據理力争。
于是很快的,衣服剝落了、心跳加快了、呼吸也紊亂了,房裡的溫度節節上揚,幾乎焚毀交纏的兩具軀體;但他們都舍不得放開對方,各自展開自認熱情的表現攻勢,吻的吻、咬的咬,卻同樣使得對方發出濃濁的低吟。
情勢再次失控了,在品嘗過甜美誘人的果實之後,那種欲死欲仙、如罂粟般輕易便上瘾的蠱惑滋味,讓情感滋生中的男男女女無處藏匿,隻有無止境地沉淪、耽溺,直到世界末日的來臨──
「胡鬧!你怎麼會讓她一個人搬到外面去?」
郎京生由紐約出差回來,一進家門就發覺郎月眉已離家數日,頓時火氣狂燒四射,焚得家仆們四處逃竄,深怕無辜地波及主人的家務事;丢工作事小,生計無源事大,在經濟如此不景氣的現在,明哲保身才是明智之舉。
「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單身在外,你曉不曉得那是個多大的冒險?!」
慢條斯理地用磨指器修磨指甲前端,柳荷醇喜歡把指甲修得又尖又利,就像強屍那尖銳的長指一般,她覺得那是一種另類的美麗。
輕松地吹散指甲經過修磨後的粉末,柳荷醇自有一套說服他的大道理。
「那是
因為她是你的女兒,才能享受到這種倍受驕寵的待遇;今天要是換成别人家的女兒,早早就被父母逼着去打工幫忙賺錢了,哪還能在家裡養尊處優留了二十多年?」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郎京生臉色變得鐵青。
整個郎宅裡隻有他知道,柳荷醇是酒家小姐出身。
或許她說得沒錯,就因她自己是生長在貧困的家庭裡,才會年紀輕輕便不得不踏入酒家那種複雜的是非之地;但人生來命運就大不同,她怎能拿他那金枝玉葉、讓他捧在手心裡呵疼的女兒來相比呢?
這教他如何都不能忍受!
「我哪有什麼意思?」她裝傻,佯裝疲困地打了個呵欠。
「哈~~好累哦,我要先去睡了。
」
郎京生不滿到了極點。
「妳要睡了?現在才不過晚上七點多,你就想睡了,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很累?」這像是半個多月沒見到自己丈夫的女人嗎?再怎麼說,她都獨守空閨了将近二十天,以她已屆狼虎之年的年紀,這未免太不尋常?!
不是他心眼小、胡亂猜忌,但他和柳荷醇的年紀相差了将近十五個年頭,可是鐵铮铮的事實,他不得不防啊!
柳荷醇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擠出完美的笑容,妩媚地攀上他肥厚的肩,即使心頭下斷作嘔。
「你在說什麼嘛~~人家是跟吳太太她們打了兩天兩夜的麻将,到傍晚才剛回來,會累也是理所當然的呀!」
「打麻将是消遺,你幹麼把自己搞得那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