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哦?好可惜耶!我覺得芝心的很好吃,不過如果你不愛吃起司那就算了……」她掏出手機開始撥電話。
「我是說我不吃披薩,那種東西又油又不營養,小心變成小肥豬。
」他的目光勾了一下,若有所指地瞄了她兩眼。
怎料他刻意的諷刺眼神絲毫沒有入到依依的眼,她隻顧專心地點着口味。
「你好,我要訂一個夏威夷披薩,不要芝心,還要可樂哦!地址是……等等……」她将手機往旁一挪,問高肆:「這邊的地址你還記得嗎?」
他反射性地念出一長串地址,眼底的無奈加深了。
看着她歡天喜地的訂披薩,他感覺自己彷佛在跟某種不同種類的動物溝通。
他高某人原本是聰明又理智的,通常他隻消兩三句話,就能把他看不起的人給諷刺得逃之夭夭,偏偏眼前這女人不知道是神經特大條,還是臉皮特厚,竟然如此毫無所覺。
罷了、罷了,今天實在夠累了,明天再說吧!
思緒轉換間,悠悠的半小時過去,門鈴響起。
「你去接一下,一定是披薩來了。
」癱靠在門邊,維持着相同姿勢偷懶的梁依依說。
高肆很想裝死,但門鈴一直響,最後他還是受不了的去接了對講機。
「高先生啊!你跟梁小姐的披薩送來了,我讓他送上去。
」管理員劉先生的臉出現在視訊對講機中。
高肆沒有說話,挂掉對講機,把門打開。
沒幾分鐘,一個穿着制服的披薩店外送員果然出現在門口。
「哇啊!晚餐來了。
」梁依依就像忽然活過來一樣,高高興興地去接披薩。
「這是收據還有應收的金額。
」店員把披薩跟發票給她。
「你等等,我拿錢。
」她回房間努力的挖着錢包,奇怪,剛剛還有看見的,怎麼現在找不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的店員等到腿酸了,也等到高肆不耐煩了。
「這給你。
」遞出一張千元大鈔,高肆收下對方找的錢,然後把門關上,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梁依依終于從一堆雜物中找到錢包跑出房間時,店員早就走掉了。
「你幫我付啦?謝謝,我該給你多少錢?」她的記憶力真的不大好,剛剛才聽到的金額馬上就忘記。
「不用了。
」他懶得理她。
「請我吃披薩?條件就是要我明天搬出去?」她拍了他肩膀一下。
「我沒那麼好打發啦!」
正當他要對她動手動腳的舉動發怒時,她已經奔往廚房了。
他等一下一定要警告她,他高某人最讨厭别人随便碰他的,更何況是她這個沒品味的女人。
「借你的盤子用哦,我想依照你的個性,應該會堅持要用盤子吧?」她爽朗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接着就是翻箱倒櫃的聲音。
「哇,整套康甯的盤子耶,好漂亮。
聽說康甯的盤子不大容易摔壞,真的嗎?」
高肆一聽到這話,趕緊從地闆上彈起來,沖進廚房。
「妳若敢摔壞我的盤子,我就把妳從陽台丢出去。
」
梁依依手裡拿着盤子僵在當場。
哼,怕了吧?終于知道安分了吧?高肆今天第一次感覺到滿意。
她錯愕的表情給他郁悶的心情莫大的安慰。
「哈哈,你好幽默。
」梁依依咧開的嘴讓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靜再次打碎。
「綠色的給你,我用手就可以了。
」她把盤子塞給他,随即跑到客廳開始進攻那一大份的披薩。
高肆傻眼地瞪着手裡的盤子,氣憤地走過去,叉起一大塊披薩,洩恨似地啃了起來。
果然,生氣是需要熱量的。
難怪他覺得好餓好餓、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