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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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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這場婚禮,是她打過最辛苦的一場仗。

     她以為面對父親的阻撓,會是最困難的部分,沒想到,衛翌才是那個真正難纏的對手。

     尤其往後還得繼續跟他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她幾乎有種想取消交易的沖動。

     他太難以捉摸,面對他,她就像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娃娃,隻能任由他牽制、擺布。

     「如果我沒有記錯,接下來應該會有場洞房花燭夜。

    」 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江子悠的臉當下籠上一片鐵青。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她轉過頭面對一派輕松的衛翌,冷冰冰的擠出一句,冷凝的臉孔,足以讓室溫驟降五度。

     「你為什麼老是這麼嚴肅?」他懶洋洋的瞅著她,邊解著領帶。

     「是你太狡猾詭詐!」她幾近咬牙切齒。

     「這人生多美好是不是?有這麼多的事要做,例如懲罰那些該死的陰險小人,何苦跟自己過不去,是不?」他說這話的神情慵懶輕松,眼底卻閃著森冷寒氣。

     「你沒受那麼大委屈!」她不以為然橫他一眼。

     「你說得沒錯!」衛翌認同的點點頭。

    「是沒那種不共戴天的仇恨,不過,我這個人一向有仇必報,這是原則。

    」 「你現在屬於我所有,沒有時間讓你回去上演王子複仇記!」 江子悠瞪著他扯下領帶,開始一顆接著一顆解起扣子。

     「屬於你?」衛翌低沉的笑了起來。

    「這句話頗令人心動。

    」 轉眼間,古銅色的結實胸肌,已經在大敞的襯衫間若隐若現,一塊塊偾起的線條,蒸起了她臉上的熱氣。

     「拜托!要脫衣服請回房去!」江子悠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瞧他那種自然不過的樣子,好像他們真的已經成為夫妻似的!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很緊張?這隻是習慣性的舉動,你何必這麼嚴肅?」好像他脫了衣服公然裸奔似的。

    「難道你回到家都不脫鞋?」 「脫鞋跟脫衣服不一——」 江子悠氣憤的正欲反駁,卻被他霸道的打斷。

     「對男人來說都一樣。

    」 江子悠瞪著她,绯紅的臉蛋、冷漠如冰的神色,呈現出一種令人迷惑的美。

     「臉紅不适合你。

    」他玩味眯起黑眸審視她。

    「不過看起來真是該死的美!」 「你這個人說話,從來不懂得修飾嗎?」 江子悠紅著臉,用一種宛若看野蠻人似的鄙夷眸光瞪他。

     「修飾?」他邪邪的一笑。

    「抱歉!我這個人向來隻說自己想說的話,設法弄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其他的,不列入我的思考範圍。

    」 「你簡直像個土匪——」 「謝謝你的贊美,不過,動動嘴皮子不算土匪,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土匪!」 他遽然将她勾進懷裡,她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撲向他,被他守株待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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