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接個正著。
他毫不溫文的動作,簡直跟強取豪奪的土匪無異,饑渴需索著她唇瓣上的溫暖與甜美,像是對這兩片柔軟已然上了瘾。
今天在衆目睽睽之下,她拿他無可奈何,但并不表示她江子悠,往後還得任他這麼目中無人。
趁著他貪得無餍的享受她的唇,她恨恨、毫不留情的咬他一口。
一個悶哼,箝制的大掌也随之松開,她終於獲得了自由。
「好隻潑辣的母貓!」衛翌撫著沁血的唇,玩味的勾起笑。
當著她的面,他像是故意似的,享受的舔著唇上殘留的甜美氣息,眼中卻沒有一絲悔意。
「若下次你再敢這麼做,受傷的就不會隻是嘴唇了!」
她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警告,迳自轉身上樓。
目送著她消失的身影,衛翌撫著隐隐作痛的唇——這女人真是一點也不留情。
不過——有意思!他真是越來越欣賞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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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獨行的女子,緩緩走向街尾的停車場,大雨方歇的街頭滿地濕濘,她小心地越過布滿微暗街頭的積水,不時往後緊張張望。
淩琳老是覺得背後有一雙窺探的眼睛,如影随形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都怪艾倫,好端端的硬是要找她出來跳舞——她忍不住犯起嘀咕。
她加快了腳步,眼看停車場大樓就在前頭,她從名牌皮包裡掏出車鑰匙,突然間她發現,街上不隻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誰——是誰在那裡?」她遽然回頭,聲音緊繃的大喊道。
「淩琳,好久不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現身。
一看清眼前那張曾是親密愛人,如今卻顯得如此遙遠而可懼的臉孔,淩琳手上的鑰匙遽然掉落在地,雙腳也幾乎軟得撐下住自己。
「翌……你……你怎麼來……來了……」淩琳的聲音已經略帶哭腔。
從他無罪獲釋的那一天起,淩琳就一直害怕這天的到來。
她了解衛翌,他是那種有仇必報、絕下心軟的男人。
「好不容易被釋放,總要來看看老朋友!」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眸底的森冷卻令她不寒而栗。
眼前的衛翌跟以前不一樣了!
說不出是哪裡改變,隻是他深沉的眼神、宛如黑暗般陰魅的氣息,簡直像個撒旦似的。
「翌,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原諒我……」她宛如一隻驚弓之鳥,渾身抖得不成樣。
「我該原諒你什麼?」衛翌一臉莫測高深的挑起眉,佯裝不解。
他越是平靜,淩琳就越是害怕恐懼,好像他随時會張開黑色的羽翼,把她卷入地獄似的。
「我知道我該死……求你放過我—」
突然間,她整個人跪在地上,萬分恐懼的向他磕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