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寄托心力的律師工作,也會跟著完蛋,永遠也翻不了身!
終究,江子悠還是妥協了。
他已經徹徹底底掌握她的弱點——怕輸!
為了打赢跟父親的這場戰争,她甚至不惜跟撒旦交換條件。
反正她一隻腳已經跨進他的陷阱裡,注定無法全身而退!
「你要我做什麼?」她毫無生氣的問道。
「替我把兩個人送進牢裡!」他緩緩吐出一句。
隻是如此而已?
「誰?」她懷疑的望看著他。
「淩琳,跟我的堂哥——衛升!」
「我不能誣陷無辜的人入獄!」她氣憤的瞪著他。
「無辜?」衛翌冷笑了下。
「淩琳讓我坐了四十五天的冤獄,而衛升,他乘機奪走我的企業、自立為王,這算無辜嗎?」
江子悠愕然無言。
這個男人的報複心實在強烈得可怕,她不敢想像,若有天背叛了他,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我沒有任何證據,是無法打赢這場官司的。
」她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不愧是撒旦,就連借刀殺人這招,都使得這麼俐落、高明。
「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
」
衛翌極其溫柔的笑著,但那神情卻像已将一把利刀逼上她的脖子。
瞪著他毫無商量餘地的霸道神情,江子悠氣憤的質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計畫的?昨天?還是前天?」
「不,早在你出現那一刻,我就已經計畫好了!」
在她瞪大的眼眸中,撒旦揮動著黑色羽翼,緩緩消失在大門外。
她知道——他的複仇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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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在做甚麼?
江子悠放下手裡的六法全書,揉了揉疲憊的眉心歎氣。
望著窗外暗黑的夜色,以及桌前堆積如山的案件,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鬼迷心竅,随著衛翌起舞?!
為了讓他一出企業被自家人搶走,以及白白蹲了四十五天苦牢的怨氣,她就得在這裡忙得沒日沒夜、天翻地覆,他卻一派悠閑的在家等著現成的好處?
拿著他提供的幾個雞毛蒜皮小證據,她翻遍所有的民法、刑法,設法找出一個罪名來把淩琳送進牢裡,而且還必須得不多不少,剛好坐四十五天牢的罪名,這簡直是——強人所難嘛!
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引狼入室,而現在——她正在自食惡果。
她幹嘛傻傻聽他擺布?
她現在該回家,好好吃頓晚餐,洗個香噴噴的澡,然後上床舒服的睡個覺!
江子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