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生氣的将手上的書重重一丢,抓起公事包就要熄燈步出辦公室,然而看著窗外那樣濃得化不開的黑,彷佛是邪魅的撒旦,對她扯著佞笑。
她還是氣餒的往回走,認命的把書撿回來,繼續挑燈夜戰。
夜晚很甯靜,才二十幾坪的辦公室一下子突然變得好大,除了窗外偶爾飛逝的呼嘯,就隻聽得見她翻動書頁的聲音。
就著台燈,她不經意翻開書頁,手指上一個璀璨的光芒閃耀了她的眼。
看著在燈下閃耀著璀璨光芒的結婚戒指,她不覺停下動作,拿下那隻精緻纖細的鑽戒細細審視起來。
戒指是她在一次出庭的空檔臨時買的,沒有多少時間,也沒有太多心思選擇,她挑了這隻頗為典雅的戒指。
精緻的玫瑰花心裡鑲著一顆切工完美的鑽石,明亮耀眼,像極了——衛翌的眼睛。
那樣的炯然明亮、深邃灼熱,像是再多看一眼,魂魄會全被攝走。
至今她猶記得,婚禮那天他把戒指套進她手指的眼神,那樣的堅定、柔和,仿佛撩動了她沉潛在寂寞的心靈深處,對愛情與關愛的渴望——
「叭——叭——」
遠處突然飛嘯而過的喇叭聲,遽然驚醒了她的冥想。
時間都這麼晚了,她還在這胡思亂想些甚麼?
她用力甩甩頭,摒去一腦子的遐想,重新将戒指戴回手上。
江子悠趕緊撿回書,繼續研究起一條合适的刑罰,能把淩琳送進牢裡。
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助纣為虐,成了衛翌的劊子手。
歎了口氣,她撐起下巴,盯著逐漸在眼前漂浮的字發怔——
僞造文書,得以判處四十五天拘役。
幾個關鍵的字眼突然躍入眼底,她的精神遽然一擻,仔細的逐字看了起來。
确定了衛翌所提供的證據,以及條文上所規定的刑罰後,她松了口氣。
總算先解決了一個!
無論如何——總算,能對那隻老在家裡虎視眈眈的撒旦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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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上,衛翌是虎視眈眈,卻沒有江子悠想的那麼悠閑!
他很忙!
為了奪回亞衛企業,他頗沉得住氣,按兵不動暗中評估情勢,觀察衛升采取甚麼防備措施,好部署一個周全的計畫,一步步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雖然要拿回企業的經營權頗為費力,進度也緩慢得令人不免心焦,然而那種即将收複失上的感覺,卻遠比他争取到的任何一件龐大生意,更令他熱血沸騰。
或許,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