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亡妻。
黎杏君撫著痛到發麻的左頰,淚水始終在眼眶裡打轉,倔強的不肯滴流下來。
反正父親已經不再愛她了,她何必為了一個不愛她的人哭泣,不值得!
瞪著繼母,黎杏君陰森森的說:“我知道你恨不得我爸和我斷絕父女關系,将來沒人跟你分财産,但你沒必要表現得這麼明顯吧。
”
“杏君!”黎廉昌說著再次揚起手臂,随後發現自己又要失控,便歎口氣,放棄的垂下。
“我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床上功夫多麼了得,但是既然你非要不可,那我隻好離開。
但在我離開之前,我隻想問你,我的信用卡什麼時候可以恢複?”
“如果你不回來,你的信用卡就不會恢複。
”他狠下心的說。
“好啊!我不信我不回來就活不下去。
如果有一天,有人通知你女兒的屍體待招領,不要意外,而如果有一天,有人通知我,父親的屍首待确認,我也不會意外。
”
“廉昌!”聽她似乎在指控自己有謀财害命的預謀,葛蘭華聽了不禁靠向枕邊人尋求支持。
“你簡直走火入魔了。
”黎廉昌痛斥道。
“誰走火入魔還不知道!”黎杏君丢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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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
黎杏君回到她的狐群狗黨群裡,十八歲的生日過得這樣狼狽,實在始料未及。
“我家沒有空房間哦,我都這麼大了,可是還和我妹妹睡在一起,有夠擠的!”A女說。
“對呀,雖然我有自己的房間,但我爸媽不會答應讓一個外人長期住在我家的,再說你的生活費跟學費怎麼辦?”B女說。
“我爸媽每天吵架,我還巴不得永遠逃離那裡咧,怎麼可能讓你這種千金小姐住進去。
”C女說。
原來這就是女生的情誼啊!沒有金援的千金小姐什麼都不是,想借宿幾晚更是不用想了。
“你可以跟我住。
”一個男的一臉邪氣的說。
他是中辍生,平常靠打零工過活,跟黎杏君一起混後,幾乎沒在工作了,反正吃香喝辣随時都有。
“跟你住不如跟我住,朋友妻,不可戲,聽過吧!”男友簡明錄将她拉進懷裡,一臉得意的道。
他是個真正的小混混,學校的霸王,能得到黎杏君的青睐,也是經過一番苦戰的。
“我聽過朋友妻,随便騎哦!”中辍生笑呵呵的回道。
黎杏君推開男友,一臉無聊的道:“我知道你們都想幹什麼,但是抱歉,我不會上當的。
”
雖然在外面打混了一段時日,但她心中一直遵循著母親的教誨──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一旦到手,便成了舊鞋,任人棄置。
所以她謹守最後防線,不讓男人越雷池一步,永遠都是搶手貨。
簡明錄又将她拉了回來,貼著她的耳邊說:“别這樣,人生總要學會妥協。
今天不是你和你繼母妥協,就是你和你爸妥協,結果你兩個都沒妥協,所以隻好和我妥協了。
”
“我不要!聽懂了嗎?我不要我的人生隻是不斷的妥協而已,我要追求我自己的快樂,懂嗎?”黎杏君用力的推開他,不滿的發洩自己的怨氣。
“沒錢又沒地方住,你還能快樂得起來嗎?”中辍生輕佻的插嘴。
“至少我知道妥協後,我會更不快樂。
”
“那你要怎樣?”A女也有她的不滿,“我們現在應該在麗晶開房間哈草,瘋狂一下的,現在什麼都沒了。
你本來隻要演一下戲就可以過關了,結果卻搞得大家這麼掃興,你根本就沒為我們這幫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