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想過。
”
“杏君,回去道個歉好嗎?免得大家開始排擠你。
”C女勸道。
“我想你們的意思是有錢才算朋友,沒錢就不是朋友了吧?”黎杏君冷冷的反問。
“不然你以為你這種大小姐脾氣,誰要鳥你。
”B女翻翻白眼,開口仍沒好話。
“好啊,太好了!”黎杏君拍手叫好,感覺冷到骨子裡,“原來這就是現實。
我終于從惡夢中醒過來了,也終于可以擺脫你們幾個吸人血的臭蟲。
”
“杏君,别這樣。
”簡明錄說,“你明知自己的脾氣不好,大家已經順著你的意思很久了。
”
“簡明錄,你也一樣,你們全都是看到我的錢而已!我現在一文不值,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你們全要将我一腳踢開!”黎杏君痛心疾首的道。
這真是一個最糟糕的十八歲生日了!她失去了父親的庇蔭,失去了幾個自以為有難同當的夥伴,還失去一個交往了快兩個月的男朋友。
“别這麼說,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
”簡明錄耐心的道。
“省省你的同情吧,希望我們後會無期、永不再見!”
就這樣,黎杏君擺脫當了十六年半的乖女兒和一年半的不良少女形象,邁入人生的第三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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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翰揚一走進房間就覺得空氣似乎不太一樣,有種污濁感。
世界上隻有一種情況會讓他産生這種感覺──他的床被占用了。
唉!上茵又同情心大發,帶回什麼流浪漢了嗎?每次一回來,就發現不同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
拜托!他的床又不是火車站的長凳,為什麼老是借給别人睡咧?就算他不常回來,也該保有他自我空間的權利呀!他又不是沒繳“房租”,每個月,孝敬她“老人家”的數目也沒少過。
上次回來時,床上睡著一個老阿公,聽說是個走失的老人,患有愛滋罕默症,後來還繼續睡了一個星期才讓警方插手處理,是在他床上睡得最久的一位。
這次不知道換成什麼貨色。
随手打開燈光,武翰揚往床上看去,赫然發現床上躺的不是什麼流浪漢,而是一個臉上的妝糊成一片的女人。
她的粉底打得太白,就像沒有血色的死人一樣,而那恐怖的深藍色眼影繞著眼睛塗成了熊貓眼,鋸齒狀的線條沿著臉頰暈開,形成多道髒污的水流……這女人大概就是這樣騙到上茵的同情心的吧!
仔細一看,這女的還稱不上什麼女人,緊繃的頸部曲線和粉嫩的肌膚告訴他,她還隻是個年輕的女孩而已。
一定是跷家少女,被人騙了求救無門,才會流落到被撿回來的命運。
唉!不負責任的車莓族。
“翰揚,你回來了。
”史上茵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刻起床關切,見兒子一臉不悅的站在門口,她連忙心虛的解釋道:“這女孩昨晚過了一個非常糟糕的生日,我想等她過兩天平靜了,再勸她回家。
”
“上茵,你也不能因為這樣就随便把人帶回家呀,萬一帶回來的是個心懷不軌的混蛋怎麼辦?”
史上茵十七歲就當媽了,雖然年屆四十五,但因為保養得宜加上天生麗質,看起來仍是風韻猶存,誰也沒料到她已有個二十八歲的兒子。
武翰揚自十歲起就沒喊過史上茵一聲媽了,因為她當時既年輕又漂亮,開始經營網咖後,兩人不知不覺中就有默契的不再以母子相稱,以免去客人好奇心旺盛的問東問西,結果卻造成許多令人誤解的趣事。
即使兩人的思想都如此先進,但知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