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室,再次被那個大爛人逮個正著。
“你開始偷我的東西了,ㄏㄥ?僵屍。
”他雙手抱胸,一臉不以為然的看著她。
他還是繼續喚她僵屍,并宣稱隻要她一天不改掉她的妝,他就一天不改其稱号。
“我哪有偷你的東西?你别在那邊亂栽贓!”黎杏君惱羞成怒,說話反而大聲。
真不知道他怎麼會記得自己有哪些衣服的,尤其她現在身穿的,足足比他的SIZE小兩吋,想必是很久以前的衣服了。
所以他本人不是做了目錄,就是記憶力特别好。
“我記得這件背心是我八年前買的,剛好它的口袋内裡破了個洞,要不要我驗明正身一下?”他威赫似的傾身向前。
黎杏君吓得倒退半步,急忙道:“我才沒有偷,偷東西還會自投羅網來讓你抓包嗎?請稱它為借!我是用借的,好嗎?”
“不問自取就是偷,刑法有規定。
”即使兩人已經混熟了,他還是一樣不好商量。
“那你到底要怎樣嘛,大爛人?”她隻在有求于他時才喚他翰揚哥,其他時候還是以大爛人來回敬他。
“租金一件五十,要不然你也可以買下來。
”
“一件五十,我要是一天借兩件,穿十次不就一千塊了。
”她自言自語的算了一下,才悶悶的擡眼看著他問:“你這二手衣想賣多少錢?”
“一件一百。
”
“厚!那我還不如買下來劃算。
”
“就是要賣給你,因為我已經穿不下了。
”武翰揚有點惡作劇意味的揚揚眉。
八年前他還沒當兵,身材仍然瘦瘦的,所以她才會挑中這件衣服吧!看她皮帶拉到盡頭,雖然有點過大,卻别有一番風格。
“穿不下就該捐給我,還跟我要錢,怎麼那麼沒有同情心。
”真是小氣!虧他身為網站經營者,月入十數萬,竟然和一個月光美少女計較這些。
“捐給你不如捐給真正需要的人。
你要是肯乖乖的回家去,不就不用看我的臉色了嗎?”他仍沒有放棄勸她回家的念頭。
“老調重彈,了無新意。
”她輕哼一聲。
“叫你給錢就給錢,還牽拖,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好嘛、好嘛!”學費幾萬塊都沒在緊張了,一兩百塊的小錢卻要得這麼急。
“先記在牆上好了。
”
黎杏君說著将他點的東西推給他,跩不拉幾的回到樓下。
這件事過後幾天,她又“不小心”的使用了他的中性香水被抓包,武翰揚立刻又趁機敲詐,唉!她真是倒楣。
這次的索價更高,噴一次竟然要五百元,買下來還要一萬塊,太超過了吧,她甯願選擇不要噴。
看來,這場男女攻防戰還有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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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君!等一下!”
放學時間,黎杏君一向直接回去換掉制服,然後再到史上茵的店裡打工,然而這天,簡明錄卻突然出現的喚住她,她聽見回頭望了一眼,但沒等他。
“杏君,你的氣還沒消嗎?我們都快一個月沒說話了,難道你一點都不想見我?”簡明錄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臂,有點薄怒。
“見什麼見?我不是說永不再見了,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她白他一眼,态度極為冷淡。
“你隻是一時氣話而已,我的馬子怎麼能說走就走?傳出去了我簡明錄還有面子嗎?”
“我們的感情還比不上你的面子,這種關系你認為有必要持續?”她掙開他的手,毫無眷戀的向前走。
簡明錄跟上,深吸口氣控制怒意,才道:“那天我們的火氣是大了點,但你大小姐的脾氣也要改一改了,你以為自己為什麼老是打不進我們的圈子?”
“是哦,你們的圈子很了不起嗎?我現在不屑與你們為伍了,可以吧!”她高傲的頭一甩。
“你這麼說好像我們從來沒好過,難道你隻是一直在玩我?”他發出危險的低吼。
然而,黎杏君的表現還是那樣冷淡,但這次總算停下腳步來加以說明,“簡先生,敢問你是不是假冒的七年級生呀!所謂交往不就是在對方身上找樂子嗎?現在的我已經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