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找到樂子,所以我們這段就結束了,了嗎?”她雙手一拍再分開,表示一拍兩散。
現在的她已經不想再渾渾噩噩的過日子了,這種玩票性質的男朋友甩了也沒差。
現階段她是力圖振作的打工淑女,對那些放浪行骸的酒肉朋友當然沒什麼興趣了。
“黎杏君!你以為你能想走就走嗎?我在你身上浪費的時間和感情怎麼算?”簡明錄不甘被甩,酷酷的臉開始變得有些猙獰。
“那麼我在你和你的夥伴們身上花費的金錢又怎麼算呢?大哥你以為我這一個月以來是怎麼過的?你一定以為我又回到我爸爸身邊了是吧?很抱歉,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我身上已經挖不到油水了,所以别想在我身上找樂子。
”要算帳,她也會。
“我沒有你想像中膚淺。
吵架後第三天,我到飯店找過你,你已經跑了,到你家去找你,你又不在。
”他突然臉色再變,“我一直打電話找你,可是你的手機一直都不通,我每天都在擔心你到哪裡去了。
”
黎杏君看出平常一副老大模樣的他真的在擔心,不禁有些動容,“謝謝你為我擔心,但是我已經變了,我們不再适合在一起。
”她的手機早就典當了,就算打上一萬次也不會通的。
“你怎麼知道不适合?雖然過去我們那一票出去吃喝玩樂都由你買單,但是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時,幾乎都是我出錢,我從沒想過在你身上撈好處。
”
“我們當然不适合,我現在要讀書,還要打工,根本沒什麼時間跟你在一起。
再說你那幫手腳不幹淨的朋友沒有我的金援,肯定又在動歪腦筋了,難保你不會被拖下水。
”她調整一下書包的肩帶,坦白的說出自己對他們的想法。
簡明錄沉默了會兒,陰郁的道:“有一陣子,他們的确想過找你演一出假綁票真詐财的戲碼,可是被我否決了。
”
“看!你們這幫人沒錢就會想些有的沒的,如果你對我還有點情份,那就别再來找我了,哪怕有一天連你都會出賣我。
”黎杏君翻臉,說著邁開步伐往捷運站走,繼續她的行程。
她知道這幫人道德心薄弱,但綁架一個一直對他們示好的朋友也太過份了,何況她還請他們吃香喝辣的。
“他們沒說要真的綁架你,你生什麼氣?再說你又何必自讨苦吃,要是你回去和你爸和好,一切不就解決了嗎?”簡明錄再跟上。
“不可能!除非我爸和那頭母豬離婚,并向我道歉,否則我絕不回去。
”
“你爸和那頭母豬好得很,離什麼婚?上個禮拜我再去一趟你家,你家的警衛告訴我他們去了倫敦,要這個禮拜才會回來,算算日子,他們可能才剛下飛機而已。
”
“他們……靠!”她橫他一眼,忍不住咬牙并粗魯的咒罵,“女兒在外面吃苦受罪,他們還有心情到倫敦去渡假,這還有天理嗎?”
媽媽去世半年就有了新歡也就算了,中年喪偶,人生三大悲哀之一嘛!但現在女兒被後母逼到在外面流浪,他不但連找都沒有,還跟新歡跑出去玩?!這不隻沒天理,根本是沒良心!
“所以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咧,世界不是以你為中心在旋轉,想要改變你爸爸的婚姻狀況,簡直癡心妄想。
”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雙手握拳,埋頭加快腳步。
“等一下,你現在住在哪裡?我要怎麼找你出來?”簡明錄跟著加快腳步,并伸手拉她的頭發。
黎杏君用力搶回烏黑的發絲,生氣的道:“找我做什麼?跟你說我們完了咩,你聽不懂啊!”說完開始用跑的,好像後面有鬼在追一樣。
“杏君。
”他追了兩步,但終究沒有再追上去。
他們是兩個感情不夠堅定的情人,加入現實的因素後,什麼都變了。
也許年輕真的沒有定性吧,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是真心的呀!
看著那漸漸遠離的窈窕背影,現實似乎越來越清楚了──她要離開他,離開這個是非不明的圈子,去意是如此堅決。
隻是,為什麼這樣速戰速決呢?
難道,還有别的原因?
難道,她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