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遺物。
”
“你放心,我隻是暫時押在珠寶行而已。
”她推開他,用手背擦擦眼淚,打開書包,拿出一疊紙,“這裡有些無記名債券,我不知道行情,也不知道怎麼賣,你幫我賣了贖回我的珠寶。
”
有錢人家,出手就是不同。
“你……”
這一次,黎杏君再次讓人啞口無言。
将債券也一同放在茶幾上,她吸吸鼻子,又道:“我收拾一些上課的東西搬回家去,其他的就暫時放在你這裡,可以嗎?”
“啊?!”
兩個成熟的大人自始至終被這個小女孩搞得說不出話來,不知該如何自處,武翰揚心裡簡直是五味雜陳。
他曾經想過,杏君終究會回家和父親重修舊好,重拾她富家女的生活,但那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況且也沒聽說她和父親和好,為什麼她要急著搬回家去?
“你不說些什麼嗎?”黎杏君淚眼汪汪的注視著他。
“呃,我會盡快幫你把珠寶贖回來。
”武翰揚硬擠出一句話。
“不是這個!”她發出懊惱的尖叫。
“笨蛋!”史上茵起身推了兒子的頭一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說些浪漫一點的話。
”
“什麼浪漫的話?”武翰揚也在母親耳邊輕聲問,“她要回家了,說不定不回來了,我說浪漫的屁話有用嗎?”
“虧我把你生得這麼聰明,你沒聽到她還喊我媽媽嗎?這表示她沒丢下你。
你不會說些我等你,或我會去看你有沒有用功之類的哦!”史上茵不滿的瞪兒子一眼,随即将客廳留給年輕人,自己進房去了。
等母親離去後,好一會兒,武翰揚才開口問:“你為什麼要挑這個時候回家?”
“我不能留在這裡,你不明白嗎?那幫雜碎現在被通緝了,随時可能回頭找我算帳,我需要一個全天候保護我的人,所以我得回家。
”黎杏君止不住激動。
“我不能保護你嗎?”他有點無奈的問。
因為他知道,他真的不能,身為男人,無法保護自己的女人,那種無力感讓人幾近崩潰。
“你有你的事要忙,而我待在外面的時間太久。
我考慮過了,回家才是上上之策。
”
“你回去後,很快就會忘了我的。
”
“你怎麼可以說這麼沒有良心的話!”她氣憤的掄起拳頭用力往他胸前一捶,指著他的鼻子大聲控訴,“從頭到尾,隻有我說喜歡你,可是你從來沒說過喜歡我,你連主動親我一下都沒有,更不用說多纏綿的吻了,你頂多拍拍我,好像在拍你的小寵物一樣。
現在誰比較容易被遺忘?”她的指證曆曆,叫他百口莫辯。
“知道我為什麼從來不主動吻你嗎?”他問。
“為什麼?”
“因為你太醜了。
”他掏出手帕,仔細的擦拭她的眼淚及殘妝。
“才怪!大家都說我可愛。
”她抓住他的手,随著他的動作起伏,一個妝被擦得七零八落,看起來更花了。
“你不知道非七年級生之間有種東西叫做善意的謊言嗎?”他看著她的小花臉,好笑的問。
“你這個非七年級生對善意謊言的定義真奇怪。
”竟然誇獎她長得醜。
“你從來不告訴我為什麼喜歡化僵屍妝。
”
“是頹廢妝!”
“随便啦。
”
“其實理